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子——」她大叫,她还得靠它到机场呢!
「少爷会再送你一辆。」大汉冷冷回道。
他们早已看透纪斐然对这个女人的莫名好感,只是当局者迷吧。
***
纪斐然在他私人的医护人员救治下,很快地清醒了。他便撤退所有人员,独留下霍紫苑,在一声落锁的声响後,他慢慢踅回她身边。
「我……」霍紫苑打算起身,却被他强霸地压回沙发中。
「现在你欠我的债,应该不止十万美金了吧!」最冷绝的惩罚,常是持平的音调中夹藏着冰点。
「我……」娇咛中有着忏悔。
「你还有什么话说?」嘲讽如软刀的声音,越磨越犀利,猝不及防直落。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你,可是若不是你一再相逼,我又怎会被逼得走投无路?偏那老头送来了个机会,只要将你再带回那间实验室,便可拥有一笔钱,从此海角天涯不受制於你们或是任何人。」
「哪个『我们』?」他一脸惊异。
「就是你和你那个卓大美人啊!」说到这里,她心口又无端裂了大缝。
「卓妤?!」睇见霍紫苑脸上的妒意,忽觉这次死里逃生有了代价。
「不是她还有谁!」怒与妒再次交织在那张绝美容颜之上。
「她的确是美人。不过,不是我的美人。如果你希望她是——或许我可以考虑。」逗弄之心继起,只是期望睇见她为自己不经意流露的热情。
「那不关我的事。」她突然察觉自己感情正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又惊又惧。何时开始……她这么在乎他?在乎到不容任何女人霸占他、亲近他?
「紫苑,如果我说,你说了就算,你觉得如何?」他要她正视自己的感情。
「你?」水灵灵的大眼写满了惊诧。这算是一种……承诺吗?
「你说了就算!但是你要任何女人,成为我的女人吗?」他问得好认真。
「我——」她好困惑。这个问题,她从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这些日子的躲躲藏藏,为的不就是和他撇清关系吗?
撇清什么关系呢?应该是撇清一份她无法负荷、也无法高攀的感情吧?!
可如今,他却说……她说了算数,突来的遽变,着实令她无所适从,更遑论面对他的问题作出适当的答覆。
纪斐然凝视着那张迷惘的脸蛋,知道他们之间还有段鸿沟需跨越,故而转移话题,「这个承诺我暂时为你保留,有一天,我会再问你,到时你若放弃,我就海阔天空了。」话甫落,戏谑的笑声继起。
「你——你这个骗子!」她觉得自己被骗了!不知该笑还是哭。
「小姐,我骗了你什么?」朗笑的背後夹着她看不见的挫折。
「你——我——」她突然辞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宁愿被囚,也不愿为你工作。」什么勾引男人嘛!怎么这么形容她,太过分了!
「但是你却笨得为另一个姓纪的人工作。」他频频摇头。
「什么?」她愕然失声,人也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口中的老头,正好姓纪,叫纪系国。」一记谩笑应声而起,「是谁说要告诉她的子子孙孙,绝不为姓纪的工作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又将她挣扎的身子压了回去,却不经意触碰到她那急喘吁吁的胸脯,如雷电般的电流直袭上心,倏地抽回手,迅速掩饰刹那间对她驿动的反应。
她也是一惊,浑身起颤,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忆及几个小时前他们的拥吻,顿时波眼转盼「自生情韵、颊染嫣红。
他见这抹万般柔情的流盼,到口的怒言刹那间凝住,一脸寒霜也被抿去。
唉!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我欠你的,我会偿还的。」她可怜兮兮地说。
「你已经说过一百遍了,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换个辞儿吧。」一个陷阱在他眼中隐隐浮现。
「换辞?」
「例如——」他但笑不语。
「例如什么?」她的胸口再度怦怦作响,不安地迎上他充满慾望的眼眸,宛若一只豹子,浑身充满爆发力。她……好怕,却又莫名的期待。
「例如——」他终於压上她的唇,索取他失落的灵魂,还有她欠他的「债」。
每抱她一次,他的心就沦陷一次;每吮吻她的芬芳一次,就失魂交心一次;有如贪恋毒物的吸毒者,无法抑制自己体内与内心的声音,继续沉沦……
女人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本身就是带毒的诱惑,但他却如亚当,义无反顾地去吞食那鲜红欲滴的苹果,一点儿也不後悔。
一口咬下,果然如记忆般的甜美,他再也不肯罢手,悄悄攀上她皙白粉嫩的肌肤,撩得原本排拒的可人儿娇喃轻喘,颊生酡红,更显娇美诱人。
他喜饮她的唇,尝起来有种甘甜的滋味,虽然她的反应略显生涩,却突显她是朵未经人采的奇葩,常躲在那丑呆了的眼镜下,保护着她的童贞。一思至此,那原本笨拙的吻,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一种浑然忘我的迷情,迅速在他体内漫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体内轰然而出的渴望早让她晕眩,身体的某一深处又痒又疼,急躁地期待那淋漓狂嚣、最私密的仪式尽快进行。
她必须承认自己身心几乎已无法自主,甚至……愿意被他占有、被他填满!
「嘟——嘟——」内线的电话声霍地响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霍紫苑却松了口气地从椅中爬起,窘态十足地扣着胸前的衣扣,及抚平纷乱的秀发,也让一颗失落的心重新归位。
糟了!她的父母还在机场。她得尽快与他们会合才对,怎么在这里与这个大众情人纠缠不清!登时她支起身子,背着他打算溜走。
「去哪里?」他压下她开门的手,口气再次森然。
这个女人要他讲多少遍,才会知道自己永远属於他!他不会让任何人录用她,不会!因为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这个「双面」娇娃了。
「不要再拦我了,我要去找我父母!」她嘶吼出声。
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嘛?!
「你有车吗?」他似看好戏地瞟着她。
「我……糟了。」她的车还放在山谷大道的路边,「求求你——」
「早知要来求我,就不该不告而别!不用脑筋。」他摇着头苦笑,却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以後,没有我的保护,哪都不许去!」
「你——」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你与纪系国的事我全都知道,他给你一百万要你再次绑架我,对吧?」
「嗯。咦?你怎么知道?」她迷惘地望着他。
「我知道的可多了!还知道你到三星珠宝公司买宝石。」
她乌黑晶粲的眼,又写着疑惑。
他撇了撇唇,「因为那是我二弟纪霍然开的公司,不过他算你太便宜了。」这小子不知安了什么心,他得小心霍然,免得打他女人的主意!
他……他在吃醋?!纪斐然也会有这一天?!
这时,加在她肩上的手劲儿又重了一分,彷佛想证明怀中的女人,真真实实地在他的掌控内。
「那个纪系国,不会也是你们家的亲戚吧?」全天下姓纪的全凑在一块「整」她,她不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怪!
「被你猜中了,他正是我父亲的亲兄弟、我的大伯!」他说得咬牙切齿。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你?」她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