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看错了这孩子!其实,他一点都不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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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休息後,纪斐然神采奕奕地由二楼主卧室走下楼,想去看看睡在一楼的霍紫苑睡得可安稳。
「斐然,你起来了呀!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早餐。」人还未走到阶梯的最後一阶,便听到一声柔美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卓妤,你怎么来了?」纪斐然挑起眉,望着提着大包小包正从门口走来的卓妤。
「我最近正在学习烹饪,不过我一点基础也没有,所以老师要我从最简单的美式早餐学起,这可是我学了半个月的成果。」说着,她从袋里拿出了几个小餐盒。
「早——」忽然有个睡意颇浓的声音加入。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卓妤倏地瞪大了眼,难不成,纪斐然公然带情妇回家过夜?
「卓妤——」霍紫苑立刻被卓妤高八度的声音给惊醒了。
「你认识我?」卓妤认真打量着这个虽刚起床,却仍然掩不住天生美貌的女子。
好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斐然,她是谁?」虽然心中不悦,不过卓妤还是保持良好的风度,但口气却像个捉奸在床的「纪太太」。
「紫苑,早,昨晚睡得可好?」纪斐然完全不理会卓妤的问话,迳自朝霍紫苑的方向走去,迎面就是深情的一吻。
「紫苑……霍紫苑?你是霍紫苑?」这……怎么可能?丑小鸭怎么可能在一夕间变天鹅?而且斐然还吻她!
「你们……」卓妤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看着他们。
「没错,她就是霍紫苑,而且我们快结婚了。」纪斐然说得不疾不徐,然而这话却有如一记惊雷,直直劈在卓妤头上。
「结婚?这怎么可能?」自己才是纪家内定的长媳,霍紫苑算什么?
「到时我们会寄发帖子给你,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话虽是说给卓妤听,但纪斐然深情的眼眸,却始终落在霍紫苑身上。
「不——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只有单纯的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吗?」卓妤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对,是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不过,除了钱债,还有情债,只是谁是债权人,谁是债务人,我也分不清了。」没错,除了钱债外,他们之间还有着牵扯不清的情债,正是这份情,将彼此紧紧连系着。
「不——」一心想成为纪家长媳的卓妤,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初你们都否认彼此的关系,如今却……这教我怎么接受?」不愧是出身上流社会的子女,即使受到如此难堪,还能冷静地问话。
「很抱歉。」他只能这么说。因为他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彼此愿意打开心胸,面对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情感……
「算了!我卓妤也不是个强抓不放的女人,既然你纪斐然『变节』;我也绝不死缠烂打。」她说得豁达,「不过,为了面子问题,我还是必须对外放话——是我卓妤不要你纪斐然的!」
纪斐然耸耸肩,态度潇洒,「无所谓。」反正他已抱得美人归,其他事也就无须介怀了。
「那就好!不过,要我向你们说声恭喜,那是不可能的!我卓妤还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丢下早餐,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大厅再次回复平静,纪斐然神色自若地说:「我们吃早餐吧!」
「你还吃得下?」她忽然同情起卓妤。
「为什么吃不下?」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卓妤她——」
「看着我,我现在认真的问你——你说了就算!你要卓妤或任何女人,成为我的女人,甚至是妻子吗?」宝石般的波光,流露出不容更改的决心。
「我——」不愿意!当然不愿意!只是……卓妤的颓然让她有些不忍。
「你说了就算!如果你现在还不确定,我们的婚事就暂缓,直到你肯定心中最爱的是我!爱到无法与任何女人分享我为止。」魔魅的眼净是毫不犹疑的真情与坚决。
「不!我不要跟任何女人分享你!只有我,我才能独享你,」她大声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这才是我的好太太。」他笑了,释怀地笑了。
这一刻,他似乎等了好久。
他一把将她搂近自己,就是深情的一吻。
「我想,我还是先吃你这道可口的点心吧!」他贪婪地亲吻她。
她立刻回以颜色,「我不是点心,而是正餐。」
「好,正餐!」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周游在她每一寸的雪白肌肤上……
尾声
新婚之夜
纪斐然故作大方地让霍紫苑一个人先行沐浴,却在她宽衣解带後,从几近透明的欧式浴室玻璃外,看着他的妻子正享受淋浴之乐时,趁着她不留神摸了进去。大手一把攫住娇躯上的雪峰,任自己的硕胀顶进她极富弹性的双臀间。
「我比较喜欢鸳鸯浴!尤其是和梦寐以求的女人,」他邪肆挑逗地说。
「你不守信用!答应人家先洗,怎么这会儿却跑进来偷袭!」她娇嗔道。
「哈!对於慾望未餍足的男人的话,千万别相信。」他继续以硕挺在她後庭摩蹭着,双手也没停下来,一路抚捏地玩弄手中的凝乳,唇齿在她的耳际、香颈上来回吮吻、啃囓着。
「哦——」莲蓬头下的水花似乎浇不熄胸中及下腹的火热与骚动,轻易呢喃出声。
「我喜欢你的反应,我的小妻子。」他的大掌已来到双腿之间的前庭,快速地爱抚着。
「哦——」双峰上的红蒂已如樱桃,绽放着热辣的瑰红,更加向外挺出,格外诱人。
「你真的好美。」他索性将她扳向自己,硬挺正直刺刺地对着她的小腹下方,「你瞧,连它都向你的美俯首称臣!」
遂地,他高举她的左腿挂在自己刻意垫高的单膝之上,黑而浓密的花丛,立刻毫无保留呈现在他眼前。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欣赏它。」
「不——不可——以,你——你看我们到哪儿度蜜月好呢?」她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推开他,却因重心不稳,反而跌向他。
「老婆!我们现在就在度蜜月啊,愉悦地享受你老公将带给你的超级震撼吧。」他仍旧执意这么做,而且还乐在其中。
「讨厌——」她羞涩极了。
「口是心非!」他却乐不可支。
「你——你——」粉拳落了下来,「我——我——」她脸庞已是一片腓红。
「我的好太太,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一道火爆鸭舌吧。」就在她尚未弄明白这句无厘头的比喻时,他的头已埋进她发颤的双股之间,火热的舌已舔舐住紧窒的窄口。
「啊!」她错愕地不知如何是好,却又为那酥麻、蚀人心骨的快感,震颤不已。
他的舌在那未曾有人开发的处女地上来回摩挲、吮吻,灵巧溜滑的舌尖,不时以忽快忽慢的速度攫取处子的幽香,双手亦高举到因骚躁而高耸的雪乳,又搓又揉,或捧或抚……
「哦——」
她的神志早因这般旖人的挑逗恍惚,双腿也因热爱而颤抖不已,几乎无法站立得住,全靠他一双手与膝头托住她,下方蜜口湿润似极待开采的甬道,她的手终於攀上他的身,不自觉地爱抚着他的雄厚肩肌,贪享着属於男性的魅惑,嘤喘的吟哦不时从檀口泄出。
她知道自己的身心已为他准备好,几乎是以手将他拉起,强烈地催促他进行更紧密的交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