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韶光这回儿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任由他低咒吼叫。
“夏韶光,你的意思是不是答应了?”顿了一下,成律胤感觉脑子像被狠狠撞了下,激出一道光,令他不禁大胆猜想。
“答应什么?”她纳闷道,记得自己什么话都还没说。
成律风愉快的咧出满满的灿笑,双手抓握着她的小手不肯放开,“夏韶光,我知道、我明白,其实你也爱上了我是不?但是你们女人家就是爱玩害羞游戏,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是天经地义的……呜……”
夏韶光听不下去,直接甩开他的掌握,一把捂住他没神经的嘴巴,若是再让他说下去,以他的大嗓门,肯定让医院上上下下都知道她跟他的感情事。
“你嚷嚷够了没?”她没好气的赏他一记白眼。
成律胤开心的咧嘴笑,总算瞧清了她撒娇的娇媚神采,一把拉下她的手,毫不掩藏欢天喜地之情,“你果然是在害羞……”
“不知道!”夏韶光倏地板起了美颜,“我不知道是否讨厌或喜欢你也不行吗?”
对于他的真情告白,说她不欢喜是自欺欺人,沉默的心思转绕了一圈后,她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想甩开他的手,也不舍他的手放开她……
但是,她真能回应他的热情吗?这一次真能顺利吗?她不知道……只知她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心,越来越无法拒绝粗线条的他了。
“行!可以!你喜欢就好!”
她的别扭看在他眼里都成了可爱,此刻他想不起第一次见面时的不快气氛,也看不见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寒丽颜,倒映在眼底的皆是她的害羞、别扭及美丽。
一股发自内心的怦动击退了理智。
“那个……咳咳咳!”他倾近她的耳畔,小声的探问:“我可以吻你吗9”
再怎么冷淡无情的人,听见如此坦白直接的问话,也会抑不住火热的红潮直往脸上窜流。
“你……你太大胆了。”总有一天她会被他的神经大条给吓出心脏病来。
“我只是顺应本身的欲望,诚实面对。”成律民一勾唇,总算有一次占了上风,而不是落于必败之地。
“你真的是……”
“粗线条是吧?”他高高扬起的笑泄出了丝丝邪气,在她尚不及回应下,低头攫住了她的嫣唇。
这一回,她依旧乖顶得像只动人的猫儿,少了分茫然、多了分怯怯回应,险险要拧了他的心,让他控制不住蔓延全身的激热情潮,大手悄悄绕至她脑后,微微一个使力托前——
“嗯!”夏韶光倏地瞪大眼,无力阻止他的火舌滑人口中,掀起了巨涛波浪。
成律撤狂放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贝齿,滑溜如蛇地进入她湿热香甜的蜜境,挑起她一波波震撼反应,为其汪人狂野分子,迫使她与他一起共舞,期待她的热切回应。
阵阵狂潮借由口舌传递而来,她无法制止波波悸动奔窜至四肢百骸,他的温暖再一次抚慰了她的心,为她空寂的心灵带来阳光及爱……
“你真香!”托着她的后脑,他更为深入的吻她、汲取她口中的馨香,直到满足为止。
他喜欢鼻息间充斥着她的气味,深深恋上她的柔腻芳甜滋味,他想……他是真中了她的毒,无法自拔了——
***
“你来医院找我做什么?”坐在医院地下室的员工餐厅,夏韶光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来医院不是找你的……”成律胤的话消失于端起就口的杯中。
夏韶光瞄他一眼,“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噗!”尚不及人喉间的咖啡,因她下的逐客令而喷泄出口。
夏韶光没好气的翻白眼,自动找出随身携带的面纸包,抽出面纸轻轻擦拭他沾有咖啡渍的嘴角,“成先生,你是几岁的人了?连喝个东西都不会吗?”
原先要反驳的话语全都消失在她亲见的举动间,成律胤笑得像个傻瓜般的凝眯着她,反握住她在嘴边忙碌的小手,嘿嘿发笑。
意识到自个儿做了什么后,她的薄颜浮现了一抹霞红,小手一个翻转逃离了他的掌握,“别误会,我只是……”
“我一点儿也没误会。”他笑得得意,乐见她的有情相待。
夏韶光扳起面容别过脸,“没事我就去巡房了。”
“等等。”成律胤及时抓住她的手,目光犀利的巡了周遭一眼后,回到她带着疑惑的面容,“其实我是为了公事而来,你可以再陪我一下吗?”
“公事?这里是医院,不是法院。”
“我知道。”成律胤沉吟了一会儿,低声道出来意:“你在外科部门,不知道你对一位赵崇礼医师有没有印象?”
提起这人,夏绍光秀眉立即攒起,“你是特地来找赵医师的?”
“不是。”他吐了口气,“不过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得出赵崇礼很不得人缘。”
“他不是不得人缘,而是……”想起才刚与格明远讨论完的事件,身为医师的正义感在体内抬头,“我无法苟同他的作为。”
“怎么,他又开错刀了吗?”成律胤掀唇冷笑,从没见过像赵崇礼这种厚颜无耻的猪头医者。
夏韶光警戒的眯起眼,“又?你用了个指控形容词。”
“没错。”一个捐唇,成律胤继续探问:“看样子,你似乎也听闻了他的丰功伟业。你知道吗?他进来‘和仁医院’不到五年的时间,断送了十五条宝贵的人命。”
“医生不是神,难免都有无法抢救生命的遗憾。”
“这个我当然明白。”成律胤以指敲打着桌面,试图以冷静态度面对,“也不怕告诉你,在此之前我曾接了一些医疗诉讼案,家属们纷纷状告赵崇礼恶意谋杀,但是在开庭前一天,苦主们却又撤回告诉……”
“你的意思是……”她细细思吟,“是赵医师让家属们改变心意?”
“这个我不清楚,也不想过问,毕竟我只是个律师,不是挖人隐私的侦探,再说我也无权追究下去。”他苦笑,言词间透露出些许无奈。
“那你来医院是为了查探赵医师?”
“算是,也不算是。”他没想到韶光会跟赵崇礼任职于同一家医院及部门,更没料到会在踏上外科部门时拉见她与诸明远的亲密。
“那你…”
“唁——这不是成大律师吗?”带着恶意嘲弄的高分贝,掩盖了夏韶光的欲问之语。
成律胤及夏韶光一同抬头寻着声源探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两鬓微微泛白、体态保养得宜的中年男子,挂着存心挑衅的微笑朝他们走来,当他见到在座的夏韶光,小小吃了一惊。
成律胤一见到他,毫不掩藏厌恶之情,这人便是遭家属多次控诉的赵崇礼。
“夏医师,没想到你也认识成大律师。”敛起讶异,赵崇礼双眼闪烁着暧昧之光。
“赵医师,我跟成律师……”
“她是我的女人,你有意见吗?”成律胤强硬截断她的话,直来直往地迎向不怀好意的赵崇礼。
“你的女人?”赵崇礼一怔,随即意会过来,“成大律师,难道你是担心我会拐走你的女人?”
成律胤冷嗤一声,“不,我只是不想要你这种品格卑劣的男人污染她一丝高贵。”
“说我卑劣,像只沟鼠紧咬我不放的你又是如何?”他对这个成律胤是越看越讨厌,打从这家伙第一次上门找喳时,他就知道这人不好打发及应付。
“我只是克尽我的职责。”成律胤不亢不卑、正气凛然,“赵医师你来得正好,我是代表我的当事人李淑媛小姐正式向你提出告诉,她怀疑你以医疗之名谋杀了她的父亲李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