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这几年我怎么过的?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庄静文柔柔地问他,看着眼前这个依然俊帅冷酷的旧情人。
“你要跟我叙旧?”樊隽反问道,显然兴致不大。
“当然不是!今晚不提往事了,我们就喝个痛快吧!干杯!”庄静文微笑说道。
她隐约感觉到樊隽有心事,但是她不想问。聪明的女人懂得在最好的时机问出她要的答案。就算现在樊隽心中已经有别人,她也会再把他抢回来,而且不择手段。
“干杯!”樊隽笑着敬她。
他不知道和庄静文在这种情况下重逢是否值得庆祝,也不理会她的暗示,今晚他只想喝个醉,把常欣那个丫头的身影远远地抛在脑后,就让他暂时浸泡在酒精中,管他今宵陪伴他的是谁呢?
庄静文看樊隽不再排拒,料想男人都是一个样,谁能抗拒得了美女的投怀送抱呢?他们以前曾经是情人,她有自信只会给她时间,樊隽依然会重新接纳她,她会让樊隽再次为她倾倒!
慵懒的爵士乐轻拥冰寒的夜,热辣的酒液入喉,身体里的血液虽然温热,而樊隽的内心却如缺了口一样冰冷。是心寒吗?为什么今晚陪着他的会是孤酒与旧情人呢?常欣呢?她一点也不曾想念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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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多大的心力才能让你爱的人明白,你有多在乎她呢?爱情不该只是一场追逐的游戏,如果任何人当它是,那么他或她注定是个输家。人的一生,又有几个人输得起呢?错爱是痛,爱上一个不懂你的爱的人更是痛。
樊隽扶着醉得走路都不稳的庄静文到她公寓,望着她酡红的脸庞,媚态横陈地往他身上靠,对一个正常男人而言真是一大考验。
庄静文的小公寓里摆设皆是极女性化的物品,连沙发都是梦幻般的粉色系列。屋里整理得很整洁,看不见任何男人的用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樊隽被庄静文吻得全身躁热,欲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和她一起滚倒在地毯上,她娇嗔的喘息声听起来像催情的春药一般,而她为他拱起的身躯似乎在邀请心长驱直入。
他的手爱抚地搓揉她柔软的胸脯,双手沿着她的曲线往下探索,她发出声声娇吟似在鼓舞他,有一刹那,是十分渴切地想与她共赴云雨,但是当她的唇舌主动地挑动他的唇时,他却突然清醒了,看清楚眼前的人并不是他想要的人,所有的冲动与热情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顿时降温。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怎么了?樊隽。”庄静文在樊隽耳边娇哆地轻吟,上半身仍热情地贴着他。
“对不起,静文。我没想到要占你便宜,我们不应该这样。”樊隽歉然地说道,推开她。
看着全身只剩一条小裤裤的庄静文,伸手抓起身边的衬衫盖在她身上,然后起身捡拾散了一地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
“你不必道歉,我并不觉得被你占便宜。我只是不借,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樊隽,别走,今晚留下来陪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静文,那段荒唐的岁月已经过去了,你不也承认我们都变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应该发生关系。对不起,我一时把持不住!”樊隽扣上最后一颗衣扣,扳开她的双手,很冷静地说道。
他突然觉得庄静文的娇媚居然让他有股黏腻的厌恶,现在他渴望见到的依然是那张曾经被他比喻成小恶魔的无辜笑脸。
“樊隽,你真的变了,你爱上别人了,对不对?”庄静文抑着怒气问道。
该死的樊隽,她像个饥渴的女人一样卖力讨好他,他居然拒绝她!绝对不是她不够魅力吸引他,她只能臆测他的心里有了别人。
庄静文等不到他的回答,满腹的欲火又无处发泄,忍着气的神情简直像火山要爆发一样。
“樊隽,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爱上别人,我不求你现在接纳我,也不在乎你有了别人,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像老朋友一样常常见面!”她委曲求全地说道。心想,就算樊隽心里有了别人,她也要把他抢过来,她不相信以她的条件会输给别人!
“静文,你真的喝醉了,你还是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会忘记今晚的一切。我走了!”樊隽冷淡回答,不理会她眼里蓄积的泪水,拍拍她的手,按下她欲挽留他的动作,起身开门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庄静文再也压抑不住不满与伤心,放声大哭。为什么他不再迷恋肉体的欢愉?是什么改变了樊隽?她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丢下她,难道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她吗?望着凄冷的夜,她只恨樊隽的无情,但她更想知道是谁抢走了她的樊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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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隽离开庄静文的小公寓后,对他自己的举动也觉讶异。他真的彻底变了,他居然抗拒得了美女在怀,真怀疑他的生理机能是不是故障了,不然就是常欣那个丫头的影子已经深深埋进他的灵魂深处了!
樊隽摇摇头。他从没想过爱一个人可以这么深刻,已经熟悉了她身上的香气,再要与别人有肌肤之亲恐怕很难成功,心里或多或少也有罪恶感。
爱一个人,应该是身与心相随,即使他已经被常欣伤透了心,依然无法从庄静文那里得到慰藉与满足。
看透了这一点,他只能无奈地驾着车在公路上奔驰,借由从车窗浴人的冷风冷却今晚的欲火。
夜悄然,在南台湾的常欣安然入睡了吗?想着她的樊隽,嘴角勾起了泫然的微笑。
第九章
开学后,常欣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情绪中;不安的状态居多。常姵的话像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心头。她反复想着樊隽对待她的一切,那若有似无的感情总教她看不清楚,也不想再因为自作多情而受伤,难道他们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
最后一个学期,课很少,想和陈芳玫碰面也很不容易。上完今天唯一一堂课,没碰到陈芳玫,常欣又像游魂一样到处乱晃。
午后天气还不错,接近傍晚时,公园里渐有人来人往。常欣坐在大安森林公园露天剧台前的椅子上,看着正在排练不知道是什么剧码的表演。天色还没变暗,光线却有明显减弱。常欣空洞的眼神看着天空,排列不规则的云,任她怎么瞧都像问号,她只能轻蹙眉头。
常欣发呆很久,动也不动的,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走近;甚至已经坐在她身边,学着她看着天空。
“你在看什么?今天傍晚的天空比较美丽吗?”林瀚宇很好奇地在常欣耳边问着。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扭扭发酸的脖子,将身体往后一靠。
“瀚宇哥,怎么是你!”常欣惊讶道,一低头才觉得脖子已经快僵硬了。
“我也很意外会在这里遇见你。不过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好运喔!”林瀚宇笑得灿烂。望着已经很久没见过面的常欣,觉得她比以前更漂亮,气质中多了一股感性的味道。
“你下班了吗?好早喔。”常欣也笑着对他说道,黑色的双瞳闪动迷惑的色彩。双手暗暗揉着脖子,真怀疑她到底发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