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的吸吮着她胸前的地带,像是要挑起她的狂热般慢慢的往下面吻去,故意在她的双峰间停留。他轻轻舔着,然後让他垂在脸庞两边的头发刷过宫昊月的蓓蕾,引起她全身无法克制的颤栗。
「伊拉法!」宫昊月惊恐的叫着他,被她自己身体里面的慾望给吓到了。
伊拉法微微将他的头往上抬,让宫昊月能看见他的眼睛,然後故意在她的瞪视下,缓缓的舔了她一下。
宫昊月因为他的动作又逸出一声微喘,让伊拉法盯着她看的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你刚刚叫我?」伊拉法故意将他说话及呼吸时所吐出的气,像搔痒般的喷拂在她渐渐敏感的皮肤上。
「对,我叫你!」宫昊月甩甩头,呼吸依旧急促的对他说。
伊拉法邪恶的轻吻一下她浑圆的外侧,见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呼吸加快时,才故意轻笑又缓慢的对她说:「有、事、吗?」
宫昊月知道自己不是伊拉法情慾上的对手,但有些话一定要先说清楚。
「我虽然仍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或是在怎么样的状况下见过我,但是我可以跟你说,你若想用你的眼睛吓走我,那你最好想想别招,因为我不会轻易被吓走的!」
她无法平复的喘息削弱了她讲这些话的气势,但是她的眼神,却令伊拉法原本挑情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吗?」他语中的哑声,不知道是因为情慾还是感动。
宫昊月望进他的眼睛,坦白的告诉他她心中的话。
「我已经完成我跟『我的』恶魔之间单方面的交易。我相信一个恶魔敢开价,就一定付得出他自己开的价钱,所以说,我一定会很有耐心的等我的恶魔完成他的交易,就算他赶我走,我也不会让他赶走的!」
伊拉法很有耐心的听完宫昊月说的话之後,眼中闪过纷乱的情绪。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她的真挚及包容,深深打动了他的心,但他口头上仍不愿意放过她。
「『我的』恶魔?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要变成我的,手续可是多得很。你现在连开始都没开始呢!」他一边说,一边移动他的巨掌,所到之处都故意轻轻搓揉,故意勾起她的情慾。
当看见她因动情而出汗时,他笑了。
「但是我喜欢你这样子的说法。我想,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当『你的』专属恶魔。」他舔着她身上的汗滴,对着她说。
「只是你要切记,请魔容易送魔难,若是你以後想将我赶走,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那……那我们的……交易成立了吗?」宫昊月在情慾高涨之时,居然还不忘记这件事。
伊拉法一听见她问他的话,眼中闪过了幽魅,大手慢慢的向下移,然後好似捉弄的对她说:「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我们的交易?真是不简单呀,我的月亮。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不够用心的挑逗你呢?」
伊拉法一说完,马上将他的手移到宫昊月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爱抚的拨弄着。
「你……」宫昊月因为伊拉法的举动而羞的无以复加,只能对他发出单音节的字。
伊拉法用他的大腿撑开宫昊月的白嫩大腿,然後他的手指探入那未曾被别人碰过的领地,折磨人的嬉戏着。
「我,我什么我?」伊拉法嘲笑似的在她耳边说,语气却充满着不加掩饰的宠溺,手依旧在她花丛中流连。
虽然他口气依旧悠悠哉哉的,但他双眼燃烧的慾望,及他额头上慢慢累积的汗滴,都在在显示出他的克制。
「别……嗯……」宫昊月这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无助的望着伊拉法。
伊拉法突然抽身,离开了大床。
宫昊月睁开原本紧闭的眼睛,想要看他在做什么时,伊拉法的身躯又整个压向她,将她困在他身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又将她双手困住的伊拉法,再次吻住她的唇,然後缓慢的将唇往她身下滑去。他的双手邪恶的逗弄着她身下渐渐湿润的花径。
当他吻到她的肚脐时,他突然顿住了。
宫昊月扭动着身体,望着伊拉法,不知道他为何停住。
伊拉法挪动他的身体,让他能面对面的望着宫昊月的眼睛。
「你爱我吗?」他突然问。
宫昊月只能摇头。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问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是种折磨吗?
「我……嗯……我……我爱你……」她知道若她不回答,他是不会饶了她的。
「我的月亮……」伊拉法将他的火热坚挺抵着宫昊月的幽穴,轻轻的唤着她。
「嗯……」宫昊月已经不能思考,只能无助的望着伊拉法。
「我也爱你。」
***
蜜月,顾名思义,就是甜蜜的月。
对宫昊月来说,这也是休息的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快睡着的宫昊月,在发现身上已经没有太阳的温暖时,困惑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那只拿掉她墨镜的大手,及已经俯身下来要偷她一个吻的性感薄唇。
「是哪只笨恶魔挡了我的阳光?」宫昊月笑着说,轻巧的闪过了伊拉法想要偷袭她的举动,随手抄起了桌上伊拉法命令她带在身旁的小匕首,当作防身武器。
伊拉法先前身上的冷凝,因为宫昊月的话语和笑容而迅速融解。
「一个专属於月亮的聪明恶魔。」伊拉法懒懒的对宫昊月说,迅速屈起一只脚,将他向来隐藏在鞋子里的匕首也拔了出来,迅速欺近宫昊月。
「那么专属於月亮的恶魔,找我有什么事呢?」宫昊月咯咯笑着,将桌子当成她与伊拉法之间的屏障,跟他在桌边绕来绕去的。
伊拉法挑了挑他蓝眼上的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宫昊月。
「这情景看起来似曾相识。」他在说话的同时,也迅速朝宫昊月出招。
「来真的?以为我怕你?!」宫昊月险险的闪过了伊拉法的第一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对伊拉法说。
他们两个人就在小小的阳台上,过起招来。
宫昊月突然看见伊拉法招数中出现的空隙,连想都没想,马上朝那边刺下。结果才一晃眼,她居然被伊拉法紧紧圈在怀抱中,原本在她手上的匕首也已经被他拿下了。
「这个情景也似曾相识,我的月亮。你难道未曾从你过去的经验学到教训吗?明显的破绽,就是陷阱,知道了吗?」伊拉法的头颅靠在她肩膀上,鼻子吐出的喘息,抚搔着宫昊月脖子,让她又笑又扭的。
「我是故意让你的!」宫昊月边笑边说,想要挣脱伊拉法强而有力的臂膀。
「真的吗?不如这样子吧,我们今天用别的方法来决一胜负。」伊拉法伸出舌头,邪恶的舔了舔她的耳朵,双手不规矩的钻入宫昊月的衣服及裤子,企图挑起她的慾望。
宫昊月用双手制止了伊拉法侵略的动作,「刚刚来的人解决了?」
伊拉法不屑的从鼻孔冷冷的哼了两声,蓝眼闪着些微怒意,蠢蠢欲动的双手因她的话而停了下来。
他将她抓靠在他身上,往她方才躺的椅子躺去。
「那群蠢猪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我将他们放在眼里。」伊拉法不悦的说,然後在她的发际轻吻了一下,「我在你身旁时,不准你想着别人,尤其是那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笨蛋!」
宫昊月扬起头,看见伊拉法的臭脸时,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