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师妹,妳就好好地去爱吧!妳的小子,师兄我会秉持着铁杵磨成绣花针的伟大心态,好好地替妳教育的。
「唔哼唔嗯……娘是我的……」小肉票不满地闷叫。
娘是他的,爹怎幺可以又来跟他抢?臭爹、混帐师父……湜儿的小脚努力地在武亟 的身上踹了好些个自白的小脚印,心中恨恨的骂着,混帐师父、混帐师父……又是一掌 「巴」在小肉票的头上,「叫屈呀?你没听你娘说,她不管妳的死活了?要知道你那个 爹有心理变态,你还傻傻地和他抢老婆,哪一天他若真的卯起来把你宰了,哼哼……你 自己要好好的想想呀!湜、儿、皇、子。」
武亟阴侧测地奸笑,手在颈子上比了一个宰杀的动作。死小鬼,师父我可是为了你 好,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哪!
小肉票的脑袋马上自动浮现出他爹那残忍的笑容,喝!识时务的湜儿马上化做无尾 熊,紧攀在武亟的身上欸欸发抖。
他吞了一口口水,娘……还是让给爹好了。
嘿嘿嘿……武亟一副奸计得逞的笑道:「乖,识时务者为俊杰,徒弟,你将来会是 奇葩门下另一朵发光的心奇葩。」嗯!指日可待、指日可待。
蹲在他们身侧的人则是早就应该上路的爱侣。
昊辰儿泪眼汪汪地将泪水、鼻涕全都往宣昴的身上擦,「呜……骆姊姊,好……好……」
「好幸福。」宣昴接口道,无奈地翻着白眼看向蓝天。
谁教牠的小未婚妻管闲事一定要管到底,救人解毒之后,坚持要救人救到底地待了好几天,还故意一直陪在骆冰彤的身边,与她形影不离,压根不管他们还得赶场成亲, 总是有意无意地妨碍着闇冥,为此,闇冥的眼睛都不知喷了多少火燄呢!
但身为未来老公的他可是十分的识时务,在她宣佈骆冰彤终于脱离险境的同时,他马上又哄又骗地把她拐上回程的马车,否则……她或许连自己是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他的众家亲友们可是没一个人知道他们被「请」到这个地方来,到时候莫名其妙地被宰了,再曝尸荒野,可没人找得到凶手咧!为了他们未来的美好前程,他当然 要好好地照顾好他这个天真的小未婚妻囉!
只是,这个小姐还真的挺不知死活的,在半路上硬拗着要回来看个结果,唉……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他一个堂堂王爷兼多情山庄的少庄主,如今为了美人,见然得蹲在人 家的门外偷听,还要贡献出他的胸膛,真是……「闇冥……他好……好……」昊辰兜口 齿不清地好不出下文来。
「好可恶。」宣昴再次接口。心里开始盘算,他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家?
「我本来想……想……」
「想教训他。」因为,在他小未婚妻的脑袋里,闇冥和负心郎是画上等号嗯……好像没剩下多少时间可以赶路了,只好……「可是,骆姊姊很……」
不等到她的另一个很字说完,宣昴立刻截断道:「很爱他,现在又很幸福,所以, 妳就决定放过闇冥一马,给他们最诚挚的祝福。现在妳打算和妳英俊潇洒的未来老公打 道回府,准备举行婚礼,从此和我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他抱起她,快步走向已等许 久的马车。
昊辰儿一愣,挣扎着想下地,「我……还没向骆姊姊道再见。」
「遥祝就可以了,她会感觉得到的。」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宣昴已一个箭步窜进了马车,叫车伕马上出发。
呼……终于搞定!
「我……」昊辰儿抬起的小脸在未来老公的威胁逼视下,又乖乖地闭嘴。呜……讨厌啦!他真的好爱管她喔!
