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地把头发往后梳成马尾,系上发带--苍龙的发带,在这儿她根本没有私人物品。
苍龙下了床,随便套上短裤。瞥见她身上的浴袍和微湿的发丝,他又问:「不是早上才洗遇澡吗?怎么又洗澡了?」
何敏没有回答,冷冷地反问,「意大利的水比石油贵吗?」
苍龙轻笑一声,走列地身边。
知道地尽会正眼瞧他,他干脆抱起地,换成自己坐在梳妆台前,让她侧坐在他大腿上。他一手紧紧圈住她的腰,另一手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他「在意大利,石油比水贵。」他还真的回答她。「但我关心的不是钱,而是怕你把自己滑嫩的皮肤洗得破皮,我可是会心疼的。」说着,他的手也不规矩地抚摸她袒露的大腿。
何敏微微的轻颤着。该死的男人,她就是无法对他免疫!
她故作镇定,用力挥掉他的手,冷哼道:「别假惺惺了!谎言比羞辱更令人讨厌!」
苍龙轻笑一声,手回到她腰际。「那你何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再洗一次澡?」
她投给他一个万分厌恶的眼神,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身上留有你邪恶的体味。」
苍龙起先微微一怔,旋即轻点一下头,表示非常了解。「怪不得!怪不得每回我们一亲热完,你便冲进浴室。那如果我们一晚亲热个四、五次,你不就洗了四、五次澡?」
「我不屑身上留有你的味道。」她再次强调,语调依旧冷冽。
苍龙低下头,在胳肢窝处做个夸张的深呼吸。「我没有狐臭啊!」他故意装傻。
何敏不理他,看向另一侧,情愿面对墙壁。
他忽地头往前倾,鼻尖紧贴在她的颈侧。「不过你淋浴次数愈多,乐的可是我,因为你身上的沐浴乳香味,总会挑起我的渴望。」
他再次在地颈间烙下烙樱
何敏立刻用手抵住他的胸,头往后倾,不让他侵犯到她。
他无所谓地坐好身子,正经地道:「Mary说你吃得很少,每回的饭菜都剩了一半以上。我记得你食量满大的,你是不是哪裹不舒服?」
Mary是别墅中的女佣。
「我当然不舒服,而且是全身不舒服。没有活动,筋骨怎么会舒服呢?又哪来的食欲?」她总算正眼瞧他。
何敏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原本情绪不好,食欲便大增的情况,这回却没有发生。
她接着又道:「你若怕还没凌辱够,我便得了厌食症仙逝的话,何不放我四处走走?」
苍龙又不是傻瓜,放她四处走走,不就等于「放虎归山」?
「你没活动?!那我们每晚在床上都做些什么呢?「他语气十分惊讶地反问,跟着色色的说:「看来你的活动量还不够,我需要再努力些。」
他头一低,亲吻她前胸细致的肌肤。
她即刻想跳离他的怀抱,他却快一步抓住她已先落地的脚,将之抬高横跨过自己的膝盖,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背倚着他温暖的胸膛。他双手还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蛮腰。
一放我下来!我要去睡觉了!」用力地扒开箝在腰际的大手,她不悦地命令。
他的脸埋人她的颈侧,闷闷的说:「我刚才梦见我被杀了。」
何敏心头忽然一紧,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天啊!到现在她还在关心他的死活!
下一秒,她便回复了正常。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睨他-眼,她冷讽道:「总算遭天谴了!可惜是在梦中。不过虽然只是个梦,我还是希望亲手杀掉你的是我。」
「这次不是你,是红蝎。」他头栖在她肩上,黑色的双眸变得暗沉。
想起他们上一回的对峙,她有点怀疑他和红蝎的关系。
「真是太可惜了!」她冷哼道。
「先别觉得可惜,你也曾出现在我梦中。」
何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他已察觉她的「刺杀」计画?!
她嘴上却伪装得很好。「殴打你?毒杀你?还是……」
「是我们进出爱的火花。」苍龙打断她。
她不屑地撇撇嘴,「狗屎梦!」
说到「进出爱的火花」,无非是提醒她被骗的感情,她更是火冒三丈。
苍龙继续说完他想说的话。「我的梦通常可以预示未来。就拿有你的那个梦来说,在相遇前,我就知道,我们会进出爱的火花,而我们真的……」
「不!」她不悦地打断他。「那不叫爱的火花!那是『死神的鬼火』。」
「不管怎么说,就像梦境,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一些事。而这回我却梦见自己的死亡。」他双眼阴郁。
「祝你这回美梦成真!」她恶毒道
「如果真有人要结束我的主命,我宁可死在你的手上。」他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深情。
何敏却没有发觉,因为她正专心思忖着另一件事。
苍龙这么说是在暗示什么吗?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能预言未来的梦只是个幌子?!
不过,她行事一向很小心,而且都物归原位,他绝不可能发觉的。总之,她要更小心才是。
何敏才分神了一下,苍龙已把她揽腰抱起,放在床上。他健硕的身子轻压在地上头,双手开始在她胸前和大腿来回地游移,她的身子似乎又要乖乖地响应他了。
她最恨这样了,而苍龙似乎也很明白她这个弱点。他选用这种方法来复仇,无非是要让她夹在无力推拒他,和对梦幻队忠诚度之间左右为难,以达到复仇的快感。
不过,地深信这日子不多了。
苍龙故意误解她懊恼的表情,在她耳际低喃道:「别担心,待会儿我会陪你入裕」
「你休……」「想」字还未出口,何敏的红唇已被堵住了。
苍龙现在只想紧紧抱住她,感觉她还在自己身边。
他的梦真的能预示未来,他绝对没瞎掰。不过,此刻他倒希望自己没有这能力。
他真的怕一切会如梦境一样。尤其回想起前些天和红蝎的对话,他更担心了……那天,苍龙一走进书房,便发现红蝎已坐在他的旋转椅上。她穿著红色长筒靴的腿高高抬起放在桌面。
「有事吗?」苍龙双手环胸,背倚着窗。
红蝎手肘放在椅把上,十指交叉。「来问问你怎么报复梦幻传说。老大也很想知道。因为这些天,根本没见到你有什么具体的行动。」
「我说过,我会慢慢凌辱她至死,行动当然不大。」
「是吗?把她放在你坚固又安逸的城堡中,任何对她有恨意的人都碰不到她,这根本不在凌辱的范畴之内。」
苍龙摇摇头。「这叫软禁。凌辱的事,我每天都做,不论白天或晚上。你那天不也见识过了吗?再者,我要视手结束她的生命,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根寒毛。」
「希望你说的句句属实!」红蝎冷哼道。她放下搁于桌面的腿,离开座位走到他身边,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在他胸前来回爱抚。「若让我发现你是阳奉阴违,实际上是在保护梦幻传说,届时我会……」
「等等!」他抓住她游走的手,「你说的保护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红蝎注意着他的反应,她就不相信他还能假装多久!
但她失望了,他脸上只有一贯的淡然笑容。
「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抱歉你完完全全搞错了。」
苍龙甩甩头,试图忘却那天和红蝎会面的经过。
其实就如红蝎所说,苍龙--也就是展维新,实际上是警方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