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在欧洲走秀,老大就派我先来跟你通风报信,让你有一点点的心理准备。岳域的人应该快来找你了。」朱雀一说完,就从栏杆一跃而下。
宫昊月一看见朱雀跳下去,连忙将伊拉法的手放开,跑到栏杆旁边,先开跑的朱雀已经离阳台有一段距离了。
「有心理准备什么?」宫昊月对着朱雀的背影大叫。
奔跑的朱雀突然停下来,转身朝伊拉法及宫昊月站的阳台望去。
她那背光的身影让宫昊月很难看懂她的表情,但她却感觉到朱雀身上流露出来的同情……
同情?
「岳域的人要来找你是因为……」朱雀说到一半,转身又朝伊拉法别墅的围墙跑去。
她最後说的话轻轻飘扬在晚风中,飘进宫昊月及伊拉法耳中,但那几个轻描淡写的字,在宫昊月心中的威力,却比核子弹还强大好几万倍。
「你的二哥——宫昊星——已经回到岳域了。」
第九章
「饭桶!一群饭桶!」
魏蒙怒瞪着没用的手下,心中波涛般的狂怒烧的更焰、更热。
「你们这么多人居然对付不了伊拉法一个人?!你们说话呀!」魏蒙锐利的眼神扫过他的手下。
「这也不完全是他们的错。伊拉法依旧被人尊为西西里的教父,代表他一定有两把刷子。」瑷娜全身趴在魏蒙身上,将她红泼的嘴唇往他身上靠去,想要色诱他,让他消火。
瑷娜不说还好,一说之後,魏蒙猜忌的眼神就往她身上瞥去。他粗鲁的抓住瑷娜的金色头发,不顾她嘴中逸出的哭喊,将她的脸庞凑近他的脸,冷酷的对瑷娜说:
「你还对那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你居然在爬上我的床之後,还对那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你这个贱人!」一说完,他就毫不怜香惜玉的甩了她一巴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在伊拉法的婚礼後,寻求巩固自己在家族中地位的瑷娜,理所当然的变成了魏蒙的情妇。贪恋瑷娜身体的魏蒙虽然不信任她,但在慾望的驱使之下,也变成了瑷娜的入幕之宾。
而需要伊拉法消息的洁西卡,则以丹以利家族的特派杀手,跟魏蒙交换伊拉法的行踪。各怀鬼胎的三个人都不怀好意的接近彼此。
「你闭嘴!这边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被打一巴掌的瑷娜将怒气转嫁到洁西卡身上,狂暴的对她吼去。
「只会用自己的肉体换取利益的女人,才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笨蛋!」洁西卡恶意的奚落她,语气中对瑷娜的鄙视表露无遗。
「闭嘴!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魏蒙生气的用力拍打一下桌子,房间瞬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一阵敲门声突然在这时响起。
「进来!」不耐烦的魏蒙对着大门大声命令着。
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走进房间来,「族长。」那个人虔敬的对魏蒙说。
「我现在在开很重要的会议,你知不知道?谁叫你现在进来的,嗯?」魏蒙大声的斥责着进来的男人。他一说完,准备叫旁边的人将这个男子拖下去处以极刑,但男子接下来说的话,却将他所有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伊拉法少爷正准备赶到台湾去。」
一听到男子这么说,不只魏蒙,连瑷娜及洁西卡都一致的将注意力转到这名男子身上。
「你怎么知道?」洁西卡问,语气中掩饰不住对伊拉法的想念及想要接近他的慾望。
「说!」见男子听见洁西卡的问题而不回答的魏蒙,忍不住朝着他大暍。
「我只效忠於达珥西家族,其他人说的话,我一概不予理会。」那个男人在听见魏蒙说的话时,才谦逊的回答他。
这个男人说的话马上让魏蒙大悦。
「为什么伊拉法要回台湾?」魏蒙显然将他列为暂时可以信赖的人。
「因为岳域的前域王回来了。」
魏蒙阴恻恻的笑了。
「告诉我,这个域王的回来,会带给伊拉法的女人多少冲击?」魏蒙不怀好意的笑着,问着男子。
「很多冲击,很多很多。」
魏蒙一听,马上阴险得意的笑了。
「真的吗?那我想,我知道另一个可以除去伊拉法的方法了。」
***
宫昊月视而不见飞机窗外迅速飘过的白云,任心中纷乱的情绪从心头流过。
她二哥回来了……
「如果你继续不理我的话,相不相信我看见你二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伊拉法低哑的声音突破她那有如走马灯的凌乱思绪,像把锐利的剑一般,直直插入她的心中。
宫昊月才眨了眨眼,伊拉法温热的唇马上贴在她唇上,将他身上的体温,分享给全身冰冷的宫昊月。他硬是将她拉进他的怀抱,用毛毯将他们围绕住,让她发冷的身子有一个暖源可以依靠。
「冷的像鬼一样。我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伊拉法望着没有挣扎的宫昊月说,邪气的眼眸闪过一丝担心及不悦。
任何让宫昊月的心思从他身上转移,及令她担忧的事,都是他极其厌恶的,偏偏她哥哥的事,上列两个标准都符合。
他都还没见到宫昊星,就已经对他相当相当的感冒了。
「不准你再想了!」伊拉法霸道的命令着宫昊月。
他讨厌他的月亮忧郁!
「不可能不想。」宫昊月闷闷的声音从毯子下面传出来。
伊拉法冷冷的又哼了一声。
「叫人去将他杀了,你就不用想了!」伊拉法狂傲的说,分明不把岳域放在眼里,「你只要说出口,我就一定替你做到。」
「我不要我的二哥死。」宫昊月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从毯子中传出。
受不了看不见她表情的伊拉法,将遮住她脸的毛毯拉下,然後将他的脸凑近。
「那你要怎么样?你说,我就做到。」伊拉法以比较温和的语气告诉宫昊月。
但宫昊月仍能清楚的看见他眼中微微燃烧的怒意。
「你在生气什么?」伊拉法眼中的情绪,离奇的将她从忧郁中抓出来。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碰触他。
伊拉法迅速将她的手往他身上拉,让她半趴在他身上。
他深深的探进她的眼中,对她说:「我不喜欢这样子的你。」
宫昊月叹了一口气,将眼神调开,但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舒适的躺在伊拉法身上。
「我也不喜欢呀,但我别无选择……」宫昊月低喃的说。
「你永远都有选择的,只是你自己局限了你的选择。」伊拉法轻轻的抚着她的头,淡淡的说,「像你当初要回岳域,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可以不用回去的,但是你自己局限了能作决定的空间,所以你选择回去。」
「你不了解!那是我身为宫家人必须承受的命运!我别无选择……」宫昊月撑起自己的身子,激动的对伊拉法说着,但她迅速被伊拉法打断。
「不!你有选择,只是你不愿意面对那些选择而已。你不愿意面对它们的原因,是因为那些选择跟你本身认同的责任,是相违背的。」伊拉法近乎冷酷的说。
他将宫昊月转开的脸给转回来,逼她的琥琯色眼望进他的蓝眼,「你甘愿被这些你自己都不认同及不想要的责任困住一辈子吗?你甘愿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你呢?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别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跟我根本就是半斤八两!你还不是接下了达珥西家族的族长及西西里的教父!你敢大胆的说这些是你的抉择吗?况且若我真的能自己作抉择,为何我连自己的婚姻自主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