马车都出发了,再怎幺不悦,昊辰儿也只能嘟着小嘴向枫苑挥着手,依依不舍。
天很蓝、风很轻、微风拂过,吹动情人骚动的心……
※ ※ ※
地下皇陵里幽暗得不见天日,地道错综复杂,以金为日,水银为江河,黑石为大地所铸造出来的中国山川。
夜明珠映照着的大堂内,闇讋与诸位大臣的脸色皆晦暗不明。
闇冥单手支腮,神色佣懒的道:「讋弟果真辞意已决?」但他的另一手则撩拨着膝上骆冰彤如丝绸般的长发。
「臣去意已决,请闇帝恩准。」闇讋的声音坚定。
「摄政王,万万不可啊……」
「闇帝三思,摄政王功勳显着,若准奏,则……」
一干大臣神色担忧地纷纷发言,他们都是为了摄政王闇讋欲辞官一事,才会齐聚在地下皇陵。
「各位大臣请不要再多言,我去意已决,留恋政权多年,身心已疲,请诸位大臣体恤。」闇讋挥手制止大臣们的进言,他的心意已决。
闇冥敲着下巴,扬起眉,「是为了有传言摄政王功高震主一事吧?讋弟。」
昂立的身躯一颤,闇讋低头不语。
近年来,闇帝确实命闇讋掌管政事,将大半江山交由他掌权,某些臣民为此事甚至 感到惶惶不安,深怕闇讋功高震主,危害了闇帝独一无二的地位。
幽眸转向骆冰彤,闇冥笑得很温柔,「闇后,妳说呢?」
她学他挑起细眉,轻柔的声音响彻大厅,「他们说得没错呀!闇帝不管政事,将苦 差事全都丢给摄政王,无怪乎会有这种传言。」
底下的大臣们频频传来吸气声,清楚可闻。
他们心惊不已,闇后怎幺敢这幺对闇帝说话?闇帝的邪佞残忍人人皆知,看来闇后的处境堪虑。
但闇冥不怒反笑,他拊掌笑了,「那闇后说,这事该怎幺办?少了摄政王,本王就 少了一个得力的左右手,很难办事哪!何况,放眼天下,又该上哪去找像讋弟这幺忠心 为主的臣民?本王很为难哪!」他戏谑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有一丝为难之处。
骆冰彤轻声笑了,「如果真是忠心为主,那又怎幺会让闇帝为难呢?讋王爷,你说 是吗?」她澄澈的眸子瞅视着直皱眉的闇讋,笑得十分无害。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讋王爷做事,何必让一些荒诞的流言扰乱了心思?当 下你应做的事不是辞官,让闇帝落了个不能容人的罪名,而是应该督促闇帝,兄弟俩齐 心协力推行朝政。先帝的皇子并不只有你们两人,可闇帝却只独信讋王爷,难道讋王爷 不该为闇帝的这份知遇之恩尽心尽力吗?」骆冰彤的一席话说得台情合理,教闇讋更阴 沉了脸色。
「当然,妇人之见难登大雅之堂,若以找一介妇人的浅见,讋王爷因政事烦忙,当 年为免闇帝落得夺人所爱之名,忍痛与柔妃分离,以致就此耽误了终身大事,导致今日 无妻女为伴,难免形单影只地无所寄讬。闇帝,依臣妾之见,不如就此成全讋王爷,将 柔妃赐还,也不枉为一桩美谈,你觉得可好?」
话落,诸位大臣的面色各异……闇冥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准奏。柔妃赐与摄政 王,另赐明珠十斗,白缎百匹作为陪嫁。讋弟,还不谢旨?」
闇讋心思翻腾的垂下脸,「谢闇帝。」
闇后这幺做……成全了他和骆心柔,让他得了一个忠臣之名,可却会让她落了一个 独霸后宫,排除异己的恶名啊!
「妳呀!若不是个女荆钗,诸位大臣的地位可就岌岌不保了。」闇冥笑着顶着她的 鼻尖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