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累坏了,所以,何宇深下再咄咄逼人,静默的拿起一旁的洗发精为她洗头。
「你换发型了?」他随口问道。
「嗯哼!」童歆偷偷吐着舌头,暗自庆幸自己终於逃过一劫。
「为什麽?」虽然他喜欢现在长直发的她,看来清新可人,可是鬈发的她也别有一番韵味。
「电子花车老板特地叮咛的。不过虽然是他交代的,其实我自己也偏爱直短发,若不是为了要把到你,说什麽我也不会把头发留长……」蓦然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赶紧噤声,希望他耳背没听见。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很快的从头皮上传来的刺痛,体会到他排山倒海而来的怒气‧
「为了把到我?」
「嘿嘿!」她乾笑两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次你休想再给我蒙混过去。」
不让她逃避,他抱起她旋过身,让她面对他坐在他腿上。
四目交接,他咄咄逼人的视线逼得她无处闪躲,只好尽量低着头不去看他,可是他冰冷犀利的注视,却令她感到头皮发麻。
「你也知道我很爱你,所以想『把你』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危机四伏时,她这颗懒得动的脑子就显得特别有用。
她娇媚的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娇滴滴的又道:「亲爱的宇深,为了你,我不知费尽了多少心力,知道你特爱性感美女,我就特地买了套性感的衣服;知道你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更特地去把长发给烫卷了。」
「是吗?」何宇深半眯着眼审视她,她的话一点也不具可信度。
歆儿,虽然她只告诉他这个小名,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不过,他相信以他家族的情报网,定能轻易地把她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又是这种眼神!
童歆浑身一颤,她太清楚这个眼神代表什麽意思--
他在怀疑她的话。
虽然现在浑身酸痛和疲惫的她实在不想再「重温旧梦」,但为了防止他永无止尽地逼问下去,心一横,她决定色诱他!
管她下半身痛到不能下床,先把他迷得昏头转向,无法思考再说。
樱桃小嘴主动欺上他的,生嫩的吻技虽笨拙却十分撩人,彻底引发他体内隐忍许久的热力。和着微温的水,让她落下的吻变得更为炙热烫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手是柔软的,连带的被她抚摸之处也跟着柔软起来。
俏脸染上一抹嫣红,当童歆不经意瞥见他一副极力克制冲动的模样,置於坚挺上的手不再移动,贼贼地漾开了一抹微笑。
她将女性所有的矜持在一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小小的脑袋瓜里只剩下捉弄他的坏念头。
她决定惹得他慾火难耐後再泼他一盆冷水,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离他。
呵呵呵……她童歆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啊!
被她握在手中的灼热迅速胀大,他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却发现无论他如何调整紊乱的呼吸,却这是被她撩拨得情难自禁。
体内火热的慾望排山倒海地淹没了理智,黝黑的指掌蓦地抓住她置於坚挺上的手。
不会吧?这麽快?她才刚想要好好的整治他,一报老鼠冤,没想到他已迫不及待打算尽速享用她了。
糟糕!
她还来不及逃脱,已被他抱个正着。
「你……你……等一下啊……」惊慌之余,童歆连话都说不好。他粗糙的指尖滑过丰盈,带来触电股的酥麻感受。
「歆儿,你不断挑衅我的意志力,你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麽事?」俊朗的五官逼近她,看来危险极了。
当然想过罗!是他不合作,不顺着她的计画好好演下去。
童歆睇他一眼,眼中净是责怪。
当她的脑袋又开始想另一个坏计谋时,他的手指冷不防的探入她的花瓣里,惹来她阵阵惊呼。
「等等,等等……」她惊喘连连,双手往前一伸,本能的就要推开他。
「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何宇深沙哑的道,「我本来不想这麽快就再次要你的……」
「那就不要啊!」
「来不及了。」
他低吼一声,抵着她腿间的灼热在花瓣外磨蹭了会儿,冷不防地完全进入她……
第六章
再醒来时已是夜晚,皎洁的月光由半开的窗口透了进来,映射一地光彩。
何宇深慵懒的躺在床上,强壮的臂膀环着睡意正浓的童歆,除了不时深情凝视着她,偶尔还会很小人的在她身上施以愉悦的魔法。
在他不断地逗弄下,童歆悠悠转醒。她揉揉惺忪睡眸,迷迷糊糊地看了何宇深一眼後,亲昵的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闭眼继续睡。
可这样的动作维持不到一秒钟,她像想起什麽,倏地睁大眼,仔细看清眼前的人後,立即推开他。
哦!丢死人了啦!童歆羞红俏脸躲入被单下,不让他瞧见发烫的脸。
她以为是妹妹童优,才会未看清身边的人就自动投怀送抱,忘了自己早已数日未回家过夜。
「害盖了?」何宇深笑逐颜开,爱怜的抚摸她露出床单外的头顶。
「不要碰我!」她又拉高被子,将头埋得更深。
「不碰你?你忘了昨天和今早你不断在我身下激动的喊着:不要停、不要停!怎麽一觉醒来就全变了样?」他坏心的故意曲解她话中之意。
一忆起今早,她更是羞红了双颊。一开始她以为会像昨天一样,先是一阵疼痛,害她揪紧一颗心,担忧又期待他的进入,结果不但没有,反倒一开始就把她带入阵阵销魂的情慾世界里。
「不要说了!」她将被子抓得更紧,不让他看到她的羞怯。
何宇深不让她闪躲,掀开被子,让她的身子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面前。
他发现自己喜欢看她因为羞涩而全身泛红,那娇羞的模样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令他垂怜疼爱,恨不得将她藏起来一辈子,不与他人分享她的童真稚嫩。
「啊……」童歆一阵惊呼,不敢看他带着笑意的俊脸,背对着他,把身子缩成一团,不让春光外泄。
何宇深再次失笑,瞧他捡了个什麽宝贝回来?
他不动声色,指掌若有似无地在她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挑起她体内一阵阵的酥麻感。原本她还极力忍耐,但在他湿热的唇印上肌肤的那一刻,她猛地一颤,忘了躲他的原因,迅速转过身瞪着他。
她一转过脸,何宇深十分高兴的捧住她的脸,朝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
童歆怔愣地盯着他深邃的眼,许久,他才放开她。
拚命汲取氧气的她还来不及发火,他已抱起她来到穿衣镜前,在她耳边呼气,轻道:「你好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在想什麽?」他俯下头吻住她,由肩膀到挺立的蓓蕾,在每一个细碎的暗红色吻痕上逐一重新印下深情的吻。
湿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颤,盯着镜子里那暗红的吻痕,她下意识的摸着。「这……」
「是证明你属於我的记号。」他很满意自己在她身上制造的这些记号。
趁她失神之际,何宇深随手取来搁置在一旁的衣服替她穿上,但在为她穿上前,他忍不住在每一个吻痕上加深力道。他要她身上永远带着他专属的记号,一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亲密秘密。
「我属於你?」如青天霹雳般,童歆突地尖叫起来。
「我要你永远只属於我。」
他所谓的属於,不是婚姻上的束缚,而是人的归属。就算他多麽渴望一个女人,但还不至於到要与她共结连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