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着,想要借此获得一些力量。
就在这时,盱昀的睫毛眨了眨,她睁开了眼。
“无间!”她轻喊,一颗眼泪滚了出来,顺着颊滑落。不知道怎么回事,盱昀竟有种怀念的感觉,好像两人好久没见了。她……不是才昏睡了一会儿吗?盱昀猜测着,完全不知道已经过了五天。
“盱昀!”无间对她伸出手。虽然早知道她没事了,但是悬着的心却是直到现在才放下。
他想抚去她的泪,没想到手却反被盱昀抓住。
“你……”盱昀睁大了眼。“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伤得这么严重,几乎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无间!”
他浮出一抹极淡的微笑。“别胡思乱想。”对他来说,那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忽然,她明白了。盱昀咬着唇。他总是这样,总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难道他不知道她会心疼吗?
泪又掉落,她哽咽的说:“是为了我,是不是?”为了把她从崩塌的宫殿中救出,他一定费了很大的劲,就像上回把她从那些村民手中救回一样,他为了她,可以完全的不在乎自己。
无间没回答,只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一定饿了吧。”
“无间,回答我。”盱昀却不愿轻言罢休。
无间叹气。“我心甘情愿。”他原来就不是擅于表达的人,他一向只是默默的做他想做的而已。因此,他根本不想多作解释。
“笨蛋!”闻言,盱昀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她怎么能不爱他呢?这个傻瓜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了。此刻,她的心中不再有同情或是依赖,不再有利用或是同病相怜,若是有,也被爱给包含了。
揩了揩眼泪,盱昀反掌,一个光球产生。
“慢着!你太虚弱了,你根本不能用治疗术。”无间用力的抓住她的肩。
盱昀摇头。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件事了,她的态度十分坚决。“你如果不让我治疗你,这辈子你休想再碰我。”她甚至撂下狠话。
“盱昀!”他无奈的放开她,让她手中的光球没入他体内,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指尖漫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原状。
然而盱昀却累得瘫在他怀里。现在使用法术,对她而言实在太吃力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无间望着她。他一直以为能让她留在他身边就是上天的恩宠了,可是现在她却给他这么多。
盱昀轻笑,在他薄薄的唇上印了一吻。
“因为你是我的无间。”是的,她就是这样想。“别再做这种令我伤透心的事,我会受不了的。”看到他受伤,她比他更痛、更苦,比自己生病还难过。
无间没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激动的紧紧抱着她,心不住的起伏。
她侧过头,四目相望,多少浓情流转。
“好吗?”她又问了一次,像是在要求他的承诺。“如果你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对你的爱,你就该好好保重自己才对。”
无间的心激动的跳着。“你……爱我?”是他在做梦吗?她爱他,他的天使……爱他?有这么好的事吗?
“我爱你。”盱昀害羞的回答。虽然说出来让她不好意思,但是她并不想隐瞒。
“真的?!”无间不能言语了,思绪几近麻痹。盱昀爱他——
“无间?”盱昀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答。她叹气,知道只有一个方法能让他清醒——
她拉下他的颈子,吻住了他的唇,小舌试探性的钻入他口中,但没一会儿,她就由主动变成被动。无间的手放在她腰上,稍一用力,两人便紧紧贴合了。
耳鬓厮磨间,无间忽然推开她。
“无间?”盱昀的眉眼有着激情、有着未解,那近乎痛苦的纯真反应在无间看来备觉撩人。
“现在不行,你太虚弱了。”他坦白的告诉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盱昀本想用手遮掩,但旋即又想:她的一切,无间早就知道了,那么,在他面前,她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扯掉了无间的腰带,双手插入他衣襟,把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盱昀已然沉醉。
无间很想再次推开她,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盱昀年轻美丽的胴体不停的挑逗着他,肌肤相亲的亲密在在啃噬着他的自制力。即使他只能感受到雷殛之苦,但是她眼中的柔情足以让他融化。
“盱昀……”他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背直到微翘的臀。
一阵麻痒惹得盱昀轻笑。轻轻用身体摩擦他的感觉真舒服。
“可以吗?”他问。眼中的欲火却证明了他压抑不了自己的事实。
她红了脸。他问得过于露骨,让她难以启齿,她索性吻了他当作回答。
于是,一场春光就在两人的相互引诱下展开。
☆ ☆ ☆
无间要了她,以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事实上,他一直是这样待她的,今晚更是。是因为她身子不好吗?他对她真好。
盱昀朝他偎近,亲密的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他身上。然后,她发现他竟笑了。
盱昀以为他醒来了,等了许久,她才发现他依然沉睡。那么,他唇边的那一抹笑代表着什么?他很高兴有她的陪伴吗?一定是的。
想着,盱昀笑得甜甜的,再度往他怀里靠,他的手臂忽的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但是,盱昀不但不生气他的霸气,反而沉醉的睡着了。因为她就是想要他抱住她啊!她要他抱着她睡,所以——
嘻!得逞了。
☆ ☆ ☆
深夜,欧文才刚回到月之殿,便受到了飞娜的召唤。
“女王。”欧文一见她,恭恭敬敬的跪下。“属下并没有……”
“不用说了,盱昀现在在伊尔格。”飞娜挑明的说。早上收到眼线回报,据说盱昀现在已经是地狱鬼王的妃子。
“女王,欧文以为传言可能有误……”欧文看着飞娜震怒的表情,深怕盱昀会被降罪,毕竟她可是他最爱的人。
“什么传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飞娜不屑的说着。欧文那种优柔的个性一向是她讨厌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财政大臣的儿子分上,她根本不会把盱昀许给他。
“是,欧文知错,欧文肯定公主绝不可能嫁给魔族人的。”就算是,也是被逼的。他一定要将她带回。“欧文恳请女王让欧文去将公主带回。”
飞娜扬眉。把盱昀带回?如果能那样是最好,如果不能……“好吧!别忘了一切以国事为重。”她将尾音拉长。
欧文的脸色一变。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必要时杀掉盱昀的事。
“很好,你没忘记你的任务就好。”她笑,面目可憎的。
欧文的手微颤。“遵命。”
☆ ☆ ☆
退出宫殿后,欧文往城外走去。进了林子,又走了许久,一栋木制小屋出现在他眼前。
他敲门,一个粗哑的声音问:“是谁?”
“是我,我是欧文。”
“喔,进来吧。”
欧文推开房门,一个干瘪的老太婆出现在他眼前。她,没有名字,或许该说她的名字已被人遗忘,但是她的能力却没有。即使她被月之殿的人刻意孤立,依然掩饰不了她可怕的能力。
“婆婆……呃……我……”欧文看着眼前的老人,那干瘪的四肢向下垂在身体两旁,有些恐怖的脸上睁着凸出的眼珠。
“呵呵呵!你很胆小。”女人嘲笑他。
“不!我才不胆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