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她还没回神之际,淇*已闪电似地接过汤药仰头灌下。当他擦拭嘴角,蹙紧眉心,一副很不悦的表情时,她顿觉一阵鼻酸。
“谢谢你。”她柔语,原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凝为一抹无言的笑容。
她是这般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寸光阴,期盼能长长久久留在他身边。偏偏时间那么少、那么短,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过了今天,只怕他已是她永远触碰不到的梦……
“劈咂——”
蓦地,淇*手中的碗摔碎在地上,他冰冷的唇瓣逸出几个破碎的音阶,全身颤抖不已,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
华珞惊诧。“淇*……淇*,你怎么了?”她脸色灰白地扑向他,恐惧的寒意直沁入她骨子里。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他的胸口好紧好烫,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岂知那简直像是火药的导火线,瞬间引发他体内的痛楚,他仅来得及发出一声气音,胸臆间仿佛被炸开,巨大的黑暗倏地将他吞噬。
“淇*——”她惊恐地抱住倒下的人,不敢相信的抚着他的脸。“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等等,我去找人……”她的喉间一阵哽咽,正欲起身去求援时,后脑赫然遭击,一阵疼痛贯穿她的头部,闷哼一声,她不觉已倒地。
身后狙击她的人瞠大眼帘,笑盈盈地走到她身侧。
“小睡一下,华珞格格,好戏还在后头呢!”
来者怨毒地低语,丢开木棍在她嘴里灌下一些液体,然后扬长离去。
***
梦吗?幻吗?
是谁……是谁……在触摸她……
她难以忍受地微微娇吟,身上有种情欲即将泛滥的感觉在爬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华珞……别抗拒。”湿润的唇贴在她耳际轻哄着,有人缓缓以身子摩挲着她的蓓蕾,邪气地刺激着它们绽得坚挺。
她驯服地转向那声音的来源,然后她看见了他……
“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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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住手……不要这样……”
她屏息抗议,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呻吟还是在乞求,只知道他的手指好狂野、好饥渴,占有她的胸部时,更不时侵入腿间那片柔软之地。
“我要你,华珞。”他一手略抬她的大腿,揽紧她的臀部,让她分开的双腿将两人贴得更紧,另一手温柔地扯开她的发髻,将手埋入她如缎的秀发中。
在无法抵挡怀内温软的美丽时,他不禁扶住她的头,深入而绵长地吻住了她。
“淇……”华珞无法抵挡这温柔的侵袭,发出一声呻吟。
她感觉有如置身烈焰,当淇*的热唇游移到她的胸前,她不禁仰起头,攫获无上的快感,在他的热唇下不住地轻颤。
“你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渴望的女人。”
他神魅的双瞳闪烁着无尽的柔情,除去彼此身上剩存却不必要的衣物。
他要一个完全无瑕的华珞格格。
“淇*,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但我又好想留在你身边……”在他袒裸的前胸紧贴着她的时,她顿时因激动而闭上双眼,好深、好深的情恋令她不禁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你要离开我?”他修长的手指,悍然地探入她的体内,放肆地不断移动。
华珞突然抽噎,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阿玛阻止我……气你跟他作对……淇*,不要这样,我好难过……”她紧咬下唇。
“你仍然来了,不是吗?”
“我想见你……”
“我也想见你,每天每夜,盼着你像现在这样掌控在我手中,让你在我手中改变……”他抬起头,凝睇着这张迷媚的脸庞与如融蜜的双眸。
“可是好热……浑身像火在烧,尤其是你的手指……”
“那是喜悦,你的内部又热又柔软,敏感得有如初生之子。”他将她的腿轻轻往前抬,以到达适当角度,他始初探那通往天堂的通道,灼热而紧绷。
“华珞,你是我衷心想望的女人……”他费了好大的自制力,缓缓地将自己推进她的深处,细心地为她构筑性爱的喜悦。
“淇*,我好痛,不要……”
“会过去的。”淇*保证地说道。
她一度因撕裂的痛楚而落泪抗拒,却一一被他以唇吻去,延长爱抚,直到她弓起身子,他才将自己完全进入了她。
珍爱、探索、迷恋。他在原始的律动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她自始至终与他同一步调,在他怀中痉挛、呻吟、承受亢奋的浪潮一波一波强烈地在她体内扩散,奔腾过全身血液。
当淇*的体贴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霸悍的占有时,她的欲望同时高涨,不禁失控地娇喊出来。
“淇*!”她泣喊,这股疯狂的情欲已快要淹没她,她唯一能依附的,就是身上这个男人。
她环住他的颈项,似乎任何姿势都觉得离他不够近,不够安全。
她不想离他而去,她排斥阿玛安排的婚姻,排斥在静园寺孤寂地思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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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珍宝,他已寻了太久、等了太久……
“爱我?”她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心头一悸,热泪夺眶而出。她听到她一直痴心妄想却不敢奢求的感情。
她的心魂早已投向他,虽然无疑的,这只是一场来得毫无预警的春梦,她亦愿无怨无悔地爱他千百回、千百回。
能不能……这场梦永远不要醒……
窗棂外,一双阴冷诡谲的眼,注视着房内的一切。在一阵寒彻人心的冷笑后,残忍的阴谋,即将摧毁这场如梦似幻的交心游戏……
华珞,你终将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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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从昏沉无力的状态下醒来。
气若游丝地闭紧双眼,努力调整脑袋里的意识,当她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霎时令她瞪大双眼弹跳起身,张大嘴望着睡在一旁却未着寸缕的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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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记得淇*跟她谈论阿玛,然后恍然大悟他是跟她开玩笑,然后她哄他喝药……喝药?
淇琼就是喝下她煎的药后突然脸色发青,痛苦万分地挣扎。当时,她哭着想出去找人,可是……这……她不记得了。
再来的事情她毫无记忆,直到淇*抚摸她时,她才又有了知觉。
但,她始终都以为那是梦,怎会是真的?
她花容失色地看着两人之间发生的事,羞惭之余急忙穿着衣衫。突然间,她看见被褥间一滩干了的血迹,她不禁伸手触摸,她知道那是她流下的……
一想到淇*曾经温柔地爱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细细地对她倾吐爱意,乃至于强悍地交织在她体内,她神魂难守了。
似乎……所有的事情不再重要,错误也好,逾礼也好,她都是心甘情愿给他。
望了他最后一眼,她小心翼翼地越过他下床,穿了鞋便准备离去,岂知开门的一刹那,乍然迎上的竟是庄亲王的脸,身后更站着一群眷仆及外人。
“阿玛?!”
“你这个不肖女!”
庄亲王一记狂愤巴掌猛然甩下,打得她登时踉跄倒地。
华珞尝到血腥味,低头捂脸,不敢说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含泪忍痛。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厚颜无耻会到如此下贱的地步!”他咆哮起来。“你想男人,爱男人,有必要这样作贱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