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什麽目的?」不管她的否认,东方逸仍旧不放过她,硬要逼她说出来,「你们到底把水仙带到什麽地方去?」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是吗?」元烈冷冷的脱口而出,她是他惟一救出水仙的机会,若无法从她口中得到他要的消息,那每多一分钟,水仙就会多一分危险。
「你……」李其芳被他的冷吓著。
「你说,究竟你是为了什麽目的来这里作卧底?」东方逸逼视她。
「你们想知道?好,我说,可是就算我说,等我说完,白水仙人可能也差不多了,如果你们不快救她的话。」
「你快说,或许我们会看在你提供线索的份上帮你说情。」
「用不著,」李其芳坚硬的说,她或许是做错了,但她不後悔,她希望等他们找到白水仙时,白水仙已经完蛋了。「元烈,你还记得国小时坐在你後面的那个女生吗?她就是我。」
李其芳回忆起她的童年,「记得有一次我偷偷写信塞在你的抽屉里,满心以为等你看到信会知道我对你的爱意,进而跟我交往,想不到你看到信以後竟把信公开给班上的同学看,害我一再被班上同学嘲笑,说我不要脸,自此,我再也不敢去学校,没多久我就说服父母让我转到另一间学校就读,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但是我永远记得是谁让我在大家的面前抬不起头,就是你!是你!」
东方逸询问的看一眼元烈。
「那封信不是我拿的,是坐我旁边的人,他向我借课本刚好被他看到,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元烈只作简单的解释。
「不是你!你以为这样可以为你自己脱罪?哈……哈……」李其芳持续的笑著。
「停下来!说水仙到底在哪里?」东方逸逼问。
最後,他们拿到他们想要的资讯召集人手,飞快的赶去救白水仙。
第十章
白水仙、许爰析、颜彩芬被关在一间空房间里,她们只能依稀辨出这是在山上的一楝小木屋里,究竟真实地点在哪里,她们并不十分清楚,只知她们三个一上车便被某种味道迷香过去,醒来就在这个房间里了,现在三个人凑在一起讨论著该如何脱险。
「怎麽办才好?唉!」许爰析重重叹口气,莫名其妙被关在这种鬼地方,连被谁关进来的都不晓得,她不经意的推推窗子,现在只能作困兽之斗了,然而窗子竟然意想不到的被她推开一条缝,她再尝试推推,真的不是她自己的空想,窗子真的没锁,「水仙、阿芬,我们有救了。」她压低音量。
两个人因为她的叫声回头,「爰析,别骗我们了。」颜彩芬先说。
「谁说我骗你们。」许爰析站在窗户旁用力开窗户,窗户因废弃太久没使用而卡住,她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只能稍稍移开一个小缝。
「真的,爰析,我们可以爬窗户出去。」颜彩芬欢喜的说。
「嘘!小声一点,免得被发现就跑不了啦。」许爰析警告这,「水仙,你怎麽不说话?我们可以逃出去了。」
「都是我不好,他们本来只要抓我的,要不是你们两个说要跟著一起来,我们也不会……」有点失控,她的情绪极为激动。
「水仙,你在说什麽俊话?你这个笨蛋,我们是好朋友耶,不然好朋友是做什麽用的?」颜彩芬骂她。
「是啊!水仙,人家说患难见真情,你看我们三个一起同甘共苦,不是也不错吗?」许爰析赞同颜彩芬的说法,「反正现在废话少说,等我们逃出这里再继续讨论啦!」
於是三个人共同使力,推开一条足以供她们过去的缝,奇迹似的,三个人很顺利的爬出窗户,她们噤声再推上窗子,此时虽已接近黄昏,但视线仍很清晰,她们沿著昨石子小径躲躲藏藏,就怕不小心被发现。
她们一路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色已经全然变黑,她们终於走到有铺柏油的马路上,在出口处,她们看到一辆车子,她们有点害怕,害怕会不会是对她们不利的人的车子,而车子又挡在出口使她们动弹不得。
一片漆黑中,一点红光在车旁移动,她们三个挤在一起研究那辆车的车主会不会对她们不利。
袅袅轻烟升起,站在车旁的人不知是烦躁或是怎样,很不耐烦的捻熄红光。
见红光消失,三个人面面相觑,她们打不定主意该如何做。
红光消失不久,车旁的人点亮打火机,就著打火机微亮的光,照上那人的脸。
「王东明?」许爰析不确定的叫。
「析儿、析儿,你在哪里?」王东明敏感的环视四周,叫他的声音是那麽微弱,致使他一时以为这只是他自己的幻想,叫了几声他放弃了,怎麽可能,她跟她那两个朋友被载进去好几个小时,他也守在这里好几个小时,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怎麽可能会是她在叫他?他甩甩头,意图甩走他的遐想。
「王东明,真的是你!」
从黑暗处闪出一个人影,接著又是一个,接著还有一个,王东明眨眨眼,这不是他在幻想吧!真的是
析儿在叫他。
许爰析欢呼的飞奔投入他怀里,「真的是你。」
面对佳人的自动投怀送抱,他有点吃惊,「你……你们……」勉强就著月光,他稍嫌困难的辨识出另
外两个应该是她孟不离焦的好朋友。
颜彩芬警觉的朝她们来时路看去,「我们先离开这里,你想知道的事车上再跟你讲。」
「对,我们快走。」许爰析附和。
「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王东明这才感觉事有蹊跷,他也不多作辩解,「好,我们先上车,回市区再讲。」
四个人依序坐上王东明的车,直往山下开,他们车行约五分钟正巧与一辆要上山的车交会而过,令三个人心有馀悸,不约而同为那辆车打了个冷颤。
「一辆车子而已,有什麽好怕的?」王东明笑她们的胆小,「你们不要太听信那些鬼故事,很多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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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孝文踢踢睡死的两个人,「起来!」
「阿山,吵死人啦!」被踢到的人挥挥手,只当是有人在打扰他好眠,要求同伴不要吵。
吕孝文发怒,随手拿起一张破旧的木椅往地上一摔,扯开喉咙大吼,「起来!统统给我起来!」
顿时两个人飞快的起来「老板是你!」
「废话,不是我还会有谁跑来这里!」吕孝文恼怒,「我不是花钱请你们在这里睡觉的,我要的人捉来没?」
「老板,你放心啦,有我阿山在,」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人关在里面,」阿山用下巴比比一扇门板,「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
元烈、东方逸带著大批人马赶到山中的木屋时,没有找到白水仙等三个人,倒是幕後指使者及收钱强行绑走她们的人全都待在木屋里。
「把他们送去警察局,还有李其芳也是。」元烈下达命令。
「烈,不要担心,我猜既然她们有办法逃走,也就有办法回去,不如我们回去看看,说不定水仙她人已经到家了。」东方逸安慰,「不如我们先打电话去水仙家看看。」说著他也不罗唆,拿起行动电话拨起白水仙家的电话号码。
果真被他说中,白水仙已经到家,电话就是她接的,她还气喘吁吁的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