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是我的妻子,我有义务帮她寻回她所失去的。」尧大富说。
他赞许的颔首,「果然是至模大叔的孙子,可惜他已仙游,想当年本王与他在一场比武中相识,因佩服他为人豪爽重义气,遂与相差十多岁的他结为忘年之交,只是没想到,他的孙子有朝一日竟会成为我女婿,真是世事难料。」他唏嘘不已。
「是啊,王,这也许都是注定的,当年老天让您与驸马的祖父相识一场。他们夫妇便助六公主逃过劫难,多年后驸马娶了六公主与您结成亲家,并帮助六公主返回家园与您团聚。这一切环环相扣,尧家人似乎成了咱们德意拉罕族的恩人。」苏泰尔说。
「我得好好谢谢你了。」王慎重的对着尧大富说。
「父王,快别这么说,我想这一切都是天意。」尧大富不敢当。
「当年就一句天意让我一下子失去了五位女儿及三位妃子,不,这全是奴妮善妒夺权所致,她残忍毒辣,为谋权位竟趁我病危在宫中掀起杀机,等我醒来一切已经太迟,如今她靠着当年夺权时笼络下的势力,与我相庭抗礼,让我动不了她,无法替其他死去的妻子女儿们报仇,还非得迫使我答应立下她所生之女为王储,我不甘心,有一天一定要拿下这贱人的项上人头,以告慰莘达及其他公主们在天之灵。」
「对,咱们一定要除去奴妮王妃,否则必遭国难。」苏泰尔义愤填膺。
「可惜我与她斗了十多年还是对她莫可奈何。」王气极。
「对了,王。近日咱们得小心了,因为臣已察觉奴妮王妃有叛乱的意图,此次她与长公主府上的盛宴,款待的便是远从中原来的端王爷,我想她一定是想拉拢中原大国借其势力来对付咱们,咱们若不采取行动,别说报仇了,恐怕咱们及一群亲王派的人。一夕间全都会成阶下囚。」苏泰尔神情紧张的说。
「端王爷?」德意诧异。
「在长公主府上作客的可是端庆,端王爷?」尧大富问明白。真会是端玉爷?
「正是,听说他在你们的国家权位很大,还能调兵遣将,奴妮王妃可能就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极力巴结,几天前就为他的即将到来做盛大的准备,而原本明天才要举办的晚宴也因他的提早到来提前举行。」
「若真是他,那一切就好办了。」尧大富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怎么?难道驸马与这位端王爷相识?」苏泰尔惊喜的问。
「何止是相识,大富与端王爷交情匪浅,我想大富不相信以端王爷的为人会受奴妮蛊惑助她叛国。」德意插嘴说。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苏泰尔的担心暂时消弭。
「我只是不知端王爷来到德意拉罕的目的是什么?明天我便找机会去见他问个仔细。」
尧大富说。他甚至想到一个好方法,也许由端王爷帮助他们除去奴妮。
「驸马,听说在这位王爷待在此地的日子里,奴妮王妃都将他安排在长公主府里,要见他不易。」苏泰尔说。
「你能否制造机会让我见上他一面,只要见着了面,我有把握说服他反过来帮咱们。」他有自信的说。
苏泰尔大喜。「既是如此,我拚死也会为您安排的。」这位六驸马果真是德意拉罕族的恩人。
「大富,你心中一定有好主意,不妨说出来,让我参详参详。」王想铲除奴妮已是全族均知的事,但是数次相斗皆两败俱伤,甚至每每伤及无辜亲信,损兵折将之多令他自责,这次若要再起干戈,必有万全准备,否则不知又要死伤多少。
「是,我想请父王设宴邀请奴妮及其一干党羽前来。」尧大富微笑道。
「为何要如此做?」王不了解他的目的。
「只有集中奴妮一干党羽才能一起消灭,永除后患。」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场你们中原人所说的鸿门宴!」
「正是一场鸿门宴,我要利用这个机会与端王爷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奴妮。」
「你如此有把握?」王不放心。事关重大,他不知驸马是否值得信任。
「父王,请您相信大富一如相信我是您的女儿一样。」德意请求,并同时挽着尧大富与德意拉罕王,她希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能够互相信任的化解德意拉罕的国难。
王深深的注视着这只挽着他的手。多年来与奴妮的勾心斗角以及深宫中的孤独,让他已忘了如何信任人。如今再感受到这只温暖的手,他才明了自己失去了什么,无限感慨,喟然的拍拍女儿的柔荑。「我信任你们,放胆去做吧!」他年岁已大,若不趁着在位时铲除乱党,只怕长公主继位,奴妮当权,整个德意拉罕族将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是德意拉罕的王,不能让他的子民陷入这样的情境,否则便成千古罪人。
「父王,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尧大富重重的承诺。他深知事关生死存亡,绝对轻忽不得。
「很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王决定全然信任后显得心急,奴妮已按捺不住想叛变,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迟疑了。
「首先您得不动声色调动所有可调动兵马……」尧大富详细的策划一切。
杯觥交错,宫中今日好不欢乐,但此番荣景却隐藏着一股紧张的杀气,让欢乐中透出冷冽杀机。
「王,咱们宫中好久不曾有过这般景象,王今日好大的兴致?」奴妮嗅出空气中的不对劲。可这让她浓艳的脸庞透着兴奋。环顾宴会中,坐在她身下的全是她的亲信手下,她多年的梦想,再不久就要实现了。
「那是因为本王有一事要宣布。」德意拉罕王冷笑说。
她的眼神锐利的扫过。「有事宣布?一定是大事,而且是喜事,否则王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举行这场别开生面的盛宴。」她特意扫向王身后的一座珠帘。
「你说对了,我确实有天大的喜事要宣布。」
「喔!让臣妾猜猜,可是王念念不忘的六公主回来了?」她似笑非笑。在宫中她眼线密布,没有什么事逃得过她的法眼。
王心惊。「你已知道赛萝回来了?」
「哼!臣妾当然知道,而且臣妾还要提醒王一句──」
「够了,不用说了。」他阻止她再说出不中听的话。「你想说什么本王都清楚,既然你已知道赛萝回来了,就让他们出来吧。」他击掌。
「父王。」德意和尧大富由珠帘后走出。他们一走出,原本热闹畅饮的众人,全都鸦雀无声,一片死寂。尤其是奴妮的党羽个个眼露凶光,恨不得她尸骨无存。好个命大的娃儿,几次欲置她于死地都不成,竟教她逃回德意拉罕来,还与王接上线,幸亏奴妮王妃消息灵通,他们早有准备。
「赛萝、大富,这是奴妮王妃,你们还没见过吧,还不上前拜见。」王打破紧张的气氛向他们示意。
两人在充满敌意的情况下缓缓步上前,正要跪下,奴妮便大声喝道:「不用跪了,来人哪,给我拿下这两个罪犯!」
她的亲信立即上前架住尧大富和德意。「我们身犯何罪,王妃要这样对付我们?」德意怒问。
「没错,他们犯了何错要你拿下,快要他们放人!」王也发怒的起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含血喷人!我母亲的贞节天地可鉴,不容你这狠毒的女人污蔑。」仇敌就在眼前,德意好想现在就拿下她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