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浪漫喔!"兰希得的脸上带着一抹少女的梦幻和憧憬的光彩。
顿时气氛变得罗曼蒂克了起来,每个人都注意到英鹰野眼睛向所含的柔情蜜意,而兰世优的眼睛里则闪耀着爱情,凝睇的四眸被一层浪漫的气氛笼罩着。
英鹰野不舍地移开他的视线转向他们,"我爱优,五年漫长的单相思心情,已成熟到了解对优绝对不只是一时的迷恋、性吸引。我会等到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情感后再进一步的发生亲密关系,对我而这是最重要的。我原本打算等到三十六岁才结婚,但如果可能,我真希望今天就结婚。"兰世优震了一下。"鹰野!”“酷!"兰静望咧嘴笑道,一面忙着摄影。
“妈咪,有人跟你要女儿,要今天就要嫁给他。"兰希得脸上满是笑意。
“我听到 ”宣凡榕咯咯笑着,"好、好,这主意不错,好罗曼蒂克阿!"她兴奋地叫道。
“阿优,妈咪要把你嫁给英鹰野 ”兰睿波的声音洋溢笑意。
兰世优尴尬的不知所措,她觉得她脸上又烧红
“优,我在向你求婚。"英鹰野微笑的看入她眼睛,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
“快呀,快点头,说'要'!"兰知世鼓舞的朝兰世优笑道。
兰世优没有料到英鹰野会有求婚此举,而且是在她家正在吃早餐的当儿,还有八、九双眼睛注视着他们。哪有什么浪漫、罗曼蒂克的气氛。
她莫名其妙的有点生气起来,瞪了英鹰野一眼,转身就往楼上冲,把自己往房里一关。
“优!"英鹰野跟着追上楼。
“优!我进来 ”兰世优羞涩的把头转向窗外掩饰脸上的红潮。
“优…"英鹰野走向她,圈拥着她的腰,"怎么?生我的气?"他抬起-只手滑过她颈后,吻了吻她酡红的面颊。
“你怎么突然就求婚嘛,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娇嗔道。
英鹰野轻笑了笑,"你是觉得我的求婚不够浪漫,要我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拿着戎指单膝跪地向你求婚――"他轻托起她的下巴。
“才不是……是——太快了,我们才约会一次,你就准备要结婚——”“鹰野……"兰世优惊愕他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美目嫣然流转。
“噢!优,"他沙哑的唤她的名字,目光仍余留激情未退,心荡神驰的凝视她,醉饮她那双醉人的美眸,"我想告诉你,我想这样爱你好久好久了,你害怕这样的我 ”他情不自禁地爱抚她红通通的脸蛋。
兰世优依偎着他,"不,我不害怕,因为是你。我很高兴是你。"她腼腆的说,剪水瞳眸里闪着爱意。
“优,我的亲亲,我该拿你怎么办?这两晚已习惯你睡在我怀里,以后没有你在我怀里的每一晚,教我怎么入睡?"他呻吟着更拥紧她,"优,我需要你,我等不到三十六岁了,天知道我等你五年了,我不想要再忍受一次漫长的等待。优,嫁给我?”“鹰野,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五年。"他纠正她,在她嘴角飞快地吻了一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鹰野,你弄痛我 ”兰世优痛得叫了一声。
英鹰野放开她的唇,脸绷得死紧,眼神苦恼,"优,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神情严肃地在视着她,"我已解释过了,富丽叶只是我的学妹,在我的眼里、心里从来没有其他的女人,我爱的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是。"他在她唇上又重重吻了一下。
“我只是认为她——"兰世优着他微变的脸色,嗫嚅道:“我的意思是,大部分的男人都会选择像她那种类型的女人。"英鹰野眼睛微微一眯,他沉吟着,"你会把我逼疯,我不管全天下男人会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当伴侣,但绝对不能是你,因为你是我的,我守候了五年才等到你,我不准有任何男人从我身边抢走你!"他捏提她的下巴,轻轻托起,检视她的下唇,"对不起,原谅我好 ”她眼神转为温柔,以舌尖轻舔她的下唇,好温柔好温柔。
“嗯,"兰世优微带颤抖地在他的亲吻间轻喃着,"霸道。"英鹰野移开他的唇,两手捧着她的面颊,温柔的目光流露着无限的深情,"你对我太重要了,你就像是个小太阳,充满亮光,我的生活因为你而鲜活了起来。"他温柔说着,笑了笑,"遇见你之前,我是个一丝不苟,严酷、冰冷的人,制裁犯罪丝毫不留情,所以才有'魔鬼检察官'之名。”“而且在私底下,我的生活也是认真又呆板,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七点二十分晨跑,八点早餐是咖啡加一份报纸,八点三十分穿着剪裁合身的双排西装,白色衬衫,加上同系列领带,手提深咖啡色皮制公事包出门,分秒不差地准时到地检署上班。如此每天过着一成不变,正常规律又公式化的日子。我是个生活死板、严肃又缺乏想像力、不善交际又保守的检察官。"他半戏谵的嘲讽自己。
兰世优惊异的眨了眨眼。她怀疑眼前她所见到的英鹰野是像他所描述的那种呆板、无趣乏味的人。她忍着在心里偷笑。
英鹰野继续说:“我从来不曾怀疑自己的生活现有一天会改变,也不曾打算改变它。直到你出现,一切就全乱了,我变得不再是原来的我,所有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全发生 ”他俯首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将她抱向他大腿上,接着她摇了摇,"我亲爱的小魔女,你可知道你的魔力有多惊人 ”“魔力?我做了什么?"兰世优像婴儿般无辜的眨了一下睫毛,唇角漾着笑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小妖精,你让我变成一个白痴检察官,破坏我在法庭的形象,我从十七岁以后,就没有那么情不自禁、失去控制,只有你会使我心跳加速、脑中一片空白,我从来不曾如此反常过。"英鹰野苦笑着自嘲。
“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你有失控的时候?"兰世优感到十分意外,就她记忆所及,英鹰野总是予人冷静稳重的感觉,脸上似乎永远只表现出应有的情绪。
“哪我控制得不太坏,天知道我必须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你,才能让自己头脑清醒、专心一意。"英鹰野用一只手指勾着她的下巴,"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脑中不断地任意进出,让我无法不去想你玫瑰般的双颊,你灵活意黠的俏眸,你说话的表情…。"他的拇指轻画着她美丽的脸庞;目光温存,"你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害我常常一整夜无眠,早上晚起,头发没梳、领带没打,一团乱糟糟的就出门上班,超速、闯红灯,更糟的是突然发现脚上鞋子、袜子颜色不一样。"他忍不住边回想边哈哈大笑。
兰世优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看着他的脸,想像着他满脸胡碴、睡眠惺忪,头发乱糟糟,袜子一灰一蓝的样子,她忍俊不住逸出一丝笑意。
“小妖精!笑什么!"英鹰野轻拧了她的鼻子,"在未遇到你之前,我从不超速、闯红灯,更别说是被警察栏下来,上班时间跷班等这种事。”“你一一跷班"兰世优震惊的眨眨眼,她太惊讶 她实在难以把一向都循规蹈矩的英鹰野和超速、跷班这种事联想在一起,实在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