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杰!救命啊,凯--」
落地窗关上了,里面根本听不见她的呼救声,不过她后面只叫了一半的原因是,她抬头往房内望去时,正好看见一名妖艳的美女打开房门走进来,而凯杰背对着阳台,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性感黑内裤!
这一惊非同小可,害纯子差点又摔下楼去。当她的生命遭受危险之时,凯杰竟然在房里窝藏美女?
纯子一心急着想去「捉奸成双」,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突然变成「无敌女超人」似的,三两下便翻爬过栏杆!
纯子站在阳台上先整理一下头发和仪容,免得一进房里就被妖艳美女给比下去,但是她越想越生气,没想到凯杰是个「淀淀呷三碗公半」的臭家伙。她无心顾及淑女风度,一脚用力把落地窗踹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下子叫他说,一下子又说她不要听,唉!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过,只穿一条性感内裤的男人更奇怪,尤其是站在两位美女的面前,这对凯杰而言,还是打出娘胎生平头一遭!
凯杰羞红了脸,手脚也不知道该放哪裹才好,而刚才被纯子骂得狗血淋头,一时舌头就像打了结一般。
不过,他强作镇定地说:「呃……请妳再看清楚一点好不好?」
「嗯,身材不错。」
「不是看我啦,是看她!」
「她?哼!她有什么好看的……啊,她怎么有手枪?」纯子大吃一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妖艳美女,右手正拿着一把手枪直直指向凯杰!
美女杀手冷笑一声,「嗯,妳说得没错,他的身材练得不错……不!呃,我是说我是来取妳的性命,华德爵士!」
她虽然穿了一身及地晚礼服,打扮得就像要去参加盛宴的名媛淑女,但是她说的那句话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现在可不是吃醋的好时机,凯杰用手指点了点纯子的肩膀,提醒她:「再看仔细一点,她同时也是我们在罗马尼亚国家医院探望杀手曼诺时,碰见的那个小护士。」
「小护士?……噢,就是那个被骂哭的新来护士?怎么会是她?」
「高桥小姐,妳别急!既然妳也跑来凑热闹,我等一下会连妳一起杀的。」美女杀手面带杀气地说。
纯子吞口口水,紧紧抓住凯杰的手臂,「凯杰,这一次我一点也不怕,至少我们可以死在一起,我今生死而无憾……但是借问一下,美女杀手,妳既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那妳到底要干什么?是要机密文件,还是底片?」
凯杰急急推了纯子一下,低声啐道:「鸡婆,要妳多嘴讲那么多!她才不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才来杀我的。杀手小姐,如果妳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死前知道妳的芳名吗?」
「凯杰,你死到临头还问她芳名?要不要顺便抄一下她家的电话号码?」
「不是耶,我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噢,对喔……」
由于凯杰和纯子后来均以中文交谈,女杀手听得一头雾水,于是出声喝住他们,「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外国话?其实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叫雪琳。」
凯杰勉强挤出一抹最具男性魅力的笑容,柔声说:「通融一下啐,雪琳小姐,我们两个谈恋爱谈得好辛苦,现在要一起去『报到』了,总得让我们甜言蜜语一番。」
雪琳突然悲从中来,泪水盈满眼眶。
纯子疑惑的看向凯杰,「她在哭什么?」
雪琳无限悲励地说:「我一看到你们这么缠绵徘侧,忍不住悲从中来。爵士阁下,你猜得没错,我来杀你并不是为了什么文件或底片,而是因为私仇……本来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但是……」
她哭得连手枪都拿不稳,纯子实在很担心手枪会不会走火。
「雪琳小姐,现在曼诺还好吧?」凯杰突然问道。
雪琳泣不成声地说:「昨天我们组织企图营救他,不料计划失败,我们损失了几名好手不说,现在曼诺又被转送到监狱里等待审判。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去救那个死胖子部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越说越激动,手上的枪也晃动得更厉害,凯杰装作若无其事地踱向一旁的小桌。
「这怎么可以怪我?今天就算我没救莫华部长,曼诺杀了他之后呢?是不是一样会被逮住,甚至被枪杀?」
凯杰悄悄把房内直通柜台的电话筒拿起来放在一边,心中暗暗希望柜台人员没有打瞌睡,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雪琳这时什么也听不下去,咄咄逼人地吼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杀了你,我才可以一泄心头之恨,你认命吧!」说着,她接住扳机的手动了动。
凯杰奋不顾身地走到她和纯子的中间,「等一等!看来妳和曼诺很相爱,可不可以请妳将心比心,给我一分钟,让我跟我女朋友吻别?」
雪琳犹疑了一会儿,然后不耐烦地说:「好吧!一分钟,快一点。」
凯杰转过身面对纯子,眼眸中尽是千言万语、浓情挚爱。良久,他用中文硬咽的说:「逃出去!不要管我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回头,我会设法挡住她,妳赶快逃出去!」
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她的安全?纯子说什么也不依,两手死命地抓住凯杰的双臂,泣不成声地说:「不!我不要!你说过你不离开我半步的,我也不离开你……」
他两手温柔地按在她的肩上,微微一笑,「嘘,别哭,也别跟我争辩。趁着还有时间,我想问妳一件事……」
在他缱绻目光注视之下,她娇羞不已地垂下头,「你想问我爱不受妳是不是?笨瓜,这还用问!或者你想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不过现在可能太迟了。」
凯杰虽然听得怦然心动,但仍诚实地说:「不是耶!我想问妳怎么会在三更半夜身穿睡衣,飞檐走壁,外加爬阳台地跑来找我?妳该不会是有梦游症吧?敲门不是更方--」
那个「便」字还没说出来,冷不防有人用力撞开了房门,并且大吼一声:「不许动!」
这一撞说巧很巧、说不巧也很不巧,因为房门正好结结实实地撞上站在门口的雪琳,只见她尖叫一声,在她往前跌扑个狗吃屎的同时,她的手枪也走火射出一颗子弹,墙角一只美丽的骨董花瓶应声中弹破碎,吓得凯杰和纯子紧紧泡在一起。
「噢,我忘了告诉你,就是他刚才把我追上阳台的。」纯子嗫嚅地说。
她的话才说完,凯杰趁着刚才撞进来的杀手仍然在莫名其妙怎么会有枪声时,用力把纯子往旁边一堆,自己则身经如燕地一跃而起,在飞扑向杀手的同时,大吼一声:「趴下!」
这当然是在告诉纯子,不过她连趴也不用趴,因为她被凯杰用力一堆,整个人早已跌扑在地上。待她定神回眸,只见凯杰身手敏捷地扣住杀手持枪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之后,他迅如闪电地一翻,骑坐在杀手的胸膛上,并抢过杀手的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趴在地上的雪琳都看傻了眼,待地想伸手去拿掉在前方的手枪时,凯杰眼尖的看出她的企图。
「小心!快抓住她!」他大嚷。
纯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抓起沙发旁茶几上的小抬灯,凭她平时练射箭「百步穿杨」的技术,将台灯对准雪琳的头飞砸过去。灯碎的同时,雪琳抱头惨叫,纯子乘机冲过去一脚把地毡上的手枪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