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文郁是否知道什麽?这小绊一古怪起来是很机伶的。她等着听克樵怎麽回答。“小孩子
不懂,不要乱问。”
“你不回答,我就不告诉你。”
她不让步。“人都走了,回答也没用。”
克樵黯然的,然後叹了一气,坐了下来,垂头丧气的,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抚现在的心
情。“追她回来呀!”文郁双眸闪烁着明亮了起来。“文郁,你在搞什麽嘛!卖关子也要有
情况。”
艾美在一旁焦急。“阿姨的背包里有一张叔叔的相片。”
文郁说着。她很早就发现了,然後就忘了。克樵眼中恢复生气,可是相片又能代表什
麽?“又怎样?”“背後好像写了字,”最初也是唯一的……“”文郁没有完整的念出来。
“的什麽?文郁?”克樵的心情更焦急了,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也很大声。“唉呀——我看
不懂英文字啦!”确实也是,她也想知道。“最後的字也只有找到紫织就明白了。”
艾美说着。“说的也是。”
有了“最初也是唯一的”这几个字,就已让他顿时心花怒放,一颗心是雀跃的。“叔
叔,你还没回答我。”
文郁提醒他。克樵反倒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尤其在一个孩子面前说。艾美在一旁看他的
窘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我投降。我爱她,爱她好久好久了……。”
会圆满吗?他是这麽这麽的爱她,为了怕自己的爱伤害她而出走,他爱得好久也好痴,
相信自己不会再爱别的女人,真的是爱得好苦。艾美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麽纯情执着的爱
情。她的纯洁爱情早被毁掉了,毁在一个她以为爱她的男人手上,当时她是这麽的相信着而
跟着他远走。文郁突然叫了一声。“我知道了。”
“什麽事?”“于薇阿姨——我们在桑爸爸家看到她,她和阿姨上楼……。”
文郁想起两天前看到于薇的事。但阿姨说不能说。“于薇——她在桑家?”天——不对
劲,事情不对劲,她们一定是约好了,或许离开了……。克樵赶紧打电话到桑家。是桑克理
接的。“紫织……她有没有来过?于薇呢?她在不在?”“紫织没来。黎爱送于薇到车
站。”
克理说着。克樵心沉下去了,向克理说谢谢後挂上电话。一定是的,紫织和于薇一起走
了。该死的树森,因为他连带自己也受牵扯。他丢下艾美和文郁匆匆离去。大门砰一声时,
汉仔他们叁人都抬起头看克樵气冲冲的一张脸进来,直冲向办公室,又是一声发出巨大的关
门声。“你……”克樵站在树森面前,气得说不出话来。树森揉着太阳穴按摩着,他一夜宿
醉还在头痛,一早就被芙苓的电话声吵醒,这几天他都难得安宁,晚上他都不敢回公寓了。
“拜托,关门声小一点,我头痛。”
“紫织她走了。”
克樵朝他吼着。“织丫头?你是在对我吼吗?”树森皱眉不悦的说着。“对。该死!都
是你惹出来的,你就不能像个有风度的男人接受被愚弄、欺骗的事实吗?似乎你一点损失也
没有,我却损失大了。”
“等等,织丫头走跟我有什麽关系?”“有。于薇。”
克樵眯着眼看他。“走了就走了。回香港做她的千金大小姐。”
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她没有回去,她一直住在桑家。但她们一起走了。”
“搞什麽?耍我吗?”树森生气的将桌前的东西甩开。“你气什麽?该生气的人是我。
我该好好揍你一顿让你清醒。你爱于薇,承认吧!你要让你那该死的自尊蒙蔽你的心多
久?”克樵揪着他的上衣胸前,又是生气又是可怜的眼光看他。树森必须用双手扯开他,转
身背对他,走向落地窗,望着窗外,说着,“你说的一点没错,我的自尊不允许我爱她,她
就像只天鹅,我呢?就像只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一辈子是妄想了;她住的是洋房别墅,随
便一间房间也比我住的公寓人,她身上穿的用的是我负担不起的,更别说是请一个佣
人……,了解这是事实,我们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克樵走过去,拍他的肩膀。“树森,她出生富有家庭是不争的事实,你拒绝的是她的财
势,但是我们都看到她在改变,穿上T恤、牛仔裤,丢掉名牌服饰的束缚,她的改变没有告
诉你什麽吗?她爱你,真心付出,你也要拒绝吗?你们拥有的亲密时刻也要抹杀掉吗?”
“克樵……。你要我怎麽做?”“重要的是你爱不爱她?”“我爱她。但是行不通的。”
他凄楚的说着,摇头。“你到底要怎麽样?自尊这麽重要,还是你根本就不爱她?自尊
有时会杀死人的。不要因此毁了一个可以幸福的爱情。”
克樵叫道,气得走向门口,手拉着门柄,回过头说:“我要去追紫织回来。以前爱得太
强烈怕伤害她,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要用依然强烈的爱锁住她,告诉她是我永远的最初也
是唯一的爱。”
“克樵,给我时间想想。”树森走向他。
“你已经想了太久了。随你去想,我去找黎爱。”克樵打开门走出去。
似乎有人推树森一把,他的心催促着,跟着克樵走出来。
***
紫织和于薇的离开,让大家急得橡热锅上的蚂蚁,连青云和方逸的婚礼也要拖延。方逸
坚持要圆满,既然知道克樵和树森的心迹,她希望看到成双成对的有情人也能圆满有结果。
他们把最後希望放在黎爱身上。
“黎爱,你就可怜克樵的一片痴情苦恋,告诉他吧!”??承替他们求她:他很早就知道
于薇的去处,但她威胁不准说出去,否则他做不了十月新郎。
黎爱瞟他一眼,眼睛飘向树森。“克樵倒是可以原谅,树森能原谅吗?说那麽冷淡无情
的话,痛苦受伤的是谁?我看他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样子。”黎爱走向他,冷冷地。说着,
“于薇她差点就看不见了,真正的失明,你知道吗?她哭坏了眼睛,泪腺被堵住,有几天是
红肿疼痛,更别说是曾受伤的眼睛,你怎麽忍心无动於衷呢?”
树森心中堆积的痛苦又加深了,罪恶感更是加深。
“告诉我,好吗?黎爱。”
“找到她又有什麽用?反正你还是会推开她。”黎爱不准备告诉他于薇为他放弃继承一
事,他的真心才是她想知道的。
“不会了,我爱她。我已看清她代表着白家财势的事实是不会磨灭的,如果她能原谅
我……。”就算以後她会恨他给她不快乐的生活,或是埋怨物质的不能满足她,他都不会放
开她,除非她自己离开他。
大家都听到他的肺腑之言,替他松了一口气,要抛开男人作祟的自尊心实在是不容易
啊!
“不好找到她们,她们打算环岛旅行。于薇想尝试紫织的飘泊生活,自给自足赚取生活
费,所以我不确定你们会找到她们。”
这不啻是丢了一个炸弹给他们,轰得他们脑门化成碎片。树森的脸是灰白的,难掩痛苦
的表情。
“紫织还说了什麽没有?”克樵从艾美口中才得知紫织五年来是过着四处流浪的生活。
他怪自己从不打电话回家,气得妈妈也懒得理他。
树森脑中一片空白。于薇放弃的是可以回香港过她舒适的生活,却选择自己从未过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