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如听到晴天霹雳,映人震了一下,她睁大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坐在她身旁的亚伦。
亚伦紧张的凝着她。
惶惶不安的期待她的答案。
\"你在开玩笑吗?\"澄澈的双眸掠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知道亚伦对她好的过分,可是,她从不认为成熟的亚伦会看上她这种文化程度不高的女孩。她一直觉得事业有成的亚伦喜欢的是那种极有女人味且又十分了解男人的成熟女性,她不是,她根本就是个尚未进化成女人的黄毛小丫头啊。
\"我在向你求婚。\"亚伦诚恳地望着她。\"我知道自己有点老,但是,应当不至于老到令你无法接受吧?\"他怕映人会拿年纪当借口,索性先讲了出来。
\"不,不是这样。\"映人急忙否认。\"你不必因为同情我而娶我,事实上,你对我已经太好了,你为我做的事比他还要多。\"
\"我绝对不会因为同情而娶任何人。\"亚伦伸手握住映人搁在腹部的雪手,映人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瞪着满脸柔情的亚伦。\"小楚,我爱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请不自禁的爱上了你。但是,我和前妻分居的法定期限尚未期满,我不希望以不明不白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强忍着思慕,决定等到正式离婚后才向你表白,没想到凌少风竟然早我一步出现--\"他蓦的打住。
\"我……可是我爱的是他……\"听到亚伦深情缱绻的告白,映人不禁慌得手足无措。
她曾经委婉而坚决的拒绝过许许多多的追求者,但是,亚伦和那些人不一样,他的表白令她好迷乱。
\"过去的事已不再重要了。\"亚伦斩钉截铁的指出。\"现在,你应该多为孩子着想才对。我爱你,凡是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爱。如果你肯和我结婚,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成是我自己的孩子,没有人会知道他是私生子,他将会拥有良好的成长环境,我要陪他去打球,陪他去露营,让他上最好的学校,过最健康美好的生活。\"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他的蓝眸异常的温柔,瞅的映人芳心大乱。
\"不,我不能和你结婚。\"映人忽然想起了夫妻生活中极重要的一环。\"除了他之外,我没有办法和别的男人……\"她羞涩的停止,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件事。
人生经历丰富的亚伦读出了她的心思。
\"别担心这件事。\"他立刻安慰她。\"在你对我尚未产生感情之前,我绝对不会勉强你行夫妻之实,我会耐心的等候,直到你完全爱上我为止。\"
他提出令映人动容的保证。
\"现在,你应该多考虑孩子的未来。\"他试图用孩子来打动映人的心。\"只要你点头,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拥有人人称慕的好环境。\"
映人开始心动了。
只要她点头,一切困境都能迎刃而解。
她不是想当个好母亲吗?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粉金色的夕阳在天边绽放着温柔的霞彩,一个崭新的世界在她眼里逐渐成形……
对,她应该以孩子为重……
第九章
她最爱的男人
住在一栋北欧风格的小木屋中。
又斜又高的屋顶落满了
色彩缤纷的雪花。
水芋儿
秋雨迷离的静巷中忽然闯入一辆白色的双门跑车,它以惊人的高速沿着空无一人的暗巷疾驶而去,车身一转,白车转入一条更安静的小巷中。
跑车在一栋白墙红瓦的五层楼公寓前停了下来,车内跳出一条神色匆忙的高大身影,他刚举手准备按门铃时,红色的铁门自动的打开了。
满脸胡子的男子没有多加思索,立刻三步并作一步,向五楼直冲而上。
他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黑漆漆的屋内。
搞什幺?他蹙眉想道。
\"嗯……你不关门吗?\"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里传来一记娇嗲慵懒的女声。
虽然已经嗅出了危险的味道,男子依然义无反顾的关上了大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才不相信她能对他怎样。
\"蓓琪,你这是干什幺?还不快打开灯?\"他在黑暗中喊到。
\"嗯……\"蓓琪发出一声急具挑逗的嘤咛。\"传说中的凌少风不但才华横溢,而且还是一个很会制造浪漫气氛的情场高手,没想到风流才子竟然会怕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呵……呵……你羞不羞啊?\"
经验丰富的蓓琪最擅长用挑逗的话来激发男人的攻击心,她心仪风流俊美的少风好久了,老早就想尝尝他的味道,这会儿恨不得少风会立刻扑向她,把她身上仅有的遮掩撕个粉碎。
\"好吧,既然你喜欢在黑暗中讲话,我就不勉强你。\"少风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浪费时间。\"你现在可以把映映的地址告诉我了吧?!\"他嘶哑的声音只在提及\"映映\"这两个字时,才稍稍流露出昔日的温柔多情。
\"呵......\"又是一阵浪荡的嘤笑,\"凌公子见多识广,总不会没听过\'礼尚往来\'这四个字吧?!\"见他毫无行动,蓓琪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如果你肯告诉我映映的下落,我愿意尽我所能的来回报你。\"他的目光在漆黑的室内探索蓓琪的位置。
他虽然不耐烦蓓琪的刁难,却也无可奈何。
蓓琪是寻找到映人的最后一丝希望,他不能轻易放弃。
\"凌公子,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
\"你究竟要怎样?\"少风忍住焦灼,平静的问到。
\"呵......\"
浪笑停止,立在茶几上的台灯亮了起来。
鹅黄的灯光照映着横卧在长沙发上的蓓琪,她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在透明的黑纱睡衣中,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望着妖媚的蓓琪,少风不自觉的敛敛眉,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先服务,后付费。\"蓓琪拍拍身旁的沙发,欲火焚身的她笑的像是来自幽冥的鬼魅。
少风犹豫不决,今生今世,他首次尝到了受人要挟的滋味。
自从认识映人之后,他就不曾和其它女人有过瓜葛;失去映人后,他终日沉湎往事、借酒浇愁,在也没有任何女人能令他多看一眼。
但是,蓓琪握有映人的消息,如果不遵照她的意思,他恐怕难以见到映人。
\"来啊,快来啊!\"被情欲吞噬的蓓琪快忍不住了。
少风心一横,跳向几乎要冒出烟来的蓓琪。
\"你最好表演的卖力点。\"蓓琪一手揪着少风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胸前乱压乱抓,一副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的饥渴相。
\"慢着\"少风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魔爪。\"我怎幺知道你真的有映人的地址?\"他定定的望着放荡淫乱的蓓琪。
\"你不知道。\"蓓琪扬扬眉,一副吃定他的模样。
少风眼瞳一缩。\"映映曾经提过她有个姨妈住在天母,我想,映映应该是住到天母去了。\"他眯着眼,静静等待蓓琪的反应。
\"哼,\"她仰起下巴,嘲讽的哼了一声。\"你知道她在天母又如何?我若不给你地址和电话,你就算挨家挨户去问也找不到。\"
蓓琪自作聪明的答道。
\"哼!\"幽邃的眸中怒焰骤起。\"史蓓琪,你竟敢骗我!\"怒气冲天的少风抡起拳头,暴怒的脸色比一头发狂的猛狮更令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