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沙发上女人已经东倒西歪,手里握住那瓶酒。
虽然她未到达闹嚣着:再来一杯!--那种姿态,不过看起来也差不多了。
他陪着她也喝点酒,两罐啤酒对一小口葡萄酒的对饮方武,但也把丁蔷灌得脸红脖子粗,开始稀稀落落诉说童年往事。
实在……就是那种太平淡、有关小女孩和一只小狗、小女儿和三个大哥、小女人健康长大的故事,和大侦探传奇经历相差太多。
曾曼顶有耐心地听完它,中间只打了两个喷嚏,其它就是这样边喝酒,边看她越来越醉憨的样子。
当她提到青春期曾单恋过男同学时,竟然就哭起来,这时曾曼已经确定她醉了。
--不胜酒力的女人……
此刻,他不再以大侦探形容。
「那么多女同学里我最高,那么多老师里我也最高,好怕好怕就要高过屋顶了……真难看,像竹竿那么高,舞会里没有男生敢请我跳舞,只要我一站起来,大家就夹着尾巴跑掉了,哥哥也笑我,直到认识了任子扬,才觉得自己有人要了……」她半闭着眼,两手软软挂在椅背上。
曾曼猛然喝一口酒,好像呛到了……他不想再听下去。
丁蔷忽然睁开眼睛。
--完了完了,真的醉了……
她又半瞇着眼看他,笑容可掬。
「我知道,曾曼,很慢的曾曼,很聪明的大神探!」
--谢谢,希望她是清醒时这么说。
醉女人忽然放下脚,努力想站起来的样子。
她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他闻到她口中传来的酒味;淡淡的,还有花香……
他又被她搅得热呼呼的了。
「你觉得我有没有女人味?」
--有,除了酒味之外。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阴郁眼球里有火……她摸摸他的鼻子,摸摸他薄薄略失血色的唇,然后身体贴上去……
--完了完了,我也快醉了……
原来她醉倒下去,失去重心趴在他身上,和他罗曼蒂克的想法实有差距。
「我好热……」
--又来了,可曾听说过女人喝了酒就春意大动?
他捧着她热透了的躯体,眉心上传来阵阵抽痛。历史又要重演了吗?幸运神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嫣红朱唇朝他脸上吐气,他闻到淡淡酒味以及莫大女人吸引力,树上熟透的苹果注定要掉入牛顿怀中。
于是他低头吻了她。
--也是酒意吗?她身体严重颤动着。
「我喜欢……」她在他嘴边勉强开口。
「喜欢什么?」他粗哑地哼着。
「喜欢……被你抱着,被你吻着……」
他把她抱得更紧,拚命摸索她背脊上的线条,她喜欢的……
「妳知道我是谁?」
本来不想问的,又关系男性尊严以及酒精浓度等问题,他还是问了。
忽然她抬起头,两人脸贴得好近,他粗重喘着,她炽烫的脸泛起波波笑涟。
「你把我当成笨侦探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我心目中的大神探,很棒的曾曼。」
--啊!有没有录音机?希望马上录下来,以供日后她死不承认时放给她听。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手探入她衣领内,一手掌握她傲人的骄傲,立刻引起她无比震撼,她尖锐地叹了口气……
--嗯,有点小,难怪青春期时会自卑,却是上帝给予曾曼最大恩宠,同时打通两人血管脉络,要好好「把握」……
「很舒服……」她娇喘着,汗水直直落下他眉心。
--酒,有时是很好的测谎机,它会让女人说实话……
全身热力快要涨破胸怀,曾曼已无闲暇胡思乱想。他凌乱吻着她的身体,扯开两人身上束缚,遇到生理需求时期,曾曼大反往常镇定缓慢个性,他快如闪电寻找会令她心跳加速的敏感地带,然后将自己快爆炸的下腹冲向她……
--可……可别再有意外,否则他可能因突然收回来,而在体内爆炸了……爆炸!
曾曼脸色变得惨白,他立刻停止所有行动,反而凝固于血液中化为乌有。
「快点嘛!我想……」丁蔷摇着秀发,汗水奔洒四周。
他却张着眼思索,有些思维脑海内凝固成形。
「你……再不……我要睡着了。」丁蔷缠住他直立的颈项,有气无力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忽然他急急放下她。
「等我一下,一分钟就好,我马上让妳快乐似神仙!」他跳起来,急急奔向实验桌。
躺在地板上的丁蔷,半垂着眼不能适应发生了什么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分钟就好。」他向她宣示。
她已闭上了眼。
◎◎◎◎
绝对不只一分钟,当他做好实验,发完呆后,天色已大白。
客厅里,茶几上、沙发上、柜子上、散放着零星酒罐,丁蔷就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实验桌,放着曾曼从兽医那里偷回来的试管,他确定就是从猫身上截取下来的动情激素。
三个老公养猫有目的……
兽医刻意隐瞒这一点。
丈夫对妻子产生不了性趣,又急欲展露雄风取得床边信任,只好求助于旁门左道,兽医便扮演介绍人角色,宣称有奇特良药可治愈他们的性无能。
性无能--无法分泌出动情激素荷尔蒙。如果补品内含有刺激荷尔蒙分泌,男人们都愿意跃跃一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管有没有效,他们的确照着做。当男人很久没有用,潜伏很久的精力突然爆发,难怪他们要心脏病突发休克死了。
不过,表情为何惊恐呢?紧紧抓住睡衣衣领……
李芝梅睡在身旁,她睡前有服镇定剂习惯,如果丈夫春意大动必要吵醒她,她却宣称什么都不知道,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到底隐瞒什么?
或者,有人刻意隐瞒什么……
该是凶手了。
必须再上李家一趟!曾曼立即奔到客厅,看到丁蔷还睡得死死的,把衣服紧紧抱在身上。
他本来立刻想叫醒她,不过经过一夜,她的酒精成分已退,脑筋该清醒过来。为了以防她尖叫,轻手轻脚替她穿上衣服。
当他拉上牛仔裤的拉炼时,还是吵醒了她。
眼睛才打开一丝缝,立刻张手给他一巴掌!
「你干什么?」
曾曼捧着脸,盛怒中女人巴掌可不轻。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是何居心?」她怒叫,不知从哪部差劲连续剧里背来的。
--果然,她喝了酒才会春意大动。
「咦,我怎么在这里?咦,我怎么在你家?咦,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然后她柳眉倒竖瞪向曾曼。
「说,你用了什么移花接木之术,把我从家里偷运到这里?」
--武侠小说看多了。
他摸摸鼻子慢慢想,怎么才能让她相信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昨天,妳说了非常睿智、聪明、差点破案的好方法,结果自己兴奋得休克了。」
果然丁蔷高兴得跳起来。
「真的!难怪我会休克倒在地板上,我们是不是还高兴的喝酒助兴呢?哇!酒量这么好,喝了这么多啊……」
--让她相信她是聪明的大侦探就对了。
「不过……我说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她红着脸说。
◎◎◎
曾曼并没有将想法告诉丁蔷,认为她会破坏好事。
「到底说不说?我昨晚是不是提供破案妙方?哼!想占为己有?」她瞪着那双昨晚还十分迷人的大眼睛。
--占为己有?很想,但不是破案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