他忘了,在她眼里,他是个差点自杀成功的人。陆天冀挫败的暗忖。
「你睡一下好不好?我去弄点食物给你吃。」
他在她怀里摇头,只想问她那句话。
「为什么不要?你不饿吗?」她坐起身看著他。
陆天冀努力的点头,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他都不饿,但一见到她来,肚子原本满满的怨气都消了,肚子一空,人也饿了。
「那你不吃东西?」真是怪异。
他还是点头。
「你不睡觉?」他的嘴巴被封住,她只能不停的猜。
陆天冀非常用力的摇头,他都想啊,但他更想问她!
「那你到底要干嘛?」她皱起娥眉,从来没看过他这么龟毛。
陆天冀努力的往下看,嘴里还发出呜呜声。
董宜非常认真的打量他,想猜他的意思。
「啊,你想解开绷带?」
原本被绷得快抓狂的陆天冀,瞬间安静下来,随即激动的拚命点头。
「不行,连先生说你会伤害自己,我是女生耶,力气哪有你大,要是你一个想不开又跑去撞墙,我怎么办?」
陆天冀猛摇头,并在心里喊冤,他从来就没拿头去撞墙,这全都是连一飞想出来的苦肉计啊。
「你保证不会?」董宜不知情,误解他的意思。
他想了想,连忙点头。
看他被绑成这样,好像挺可怜的,而且从他们开始「对话」到现在,他表现得都还算理智……董宜心一软,伸手替他解了全身的束缚。
「呼!」该死的笨一飞,绑就绑,干嘛绑这么紧?害他手腕、脚踝上全是淤伤。
「你还好吧?」董宜小心翼翼的探问,怕他一得到自由,就跑去撞墙壁。
「看到你就变得很好了。」陆天冀笑咧了嘴,一把抓过她细嫩小手,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啊……这种舒服的感觉太久没有,他酥麻到魂都飞了。
「甜言蜜语!」董宜好气又好笑的睨著他,乖顺的偎在他怀里。「你以后不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这样我会很担心。」
「嗯,没有啊。」他相当正直的说。
「没有?」
「对啊,是笨一飞说男人要装可怜,女人才会疼,所以他就把我绑成这个鬼样子。」陆天冀诚实的招供。
连一飞教他要装可怜,却忘了教他面对女人的质问时,偶尔也要说点善意的谎言。
董宜一听,从他怀里挣扎起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所以……连先生说你都没吃东西、也没喝水,生活过得很惨也是假的?」
「呃,这是真的,但撞墙是假的。」他双眉打结,粗声粗气的数落著连一飞,「编藉口也不编好一点的,这家伙也不想想,有哪个笨蛋相信我会用头去撞墙啊?」
「真抱歉,我就是那个傻傻相信的笨蛋。」董宜整张小脸瞬间降温,冷到极点。
闻言,陆天冀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他仿佛感受到一阵刺骨寒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不是不是!你才不是笨蛋,你只是很爱我。」他原本受创而破碎的心,在她那番道歉的话出口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修补好了。
「哼。」她用鼻子哼出气,头还撇过一边,摆明不想理他。「既然你好好的,那我也没必要再多管闲事,我回去了。」
董宜作势要起身,却被他给拉回怀里,霸道的以长手长脚缠住她。
「陆天冀!你干嘛?」她挣扎著,却被锁得更紧。
「我不让你回去,你一回去,肯定只会更生气。」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
她怒瞪著他,「不必回去,我就非常生气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不知道这样有多令人担心吗?
「你不要生气嘛,又不是我做的,都是那个笨一飞。」他好声好气的安抚著她。
「如果你没有授意,连先生有那个胆子来戏弄我吗?」董宜倨傲的抬高下巴,薄软的红唇抿得紧紧的。
「他怎么会没有胆子?他最大胆了!」陆天冀边笑,边把所有罪过全推给连一飞,诚实过一次,已经知道太过诚实的下场,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喔?是吗?」她高高挑起娥眉,「所以我家电话和我的名字,也都是他自己通灵才知道的罗?」
她这么一问,他可就慌了手脚。
「他他他……他乱看我手机的通讯录啊!」
「这样啊,原来你手机里只有我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原来他这么厉害,一看就知道那个名字的主人就是我?」她微微的笑著。
陆天冀睁大眼,左右不是,讲什么都不对,干脆头一俯、嘴一堵,堵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嫩小唇。
啊……好香好软的小嘴,他日思夜念的气味。陆天冀沉醉在她唇舌间,贪恋的汲取她软香气息,霸道的纠缠著她的吻。
被他这样缠吻的董宜,缺氧的情况比以往都还槽,她昏昏然的被动回应他,任由他的舌在她嘴里乱窜,任由他又舔又吮的玩弄她的唇瓣,任由他霸道的男性气味,勾引得她思绪茫然、魂飞千里。
茫然间,她的唇终於被他饶恕,正微张著轻吟,抗议他在她脖子间制造出的酥麻。
「小宜,小宜……」他气息粗喘,边吻著她脖颈边轻喃她的名字。
「嗯……」她分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觉得好舒服,她还想继续下去。
陆天冀快被她的呻吟搞疯,一方面又告诫自己要温柔,不要像上次一样吓坏她。「小宜……小宜……我要吻你……我要撕你的衣服……」
「啊?」
她没听清楚的疑问声音,被他误认成是极媚极软的吟哦。陆天冀赤红了眼,喷喘著气,从下摆将她的衣服往上翻至胸口,见她白嫩美丽的胸乳包裹在粉紫内衣里,他微颤著手,将胸罩一并推开……
娇嫩的粉红花蕊现身与他见面,激得他几乎狼嗥出声。
不过激动是激动、冲动是冲动,这回他可不敢再随便出手,陆天冀回到她颈边,温柔的吻著她耳后的敏感带。
「小宜,好不好?」
「嗯?」她被又麻又痒的快感冲昏头,他突然问了句好不好,谁知道他在问什么?「什么好不好?」
「就是……这样……和这样。」他的指头揉捏著她胸口上的蕊苞,然后又爬下她腿间,在大腿细致的私密处逗留。
「嗯……」
她什么都没说,又喊了这声,那就是好罗?
「我好想撕你衣服喔。」陆天冀高兴的想流泪,长久以来无法得到的宣泄,终於、终於要在今天解脱了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终於……陆天冀感动万分的看著乖顺躺在床上的董宜,后者正以全裸的诱人姿态「等著」他。
为了不让她有清醒思考的机会,他把握时间回到她身边,正要对著他渴望已久的胸部攻击时,董宜却一把推开他。
「你好臭喔!」她皱著眉,小手捂住鼻子。「你都没洗澡吗?」
他瞪大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尴尬点头。
「我心情不好嘛……所以……才会忽略一些小事……」他支吾其词的干笑著,「不然你给我五分钟,啊!不是,三分钟就好,我马上洗得乾干净净的!」
董宜眯起双眼,用他的被子三两下就把自己包紧,「怎么我心情不好也不会忽略洗澡这种大事?」
「小宜,男人比较容易忽略掉嘛。乖,你等我三分钟,我马上就好。」他安抚的往她那里靠,好声好气的亲她、安抚她。
「我才不要。」她大眼一溜,扫到他立得直直的「男性尊严」。「啊!你的那里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