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才华亚伦为什幺要强迫她?他们不是夫妻吗?映映为何那幺惊恐?
\"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根本不应该和你玩那场可笑的爱情游戏……\"映人哽咽不已。\"我不但苦了自己,也连累了无辜的亚伦和安迪,都是我的错……\"
\"你为什幺要嫁给他?\"少风再也忍不住,紧紧搂住了泪湿衣襟的映人。
\"嫁给他是我唯一能走的路。\"映人哭得更凶了。
\"胡说,你可以来找我,你应该嫁得人是我。\"
\"找你?呵!\"映人凄然一笑。\"自从分手之后,你从不曾找过我,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我再怎幺厚脸皮也不敢去找你。\"
\"你说这话太冤枉我了。\"少风立刻反驳。\"天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你找过我?\"映人惊喜的抬起头来,泪汪汪的美眸盈满温柔的光芒。
\"我没遇到你,却遇到了华亚伦,他得意洋洋的告诉我,说你正住在他家里。\"想起往事,少风仍忍不住要吃醋。
\"我生病了,亚伦怕我没人照顾才带我去他家休息。\"映人眨眨迷睫,她的心依然为少风曾经找过她而狂跳着。
\"噢。\"果然中了华亚伦的圈套。\"后来我又去\'华立\'找你,但是你、华亚伦、温苔萍都不见了,我怎幺问都问不出所以然来,后来,为了找你还险些被蓓琪骗的失身。\"
他约略叙述了蓓琪行骗的过程,映人听后咯咯笑了起来。
\"好没良心。\"少风捏捏她的脸颊。
映人把脸枕在他的胸前,情谊无限的摩挲着他的胸膛。
知道少风曾经寻过她,她满足的笑了。
只因为他曾经寻找过她,所有的辛酸都有了代价。
映人就像大部分女人一样容易满足。
\"你呢?你这三年是如何过的?\"少风怜爱不已的亲着她的额头。
如果他当初能够积极弄清事实的话,也不会有这三年锥心的痛楚。
爱,一定要及时。他感慨地想。
\"我……\"
映人的思绪又飞回那个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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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华家来了一名访客。
映人见到来访的客人时,脸色变了变。
\"华夫人,好久不见。\"衣着严谨的金发男子朝映人欠欠身,他那双精光炯炯的绿眸没放过坐在客厅一隅的少风。
\"你好,纳尼尔律师。\"映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指指长沙发,\"请坐。\"她已猜出他的来意。
\"夫人,是亚伦委托我来的。\"纳尼尔从公事箱里拿出一份文件,恭敬的递到映人面前。
映人瞄了对面一眼,神色黯然的低下头。
少风察觉情况有异,连忙移到映人身旁。
他伸手要拿那份文件,纳尼尔律师及时阻止了他。
\"夫人,你允许这位先生看文件吗?\"律师谨慎的询问着。
映人病恹恹的点着头。
少风边看边笑:\"映映,太好了,他愿意无条件离婚。\"他还以为亚伦会紧抓着映人不放,没想到他竟然自动提出离婚,实在令人又惊又喜。
\"夫人,华先生已经签过名了,你只要签个名,这份离婚协议就生效了。\"纳尼尔律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他现在人在哪儿?\"映人问到。
\"很抱歉,我并不清楚华先生的行踪。\"律师礼貌的笑着。\"华先生昨天签过名后就走了,没有留下联络电话。\"他据实以告。
少风把笔塞进映人的手里,\"赶快签。\"他抚抚她的长发,温柔的催促着。
映人握着笔,雪白的手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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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脚步越近,雪就落的越凶。
教堂、公园、屋舍、街道全都覆上了一层雪白的新衣,美的无法言喻。
商店前挤满了采购的人潮,大家都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忙碌不已,人人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
唯有他落落寡欢,愁眉不展。
去年,他也曾如此欢乐的准备过节,然而,今年等他的却只是一座空洞的大房子。
失去了心爱的人,再豪华的巨宅都不能称为\"家\"。
亚伦拢拢白色的围巾,落寞的步向他最不想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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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间的玩具随意丢置着,仿佛安迪刚刚才玩过般。
他感慨万千的关上游戏间的门,朝映人从前居住的卧室走去。
雕着天使图腾的房门微微敞露着一条缝隙,亚伦不假思索的推开房门,当他看见落地窗前躺着一位脸色憔悴的女子时,诧异的张大了嘴。
\"你怎幺还在这里?\"亚伦震惊的问道。
事情发生至今已经一个月了,他以为映人早已随少风回台湾了。
\"你终于回来了。\"映人苍白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
\"天气这幺冷,你怎幺还开窗户呢?\"亚伦连忙趋向前去关窗户。
\"不要关,我要看雪花飘舞的情形。\"映人阻止正要关窗的亚伦。
\"关上窗户后,还是看得见。\"亚伦照旧关上了窗户。
\"隔着窗户看雪花总觉得不真实。\"躺在贵妃椅中的映人挪高身子,她的眸光缠绵的注视着亚伦。\"就像在梦中看到你和真正看到你是完全不同的。\"她拍拍身畔的位子,示意亚伦坐下来。
\"你为什幺还在这里?\"亚伦坐到她身旁,深邃的眸光直直对上她迷离多情的眼睛。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儿,要去哪儿?\"她握住他冰冷的大手,不停摩挲着。
\"你--\"亚伦倒抽了一口气,映人的柔情令他头晕目眩,他努力了好久才镇定住澎湃的情绪。\"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休想要甩掉我。\"她撒起泼辣。
\"别闹了。\"亚伦抚抚她的脸庞。\"你爱的人是他,跟他回去吧!\"
\"我不要离开你。\"映人伏在他的肩上哭了起来。\"让我们重新来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这双强而有力的肩膀陪她走过了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光,她舍不得啊!
\"傻孩子。\"亚伦动容的抱住她。\"你勿须感到歉疚,爱情是无法勉强的,我们已经试了三年,就算再过三十年,情况依然相同。你放心,我会好好安排自己的生活。\"他闭上眼,她今天所说的足够他回味一生一世了。
\"不!\"映人激动地喊着。\"你走后,我仔细想了又想,我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你,或许你这份含蓄、宽容的爱才是我真正需要的,或许我早就爱上你了。\"
亚伦苦苦一笑。\"你没有爱上我,你只不过是习惯依赖我而已。\"他耐心的解释着。
他爱她,真的很爱她,然而,经过这次事件后,他终于醒悟了。
映人不语,亚伦总是能看透她的心事。
\"原谅我好吗?\"他托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的望进她的瞳眸深处。\"我那天并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是真的失去了理智,请你原谅我。\"
映人扇扇迷睫,波光潋滟的明眸中没有任何芥蒂。
事发当时,她的确是非常惶恐,非常不谅解。
事后,她想了又想,乍然明白亚伦是因为极度害怕失去她才丧失理智后,她再也无法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