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哦--哦--嗯--”
“你睡着了吗?”
隔壁那么吵,谁睡得着啊!
“你想不想?”
想什么?
“啊--啊--啊--”
隔壁女子叫得哭天喊地声嘶力竭鬼哭神号的。
“我好想……”
你好想干嘛?你敢越雷池一步,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
***
你就再激我嘛,小心我一火大不仅给它完稿,还把你的稿烧掉!
还有,这次不让你失身,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被呆子激到抓狂的小野猫
第二十八章
“我好想拿枕头闷死他们,妈的,要让整个台南市都知道你们在办事啊!”
呃……我还以为……唉,害我肾上腺素激增了一下!
“啊--啊--不,不要,救我……救我……不……”
“哈哈哈!”黎正昊先笑了出来。
“哈哈哈!办事能办成这样也不简单。”
“应该请赛金花颁个全能运动超高技术奖给他!”黎正昊继续笑着说。
“呵呵,那女人叫得好像发生命案一样。”真的好像喔,笑死我了。
笑完,全身放松,立刻进入梦乡。
嗅,好美的梦,继续,不要停。
我梦到和亲爱的老公惊天动地六小时,他的技术绝对不输给隔壁那个得奖人,如果我老公参赛的话,冠军非他莫属,嘻嘻嘻,噢--不要停,继续,噢--
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黎正昊的头依在我肩上……咦?那,梦里爱抚我胸部的手是……
我的视线往下移,虽然我近视六百度,但我看得很清楚,黎正昊的手在我的胸部上搓揉!
“黎正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像看到蜘蛛一样地把他的手丢开,坐起身子,拉着被子大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黎正昊一副人不是他奸杀的样子。
“你,我,你的手……”我紧抓着被单。内心羞愧地不知如何形容他对我做的事。
黎正昊抓抓头,脸上满是疑惑,然后笑了出来:“难怪那个梦好真实。”
笑,糟蹋了一个良家妇女你还笑得出来!
“对不起啦--等下请你吃早餐。”黎正昊笑着跟我赔不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瞪着没天良的黎正昊,委屈油然而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很对不起啦,那是男人无意识的自然反应动作,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如果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上次,你发烧那天,早就可以把你做掉了,对不对?”黎正昊比手划脚地极力解释。
看他急成那个样子,实在有点好笑,但我不能笑,我一笑就代表原谅他了。从遇见他第一天开始,就赛事不断,不趁现在讨回更待何时!
我咬着下嘴唇强忍笑意别过头不看他。
“别生气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你说,我要怎么补偿你。”黎正昊摇晃着我的肩膀说。
大胆刁民!还敢碰我的香肩!
“我饿了。”我甩开他的手。
“等下立刻带你去吃东西。”
“你家电视没有装第四台。”
“好,我回台北马上联络业者。”
完了,我怎么那么逊,想不出别的了。
“还有吗?”黎正昊看我半天不说话。
“等我想到再说。”当然不能这么快就放过你!
“好,那我们赶快穿衣服去吃东西吧!”
“你先去。”我才不要现在在他面前将昨晚早已脱落不知跑到哪去的浴巾围上呢!
黎正昊捡起地上的浴巾,遮着重要部位进浴室去盥洗,我则快速穿起披在椅子上的臭衣服。
跟昨晚一样,他把我放在浴室的马桶上,我单脚站立完成闭上眼睛都会做的事。
“早安,昨晚有睡好吗?”妈妈桑露出笑脸亲切地问我们。
“隔壁好吵,你们没听到吗!”黎正昊抱怨着。
“啊……”妈妈桑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地下室只有你们一间房间……”
“那我们听到的是……”黎正昊张大眼睛看着我。
“还好你当时没冲出去……”我的眼睛肯定也不比他小。
***
早上的机场果然比昨晚热闹。
“有残障手册吗?残障人士可以买半票区!”
“她?她只是脚扭到。”
笑!笑屁啊!气死我了,大家都欺负我!呜呜--
回到台北,黎正昊带我去医院,请我吃肯德鸡,送我回家,还放我一天假,叫我后天再去上班就好了。晚上又买便当来给我吃,还买了起土蛋糕牛奶养乐多布丁洋芋片蜜饯给我当早餐及嘴馋时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几天没来上班,总机小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干嘛,人又不是铁打的,生个病犯法啊
一进办公室,flower moutain candy sea。让我数数着,四束各十一朵的香水百合,三束各三十颗的金莎巧克力花。
哎呀--吃了黎正昊的肯德鸡及起士蛋糕就把我的阿彬忘得一干二净。
抽出后来三束花上的小卡片。
“夜”“来”“沉”
这是什么?是阿彬给我的谜题吗?我还夜来香呢!不对,也有可能是“夜”、“沉”、“来”或是、“沉”、“夜”、“来”,或是“来”、“沉”、“夜”,或是……哎呀,嫌我不够笨,要把我弄得更笨吗?
“早安,欢迎回来上班。”黎正昊走进来,心情很好地跟我道早安。
“你怎么都没跟我讲有我的花。”你是哑巴吗?帮我送便当时不会讲一下吗?
“反正你今天来就能看到啦。”黎正昊不在乎地说。
“赏味期间都过了。”我小声地嘟嚷。
“你说什么!”黎正昊挖挖耳朵问。
“没事。”我将头别开不看他。
“那你去查我们这一区的第四台业者是哪一家,你去联络一下叫他们去我家装。”黎正昊两手撑在我桌上命令着。
“这不是你为了要补偿我而做的事吗!”我的头倏地转回来看着他问。
“对啊,我为了要实现诺言,现在叫我的秘书去执行用!”黎正昊直视着我的眼睛,眨都没眨地说。说完,得意洋洋很摇摆地走进他办公室。
妈的,干,逼我这个有教养有气质有内涵的淑女讲脏话!
***
可恶,被你发现我的姓了,干。
心里很X的小野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醉” “卸” “妆” “迟”
以上依序是接下来连着四天,阿彬送我的花里面小卡片上的字。
这个阿彬在玩什么把戏啊?“醉卸妆迟”再加上前三天的“夜来沉”还是什么“沉来夜”搞不清楚的那三个字,共七个字,是诗词吗?
阿彬为什么不直接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呢?如果他开口,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他的。摸着铅笔上的哈罗凯蒂猫头,唉,你能体会我的相思之苦吗?
“你在恩春吗?”
小麦打断我的相思。
“怎么不出去跑客户!”什么思春,讲话真是难听!
“客户与客户中间还是会有空档啊!对了,那天帮你送稿子去给林副理时,他有问到你,我跟他解释你没跑过业务,所以会出那些状况,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别人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吗?神经病!
“没想到你行情那么好耶,每天都有一束花。”小麦拿了一颗金莎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着:“金莎分一个来吃。”
你都很自动地塞进嘴里了,我能说不行吗?茄--你要吃尽管吃吧!虽然我越喜欢吃金莎的,但这几大吃下来,都吃到蛀牙了,唔--大臼口齿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