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马尾解开来,"那又怎么样?各有各的美,你又何必要跟她比,你有栗褐色的长发,热情而生动的棕褐色眼眸,情绪波动全不伪装,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美。"
我心灰意冷的推开他,"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爱不起你。"
他笑了,笑得两道浓眉往上飞扬。"什么叫'我还是爱不起你'?我只知道你爱我,而我爱的也是你,不是霜语侬。"
我看着他,猜测字里行间的含义,依然死心眼的冷笑,"你是说我和她之间二选一,你选了我?我才不稀罕!"
他有点气急败坏的低吼:"什么叫做二选一,没有!我从来都没爱过语侬,只爱你一个。"
好震撼!他说什么?但是……"你说过霜语侬是你无怨无悔、至死不渝的爱情。"
他轻敲我的额头,"我是这样说的吗?"
我仔细的回想,的确没有,他那时只是接我的话而已。
"但你说过,你做了对不起唐泽钩的事。"
"那也不见得是抢了他的老婆,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呀?"他一副被我打败的模样。
"自从认识你之后,三番四次被你质疑我有没有脑袋,害我对自己的智商都失去了信心。"我轻声埋怨道。
"你还敢说,我诚心诚意的向你求婚,结果你有诸多理由拒绝,无论我怎么哄、怎么逼,你都不肯嫁给我,还一直说我不爱你,你这不是没脑袋是什么?"说着,他又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听到什的话,不晓得是不是冲击太大,心中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于是我不得不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你真的不爱霜语侬?一点都不爱?"我贴着他,忐忑不安的问。
他眼里跳跃着,"当然是真的,一点都不爱。"
"没道理呀!"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深怕漏失了什么。
"什么没道理?"他疑惑地问。
"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吗?我哥哥身边的女人,不管怎么换,各个都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他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又怎样?"
"霜语侬不只温柔体贴,几乎所有女人的优点她都有,哪个男人不会心动?为什么你能免疫?"
他吁了一口气,"没错,语俄有很多优点,但天底下没有人是完美的,纵使她十全十美,我还是喜欢你。"
看吧!他是说"喜欢",而不是"爱",我神经质地在鸡蛋里猛挑骨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哥就说我一点都不温柔,也不体贴,反正女人该有的优点,我好像都没有……"我的信心还没完全恢复,竟然吐自己槽。
他不回答我,反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月亮是方的,你会不会因为爱我而认同我的说法。"
我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就算是真的,我也会先跑去看个究竟。"
他按住我的双肩,"这就对了,这就是你和语侬最大的差别,她太柔顺,太依附别人,而你则不同。第一次撞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脸上丰富的表情深深吸引着,你一高兴时连眉梢眼角都会笑;生气惊慌的时候,两眼瞪得老大,虽然有的时候你大而化之的个性显得有些迷糊,但你却比谁都有主见。"
"天啊!怎么差那么多?"我拍着额头怪叫起来。
"什么差那么多?"他好奇的问。
"你确定刚才是在称赞我吗?"我想我的智商大概所剩无几了。
"有什么不对?你不信吗?"他满脸的问号。
"可是……可是我哥老嫌我不够温柔,他甚至说我生气时瞪那么大的眼睛,纵使是牛也会
被我瞪死掉。"
他听了哈哈大笑,结实的双臂紧紧的环抱住我。
静默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不爱霜语侬,难道她的婚外情是假的?"
"这次你说对了一半,却又错了一半。"他语带玄机的说。
嗅!好复杂喔!我无法再用仅剩的智商来思考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你想听吗?"当然,我兴致勃勃的猛点头。
"可是--你得先慰劳我一下。"
我望进他眸中的欲望,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他很不满意,"就这样?"
"耶!你害我难过又伤心,还想讨什么赏,不过……"我宽宏大量的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他瞪了我一眼,吼道:"什么叫你原谅我了,应该是我要不要原谅你才对。"
他搂着我,手掌的温度不时传来,令我有点燥热与不安,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得意地对我咧嘴一笑。
"我干嘛要你原谅我?我又没做错事。"我边说边被他细碎的吻骚扰着。
"还说没有,不等我来找你,就自己一人跑下山,结果摔得剩下半条命,却吓得我魂飞魄散。还有,这段时间不能亲你、吻你,更不能欺负你,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
"欺负我?!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嘿、嘿!就像上次让你喝醉了,再好好的欺负你,我现在就很想欺负你呀!"他邪恶地说。
啊!原来是这种欺负。"你好坏,我之所以下山是想去通知你,唐泽钧会对你不利呀!你就只想到欺负我。"
他倏地停止对我的骚扰,"嗅!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你因此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我知道若换成你,你也会这样做的,是不是?"我认真的看着他。
"会,我当然会,但我不准你再为我做任何危险的事,知道吗?"他暗症的嗓音透露不舍的情绪。
我凝望他许久,"你知道的,我做不到,就如同你也做不到一样。"
他把头埋在我胸前,"不行,这样太过份了,看我怎样惩罚你。"
"什么惩罚?吃豆腐才是真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动不动就要惩罚人家。"我笑道。
他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眨眨眼说:"当然,我从头到脚趾头都是男人,你不是试过了吗?"
他那双带有魔力的手,在我起伏的胸前不断撩拨,像一道热焰从颈部疾烧到腿间,"不要,你……别乱碰我。"
"我哪有乱碰?我只是想好好…的碰你而已。"
天啊!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怎么有一大半都不在我身上了?
但此刻我的心情不错,所以就不跟他计较罗!他温柔的抚触像火焰燎过我的心,而我只能在地再三的挑逗下,臣服,直到自己焚毁……
☆ ☆ ☆
齐浩带着凝重的表情,正向我述说这段动人的故事。他清了清喉咙,幽幽的说:"你已经知道唐家为了藏宝图及'魔眼神石',把我和外公限制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而我们因此在老夫人的'双园'内住了十六年。"
"十六年?天啊!那岂不是像坐牢吗?"
齐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那也不尽然,因为外公天性乐观、豁达,从小他就教我如何在这样怪异的环境下生活,而跟随外公多年的李叔和李婶,给予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所以即使我失去父母,仍然享有家庭的温暖。"
我拍了拍胸口,"幸好,我还以为你的童年很悲惨呢!"
他故作惊讶状,调皮的说:"悲惨?我从小可是人见人爱,从小女孩到老太太都很喜欢我,怎么可能悲惨?"
"是呀!你可威风了,长大后还有一大票女人爱你呢!"我酸溜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