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意已决,言玉玺只有妥协。
“好吧,上农,你就在客房住下吧。庄纱,我送你回去。”突然多出萧上农,言玉至不想把庄纱和他分享。
两人离开客厅,萧上农才露出浅浅的笑。
# # #
“大哥,姐姐比不上她吗?”待言玉玺回来后,萧上农马上提出问题。
言玉玺燃起一根烟,在汪纱面前,他不抽烟的。
“上农,那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
以前,上农就一直促成他与醒初的婚事,他也不曾反对,因为他对醒初有好感,如果庄纱不出现的话,他想他会娶醒初的。
“姐姐比她好上千万倍。”在言玉玺面前,萧上农自然流露出弟弟的味道。
言玉玺冷哼一声,有点后悔让他住下。
“上农,我再说一次,别管我的事情,否则很抱歉,我只好请你搬出去。”他冷冷地在两人间筑起一道厚墙。
萧上农微愣,尔后笑了,双手一摊,露出孩子般稚气的笑容,“呵!我是开玩笑的,大哥何必认真?”
“上农,”言玉玺的神情再严肃不过,“我——是认真的。”
“我晓得了。”几句话便得知她在言玉玺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明天报到!”
“嗯,先临时代课。”
“心理系?”
“当然。”是他的本行。
第九章
隔天中午,庄纱偶然在校园的一角巧遇萧上农。
看着他,她踌躇着,不知该不该上前,随后她觉得自己根本元须害怕,于是大方地走过去。
即使是敌人都有相见的一天,况且萧上农对她好像只是厌恶而已。
“教授。”
正在看书的萧上农,抬头笑道:“不怕我了?”
“有什么好怕的?”
萧上农合上书本,“你该怕我的,庄纱,不怕我的话,‘游戏’就不好玩了。”
“游戏?”
“是啊!你若不怕我的话……游戏就真的不好玩了。”
“你在玩什么游戏?”
“玩一种试探的游戏。我学的心理学,最喜欢研究人类的心理,最近,我就看上一对情侣,所以想试试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如想象中地深爱着对方。你认为呢?庄纱,若是你的话,你觉得该怎么试探才好?”他的声音沉沉的,有种催眠的力量。
庄纱瞪着他,“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想做一个临床实验罢了!你用不着那么紧张。”他淡淡他说。
“要就针对我,别对他出手。”庄纱直觉地认为萧上农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你很聪明,如果想自保,我劝你离开他,退出这个实验。”
到底萧上农是单纯地讨厌她,或是另有原因?她实在很想弄清楚。
萧上农笑地极为自然,“呵!我只是讨厌你。”对于她的感觉,他毫不隐藏。
讨厌——她早就清楚了,但原因呢?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上课钟声适时响起,萧上农起身,经过她的身旁。
“我讨厌你的原因很简单,你想想就能明白的。”语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想想就能明白?若真是想想就明白,她就不会那么苦恼了。
除非——她脚跟一旋,望着萧上农离开的方向。
会是“他”吗?
# # #
“纱、纱!”
失神的庄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才缓缓回过神。
“玉玺。”
“怎么了?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病了?”刚走人自己的办公室,言玉玺就发现正在发呆的她。
庄纱赶忙摇头,她晓得言玉玺最近很忙,也不想给他添麻烦,既然萧上农指明要与自己过招,也怎能拉其他人下水。
“没事的,只是期末快到了,我正在回想教授刚刚上课的内容。”今天她的课上到下午三点,所以早就跑进他的办公室等候,因为萧上农的关系,她与他见面的时间只好挪到学校。
言玉玺笑了笑,拍拍她的头,取笑道:“是该用功了,我可不希望最后还得帮你拜托同事呢!”
庄纱不服地反驳:“拜托,我好歹也是历史系的才女,年年拿奖学金,文武双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任你怎么考也考不倒。”未了,她还哼了声以维护自己的名誉。
言玉玺非常配合地鼓掌,“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我的小公主。”
“当然。”
他上前搂了她的腰,唇瓣抵着她的耳畔,“那么,暑假想去哪里玩呢?请公主明示吧!”
庄纱偏过头,慎重地思考着,“去加拿大好不好?”
“好……只要是你说的都好。”被校长强逼着接下系主任的职位,除了课以外,他的责任更重了。
累了一上午,他现在只想搂着她,什么都不想做。
“下学期,我一定要上农搬出去,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都好。”她隐隐觉得不安。
萧上农会是谁,她大概猜得出来。
# # #
在那之后,庄纱一直没有机会再和萧上农见面,不知是谁在躲谁,总之两人就是没碰上面。
这样也好,让她暂时松口气。
下了课,庄纱正想到经济系办报到时,手机却响了,她迅速接起。
“喂?”
“庄纱吗?我是陈助教。”
“助教,怎么了?”听到是助教的声音,庄纱停下脚步。
“教授不舒服下午请假了,他本来要我通知你今天不能一起用餐,但我想你可以回去陪陪教授,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庄纱不疑有他,开心地笑:“好,我马上回去,谢谢你,助教。”
“不客气。”
切断电话,庄纱马上转个方向离开学校;另一端,陈圆柔则静静地不发一语,宛如一个不会动的洋娃娃一般。
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肩,沉声道:“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待会儿言教授进来时,你记得要说什么吗?”
有了男人的允许,陈圆柔仿佛又有了生命,点了头开始说话。
“言教授,刚刚方心茹的母亲打电话过来,她希望你能去她家里一趟,因为方心茹有话想……”陈圆柔话未完,一旁的男人已经笑着离开系办了。
# # #
“嗯……”
庄纱缓缓睁开眼睛,头还有些痛,捂着头,她赫然想起自己是在刚踏进玉玺的家门口时遭人由身后攻击的。
此刻她是倒在沙发上,那么攻击她的人呢?
“醒了啊?”是男人的声音。
庄纱猛然抬头,发现站在她身前的是萧上农。她想,除了他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仔细回想,她才发现从接到助教的电话开始,她就踏人他设下的陷阱了。
萧上农笑笑地端着一只酒杯,摇晃着杯中的液体,“什么用意?问得很好,是实验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正在做一个实验,而你——正是我的实验品。”
“你疯了!”
萧上农小酌一口咖啡色的酒液,淡淡一笑,“我怎么可能疯了,庄纱,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实验一对男女在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是否会决裂?”
经他一提起,汪纱才想起言玉玺,“你把他怎么了?”
“‘你说呢?我能把他怎么了?”萧上农噙着冰冷的笑意,“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我们来猜猜看,他对一个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会不会有兴趣?”
庄纱心底一寒,看准了玄关的方向!起身就跑,但仍迟了一步,萧上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想去哪儿呢?”他侧眼一睨,露出攫住猎物的欣喜。
“放手!我——”头忽然一阵晕眩,庄纱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