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说“倾国倾城”,她是足以去倾他个几座万里长城了,倾得连秦始皇都差一点要从坟墓里爬起来色迷迷地看着她,但是,咦?哥斯坦这家伙怎么好像都无动于衷?!
“喂!你是木头,还是死人哪?人家今晚这么盛装打扮、隆重出场,你半句称赞的话都没有?!”她没好气地啐道。
一路专心开着金龟车的哥斯坦,这时才如梦初醒地转过头来瞄她身上一眼,“嗯,不错,三围不错!”
说完后两眼又回到前面路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云洛看了差点想跳车自尽,要不是她戴紫色隐形眼镜的话,她的一对杏眼一定早就变绿了!
不过,她想气也气不起来,因为今晚他实在太帅了,帅得连汤姆克鲁斯都自惭形秽地跑去躲起来。这样的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今晚的哥斯坦即使再心事重重,他穿的可是一套最标准的宴会装,识货的人一眼即可看出,那是出自名家范伦铁诺的设计手笔。
近年来范伦铁诺设计了不少以东方民俗色彩为主题的华丽宴会服饰,哥斯坦今晚所穿着的,即是其代表作;比一般男士西装稍长的外套,采用的是手染彩绘棉布料,以稍暗的橙红色为主色调,整体上全以金、银、紫、黑、红等丝线,肃纤出复杂而令人眼花撩乱的花树圆形,其间并穿插缀了小圆镜片,率领容华贵有若一名喀司米尔王子,充满了神秘魅力。
他的上身里面穿了一件仿造自印度民间传统服的米白色长衬衫,衬衫的下裢长度超出罩在其上的一件黑色羊皮小背心,背心上则有数百粒纯白色天然珍珠所排列而成的小菱形格子线条。
他的下身搭配了一条宽松的黑蓝色水洗丝长裤,足下则是一双鳊式的多包皮编休闲皮鞋,鞋面上的红、蓝、橙黄和棕包皮料,又和外套的繁多色彩相映成趣。
他平常并不喜欢携带何男用首饰,只习惯在左手小指上戴一枚红宝石戒指,然而它却是——具精密而微小的无线电呼叫传讯器;因为左撇子的缘故,戴在右手腕上的石英表面洗水表则是一台小型电脑;他特制的鞋底里永远安装着两枚以防不时之需的定时炸弹,但是他并不喜欢摧带手枪这一类的武器。话说回来,他的腰际皮带很不寻常,除了可以当“手铐”来绑坏人之外,还可以在绑人的同时发出电流,当然,并不会把人电焦、电死,却可以电昏人!
他微鬈而略带棕红色的短发,很随意地在一层发油之下熠熠生辉,他那混了血——而且还一混就四种的五官,俊美得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为之“叹气”。
叹气原因有两种:一种是恨自己无法嫁给这个超级酷又帅的男人,另一种则是恨自己已经嫁人了。
单是瞧他那两道有菱有角又有个性的浓眉,还有浓眉下一双似绿又似蓝的深邃眸子,连天下最美的女人都会想去找个最有名的整型大夫来“如法炮制“一番。然而再往下看去,又直又翘又窄的“混血”鼻,实在是太完美了!
他那两片丰厚而性感的唇瓣,微呈菱觚形的嘴形,那是最令女性怦然心动的部位,湿润而带着微红的自然光泽,连“不脱色”的口红都搽不出这么诱人的效果,而当他露齿一笑,不分男女,都会群起效行每天早晚刷三次牙的“护齿运动”!
他的俊逸英气和优闲神采,不但令女人为之倾倒,也会让男人个个都“改行”去当同性……呃,总而言之,他的俊美简直是毫无瑕疵、无懈可击。
当然,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帅哥美女,天底下也没有十全十美的爱情,如果这其中有一样是十全十
美的,那么另外一样八成是留级或不及格,就像哥斯坦,在他十全十美的外表之下,他的脑袋里管爱情的那一部分,装的可能是浆糊。云洛忍不住这么想着,随后又情不自禁地一阵苦笑。
“哥斯坦,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柔声询问。
“我在想蒙妮卡……”
“啊?!你这个夭寿短命的薄情郎,我这么千娇百媚、仪态万千、风情万种地坐在你旁边,你竟然还敢想别的野女人?!我今天跟你拼……”
哥斯坦急急打断她,“你先听我讲完嘛,别老是话听一半就开始发疯!我是在想,自从前两天在波本宫见了一面之后,蒙妮卡就告失踪,法国情报局也很着急,怕又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所以我也……”
“你也很担心她?这是公的,还是私的?”云洛咄咄逼问。
哥斯坦招架不住地连声说:“公的!我发誓。但是毕竟同事一场,我也不忍心看她被以‘叛国罪’通缉捉拿。我刚才是在想,她会跑去什么地方?另外,还有……”
“还有什么?你快说!要不然我高跟鞋准备脱下来了!”
她忘了今晚她穿的是双跑鞋?哥斯坦没好气地长吁一声,无限关爱地睇睨她一眼,轻声说:“另外,我是在担心你今晚的安危!”
“噢,原来是这个。安啦!有你在我身边,就是天塌了、山倒了、海枯了、石头烂了,我都不怕。”
“要是有一只大色狼在你身边呢?”
“啊?!我没想到原来你是个人面兽心的……”
“不是我啦!我是说今晚宴会的男主人,尚肯恩。我们就快到肯恩堡了,我觉得有必要事先警告你一下。”
原来他也满会吃醋的嘛,这么怕她被人抢走?!她赶快摆出端庄娴淑的美妙姿态,羞答答地说,“你有话就直说吧!不过我可以向你斩鸡头提保,我绝对不会看别的男生一眼的!”
哥斯坦似乎松了口气,但是仍不放心地说:“如果要用几个字来形容尚肯恩这个人的话,其实也满简单的:他是个亿万富翁、老色鬼,外加大老奸,多年以来,他一直在暗中资助法国情报局的研究发展,但是他是有目的的,法国政府回报他的是,商业特权,对他所从事的船业不加以干涉、过问,他走私、偷渡和逃税的所得利益更多。”
“喔?那他今年几岁?”
哥斯坦闻言,差点把车开进山沟里。他炉火旺盛地回道:“你想嫁给他吗?要不要我当现成媒人?”
“人家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嘛!我是想,他‘事业’做这么大,又够资格当‘老’色鬼,那八成不年轻了吧?”
“你倒是猜得没错,他已经年过七十—了,终生未娶,情妇不少,所以他也没什么后顾之忧,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权势越来越大之后,人人也霸占来越敬畏他三分的原因。”
云洛还是不太懂,一个搞走私的老色鬼,人家干嘛要怕他呢?法国政府又是干什么吃的?
“我还是不懂,像他今晚办这种‘大拜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让我这样告诉你好了,在法国,尚肯恩是情报间谍界的‘教父’,他还认识世界各地的许多名流富豪、贵族王公,所以连法国政府都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一次,他斥资举办豪奢的流水席,除了展示财威之外,更用来联络各界感情,而被邀赴宴的宾客叫,不乏一些全世界的最投机、最顶尖的间谍老手!”
云洛先是陷入一阵沉默,继而若有所思地说:“我二哥跟Z怎么没被邀请?”
“他邀得到那还得了?那‘东方组织’不就大公开了?像我被邀的身份是法国巨富佛兰克·林的独生子,而且你别演错戏码了,今晚你是我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