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莫尘被这一提醒才想到自己的来意,连忙将韵蝶推出来,“不是我,是她。”
红燕女倾眉头,目光紧服住蒙着面纱的韵蝶,突然一个箭步,冷不防的掀掉韵蝶脸上的面纱,使得韵蝶因吓了一跳而差点尖叫出声。
红燕女冷笑一声,“这是慧娘下的毒咒。既然你知道她这张脸会这般模样是被人下了咒,那么应当也该知道下咒这人是何人,有道是:‘解咒还须解咒人’,我想,你找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慧娘才对。”’
“可是……”谷莫尘的话被红燕女打断。
“你一定不知道这天山分为南峰、北峰。南峰山顶名为燕谷峰,就是这里;而北峰山顶名为燕枯峰,是慧娘的地盘。”看着谷莫尘震惊的脸色,红燕女继道:“算你俩天福不浅走对了地方,若你俩此去是燕枯峰,别说咒语解不成,恐怕连命都难保,因为慧娘解咒有一个大条件,那就是要男人身血供养她。”
喝男人的血!?谷莫尘与韵蝶面面相觑,双以露出惊骇之色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们来到的是燕谷峰,就必定会平安而回,本来,我为人解咒是有条件的,而且不只一条,但是,你我关系非比寻常,我今天就破例免除条件为她解咒。”老太婆道。
“谢谢师母。不过。师母刚才不是说‘解咒还须咒人’“……”谷莫尘有所疑虑。
“别忘了我跟慧娘同出师门,她那点伎俩我了然于心,难不到我的。”我燕女有十足十的把握。
“那就先谢过师母了。”说着,拉着韵蝶一同跑下拜谢。
“快起来,随我来吧!”
“是,师母。”三人随即往谷底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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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鹣喜以好奇为由,再三要求韵竹带他参观琉璃居,韵竹由于不好意思推拒,但文碍于琉璃居乃裴家禁地,故而想出一计,那就是——调虎离山。
她先在马厩纵火制造慌乱,调离琉璃居守卫,然后再趁慌乱之际与卢鹣喜进人她也从来不曾涉足过的琉璃居,但也在见到满屋子的水晶琉璃精品时,震撼得久久发不出声音,而卢鹣音他是早从谷莫尘口中得知一切,故而不复前者的震撼,当然,他会积极想探琉璃居的原因,是因为谷莫尘临离去时再三交代他要寻出“冰山佛手”及其他宝物的下落,并要他详查宝物被劫之事是否跟裴天生有关,而既然裴天生的琉璃居是藏宝之地,那么,只要一探琉璃居便知答案。
他迅速却仔细的看了满屋子的奇珍异宝一遍。并未发现“冰山佛手”等宝,不过却让他发现了地下密室的入口。他轻轻推开看起来与墙密合的门扇,赫然发现了别有天地。
“哇!这么多的水晶奇宝,看得我都目眩头晕了。”韵竹看着满屋子晃耀的白光,不禁发出叹息。
“你爹真是了不起,竟收集了尽天下的琉璃珍宝。”卢鹣喜假装只是欣赏,一对眼睛却暗藏玄机的在地下密室的琳琅中搜寻。
天山佛手!!卢清喜从数不尽的水晶中发现了“天山佛手”的存在,身子微微一怔,后心微微一皱,欣喜中夹杂着非本人无法了解的不安与难过。
菩萨之泪!他又发现了洞庭门的另一项失物,悸动的心久久难以平复。既然“冰山指手”跟“菩萨之泪”都在裴天生的琉璃居里,那么,莫全看见裴天生手上戴的必定就是“太阳之光”无误!”该死的裴天生,原来珠宝钞劫之事真的是他干的,此刻的他难掩满腔的愤怒,恨争得立即去找裴天生算帐,不过,由于裴家大小姐与莫尘的关系匪浅,这件事他必须三思而后行,也许……该等莫尘回来再作商议,看看究竟该如何处理。
“你在想什么?如果你看完了。咱们就快出去吧,那两名守卫随时会回来的。”韵竹担心地说。
万一让她爹知道她带着外人一起擅闯琉璃居,她不被剥掉一层皮才怪呢!
卢鹣喜猛地回神,淡淡朝她一笑,然后拉着她快速离开了琉璃居,而谁知道,当他们走出琉璃居时。却看裴家大宅正被强烈的火势逐渐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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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蝶与师母进人密室良久,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当然,谷莫尘并非怀疑红燕女的能力,而是一颗心就是抑不住的着急,难道现在的他还会在意恢复容貌后的韵蝶生成什么模样?既然连面如魍魉的她他都接受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呢?就算她还是个丑八怪,也总比原来的还能见人吧?哎呀!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心慌意乱焦措难安?
他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的抑制自己非比寻常的波动情绪,他不希望让人家察觉出他的在乎,他……
密室的门缓缓被拉开,中断了谷莫尘的思绪,而他几乎是屏息以待,一对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直盯着闪内瞧,可门内乌漆一片什么也瞧不见。唯一得以感觉到的便是自己胸下急剧狂跳的心像要跳出喉咙似的。
缓缓的,老太婆从漆黑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仍旧蒙着面纱的韵蝶,前者脸色颓丧,眸光黯然,后则则低垂眉目,状似沮丧。
“怎么样了?”谷莫尘焦急的问着。”
老太婆轻轻摇头,重重地长叹一口气,面露歉疚之色地看着谷莫尘。
“毒咒解不成?”谷莫尘拧起一对英气十足的浓眉。
“唉!”又是一声叹息,“真是对不起,我无能为力。”缓缓移步走向谷莫尘身后的大树旁,目光诡谲的眺向远方。
无能为力?这么说咒并未解成喽?不知道为什么,谷莫尘突然有种如释重负之快感,呵!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在焦急个什么劲了,原来他是在害怕自己会因一时无法接受容貌改变的韵蝶而不安。他为此感到啼笑皆非。
他略含笑意的静看低垂眉目的韵蝶半响。“韵——”
“让我先说。”韵蝶突然抬头打断谷莫尘的话。相对的眸光紧紧交缠,她歉歉地低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谷莫尘突然噗吓一声,然后按捺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声遍满整个燕谷峰。
老太婆闻其笑声不禁诧异回眸,眸光与韵蝶的相对,双双露出不解之神情。照道理说,韵蝶身上的咒不能解,他应当会很失望难过才是,怎么反倒笑得如此开心?_
我身上的咒不能解,你不难过吗?”韵蝶怀疑地看着。他。
谷莫尘缓缓摇头,严峻的脸庞因笑而柔和,“我刚才等在门外心中是万分焦急与不安。但是,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焦措难安。直到听师母说.‘让你失望了。”我的心突然豁然开朗,如释重负。韵蝶。”他上前握起韵蝶的小手,用他最真诚的心道:“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你,我并不奢望能有任何改变,我希望你能明白,就算你的容貌一辈子都将如此,我不改初衷。”
他的话让韵蝶感动得红了眼眶,她几乎是又哭又笑的将自己的脸理进他的胸膛的。
老太婆淡淡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韵蝶将胆庞上的面纱悄悄的摘下,低声地问:“你真的不在乎我这张脸?”
他轻抚她垂在肩下的青丝,肯定的回答,“不在乎,生生世世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