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雷东叠起修长的双腿,视线一直停留在之前的落地窗口。只要一有人走过,他的脸 色就难看,再有一个人走过,眼眸就全是火!
楚凉到哪里去了?一整个下午就不见她来找他,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她 要做的,就应该是躺在床上等他宠爱,而不是让他现在饱受情欲煎熬!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擅长改造?这人厉害到什么程度?’雷东朝另一栋楼房的二楼窗口看去。窗户关 着,还不回来!
‘一把枪,可改造出三种不同模式,制作同一个模样,更是轻而易举。’
‘那是不是代表,我给他一张枪械设计草图,他也有法子制造出来?’
‘听说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去世之前,堂虎的手下说他接了一笔生意,花了将近半 个月的时间住在专门改造枪械的地方,接着就遭枪杀。’
‘将近半个月……是大批生意?’雷东还是盯着外头,不感兴趣地看着佣人专用的 厢型车开回来。
‘堂虎从不接超过两只枪以上的生意,到底是什么枪需要他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来 改造制作,那种枪一定出色。’
‘出色到为他带来杀机。’雷东一边思索,一边寻找惹火他一下午的人。
远处,首先走出厢型车的是负责指派工作的老女佣,这个时间开车回来大概是去外 头购买厨师晚上要用的料理。
猜想及此,雷东就火大,都要准备晚餐,还不见那个女人!再不来找他,他一定会 同意周念慈不要拍戏,由内地回来,相信周念慈恨不得他需要她!
‘雷先生的意思是……’
‘事情不用再调查下去,现在照我之前的吩咐,去联络该联络的人,告诉他们,我 只破例一次,为的是顾我太子的颜面,不是想跟他们称兄道弟!’
黑眸突然在女佣群里看见熟悉的身形,愈睁愈大,愈看愈火!
是楚凉!她跟佣人出去?折磨他半天,她居然没事找事做,跟佣人出去!?
‘邦立刻去办!’
颀长的身子霍地站起,‘等一等!’
‘雷先生,还有事吩咐?’
雷东怒火滔滔,瞪着外头的楚凉,低吼:‘去叫凉进来!’
邦退后一步,没看清雷东的表情,就先感觉到他不太冷静的情绪。
‘凉?她好像出去了。’
‘回来了!’
邦伸长脖子,随着雷东的视线看向外头。啊?这主子老是盯着外面看,难道是在等 楚凉回来?
护卫说他情绪差,该不会是因为看不到楚凉吧?
邦捂着嘴噗嗤一声,雷东为女人搞成动不动就发脾气,这还是头一遭,说出去谁也 不相信那是冷漠无情的太子啊!
‘还不去!’
‘去去去……马上去。’
邦飞也似地跑出去。
他比谁都不想被炮轰,看来,有法子让那暴龙消消火气,非楚凉莫属了。
片刻后,楚凉走入雷东的住宅,见他不在大厅,想他应该是在书房。
末了,她推开门,不敢看他,因为,他正瞪着自己,很凶狠可怕的瞪着自己。
记得没惹他啊,要她吃避孕药,她也忍着被嫌弃的难过按时服用;要她只准提供身 体给他,不许谈情说爱,她心甘情愿的也照做了,现在,他还需要她做什么?
‘你去哪里?’
楚凉屏住呼吸,已有准备被喷火的决心,‘纪嫂脚扭伤了,不能开车,我载她们去 买菜。’
‘你问过我没有?’
邦说的没错,他发火的理由都很‘别出心裁’。
‘这种事……我想不用来烦你。’
‘以后去哪里都要跟我说一声。’
雷东上下打量她。
她今天的穿着很轻松,休闲装束,长发不再垂摆,而是绑得老高,格外清丽,乍看 之下,就像个邻家女子,深深吸引住他,亦让压抑的欲望穿破怒火,遍布全身。
‘我知道了,没事我走……’
‘过来。’雷东的脸色突然凝重,不像是生闷气,倒像是在忍受什么苦痛。
楚凉垮下脸,心跳不安地加快。他很凶,从以前到现在,她就很怕他板脸色。
‘我叫你过来!’尊王的耐性是不容考验的。
楚凉低下头,像个待宰的小绵羊走到他面前。
忐忑之余,竟看着他伸出大手,拨开她额前发丝,贴着她,手掌熨心的温度热烫了 她。
‘你的体温不正常。’他指尖滑过她脸庞。轻轻抚摸粉嫩的颈项,星眸中映着羞怯 的小脸。
‘不是我……’他的俊容愈挨愈近,手掌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没有夜晚的狂野 令她娇媚销魂,反而清醒的让她无所适从。‘是你在发烫……’
‘那就为我消火!’
‘呃……嗯……’强劲的揉握震惊她,且教她喊出难耐的呻吟。
他刚刚还在生气的,怎么说来就来?
‘给我,现在。’
‘等……等等……’
他置若罔闻,纵身抱起她。
‘雷先生?’
她倒抽—口气,满脸羞红。
‘闭嘴!’
她立即噤声。她已经习惯先被那亲匿的亲吻、爱抚迷醉理智,这会儿他竟然动作急 切地令她无所适从。
‘你不该让我等的……’
粗哑的声音没有多少理智……‘啊……’女人火热欢爱中的喊叫,充溢在向来肃穆 严酷的书房,流泄到外头的情欲,象征着尊王对女人从未有过的霸道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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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凉伫立在大院中央的凉亭里,凝神注意四方守卫交替情形。尽管雷家的守卫是出 名是森严,但总会在交替之际有所疏忽,她不得不多小心。当然,这是不再跟随雷东后 唯一会做的事,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等待他不时的需索吗?她必须承认在激情欢爱中,她不曾伤痛过,因为唯有享受、 沉溺,她才能存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之中。
可每当激情一过,身边那种冰冷的空荡,就像将刚成形的美梦,一层一层的剥开, 清楚呈现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事实,如果不逼自己找些事来做,她很担心,自己不仅在他 心中没有份量,在别人眼中也是可有可无……‘喵!’
楚凉垂首瞧那只不知何时来到她脚边的猫咪。
猫咪张开爪子推一推佣人送给它的铃铛球,抬头看着主人,仿佛暗示她陪它玩。
‘找它找不到,原来是跑来找你了……‘女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又捣蛋了?’楚凉抱起活力充沛的猫咪,疼爱地摸摸它的头。
‘可不是,为了追蝴蝶,几乎要把花园夷为平地!’女佣语气大胆地说。
若换作以前,她们看了楚凉冷冰冰的模样都会怕,可多和她亲近才知楚凉是会笑的 ,也很亲和,只是以前没人想去逗她笑罢了,现在来了个顽皮猫,她笑的次数也多了。
‘把它关起来看看,也许就会学乖了。’
女佣苦笑,‘早试过了。’
‘试过?’
‘就昨天哪!关一个下午,在笼子里拚命叫,一脸可怜相,一放出来——又开始捣 蛋了!’
楚凉本想用严厉的神情瞪猫咪,哪知,一瞧它那张不觉自己有错的模样,就忍不住 笑起来。
女佣为之吃惊,惊叹道:‘说真的,楚护卫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难掩尴尬地低下头。男人说,她认为那是安慰;女人一说,就真的让人难为情了。
‘你应该多在雷先生面前笑,他一定喜欢极了!’
楚凉听了马上红了脸,刻意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