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哪!这疼痛提醒了她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在这里都干了些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难怪!她猛地将被单拉到齐脖子的地方。昨晚的那些激烈、刺激的情景在她脑海里清晰地展现出来,她不由得浑身发烫。被野蛮的占有欲望驱动的行为很快就变成了持久的相互满足的需要,并压倒了双方昕有的斯文和虚伪。使简倍感惊讶的是,瑞安似乎具有某种超人的活力和惊人的吸引力,使她不能不听从他的要求。她为他做的事情是她从来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更不用说在瑞安身上做了。
她突然发现,从没有关严的窗帘处射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地毯上的一堆衣服上,其中有她的,也有男人的。她还听到厕所里有流水的声音。她大吃一惊。上帝,也许她该趁瑞安洗澡的时候溜走?她坐起身来,—但就这么一个动作也使她的左手骤然疼痛难当,她又一头倒在床上。看着肿胀的手指,她嘴里胡乱嘟囔着。
她把左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比较凉爽的地方。止痛药的作用过去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加倍服用止痛药是多么糊涂:她不仅要承受过量服药的副作用,而且还因感觉不到疼痛而失去了对手的保护。
没错,她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简用右手捂住眼睛,遮挡刺眼的阳光。目前的境况是,穿衣服要花很长的时间,要是她不愿意让大厅里的人们看着她裹着被单走出去,那她和瑞安的再度遭遇就无法避免。她又嘟囔了起来,咒骂自己的软弱和不走运。
“如果你觉得身上酸痛,就冲个热水澡吧。”一个懒洋洋的身影出现在洗手间门口。“这对我可太有用了。” 简立刻紧张起来,努力抑制着自己并非完全是精神上的痛苦。她不想看他,可又抑制不住地通过自己胳膊低下的缝隙偷偷看着他。
幸好瑞安在腰上系了一条手巾。简可以看到他腹部逐渐浓重的汗毛,他那晒黑的皮肤在水珠的作用下闪闪发光,这表明他在出浴室之前并没有擦干身体。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梳理,他的脸也因没有刮胡子而变得发青。
他缓步向床边走来,表情坚定而毫无羞耻。简又嘟囔了一声,既是呻吟,又表达了她的厌恶。她把胳膊移到自己眼睛上。
床猛地往下一陷,她随即感到他坐在了她的被单盖住的臀部旁边。“你也可以起来了,简。”他平静地说。“我可不会因你拒绝看我就消失掉。” 他说着抓起她的一绺头发,在手里抚弄着,她仍旧紧紧裹着被单。上帝,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在开始的一系列动作完了以后,瑞安就把灯关掉了。难怪他还要看!
“简?”他的声音里带着邪气和不耐烦。她还是用胳膊挡着脸。“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能如此大胆地发泄性欲的女人还这么腼腆。因此我想你这种沉默只不过是想让我……”
她感到被单被他猛地掀了一下,她敏捷地用胳膊肘把被单夹住,但整个身体还是在他贪婪的目光下一闪而现。
他的嘴满意地扭动着。“早上好,简。”他故做礼貌地小声说。她的头发蓬乱,脸上妆也几乎没有了,残留的眼影和睫毛油使她深陷的眼睛比昨天浓妆艳抹时更加性感。 他见她不理睬,就将嘴凑过来吻她紧闭的嘴唇,并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头。由于枕头套挡着,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要碰到她受伤的手上了。预感到的疼痛使她的身子缩成了一团。看到她苍白的脸,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你后悔了吗,简?”他的目光瞟过她被单覆盖的身体,然后又回到她脸上。“可惜我看一切都太晚了。我告诉过你没有回头路可走,你自己做的事得你自己承担。”他又吻了她一下。
“你还是收起脸上的那种圣洁的表情吧。我们都很清楚,你这不过是装出来的——女人要不是非常开心、满足,是不会发出那种呻吟声的。你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我会要你把钱退还给我。你是个完美的职业高手,亲爱的——你值这么多钱。”他说着用手在她的枕头下面随意摩挲着,并碰到了她的手腕。
简突然睁大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皮下血管里的血都停止了流动,皮肤变得冰凉——除了那只手以外,它现在像是有千万根火热的钢针在扎。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痛苦现在已无法区分,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诅咒。但她没有哭泣,她至死都要忍住眼泪!
“见鬼,简,难道你不知道可以通过取悦我来得到你想要的——”瑞安厉声地说,在看到简眼角晶莹的泪水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头。他从她弯曲的手上掀开了枕套。“我的天!简,这是我弄的吗?”他害怕地小声说,“你的手指——好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肿胀的皮肤,简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随即她把那只手小心地放到心口上,好像它是一只受伤的动物,瑞安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很粗鲁。可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力量——我不相信我会伤害你。”他声音颤抖地说,脸上同时现出极度内疚的表情。“看在上帝的分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真不相信我能把你伤得这么厉害,而自己还不知道——” 考虑到他不遗余力地通过各种其他途径伤害她,他对她身体所受的伤害感到如此歉疚倒真是怪事,简难过地想。但她也可以看出,他此刻的表情都是发自内心的。
想用谎言来折磨他是一件诱人的——非常诱人的——事情。可此时的疼痛已使她无力去折磨任何人了。
“这不是你干的。”她喃喃地说。
“不是我干的?”他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伤口以后,嘴角舒展开来一些。 “不,当然不是我干的——肿成这个样子绝不是几小时之内的事情。但要是它昨天晚上就是这个样子……那我倒是可能没注意到,这屋里的灯光很暗。可是,在餐厅里我不会注意不到的——” 他突然停住了,眼睛盯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除非你带着手套……”他缓慢地说。“昨晚我就觉得奇怪,你一反常态,弄得我不知所措。难道这是你的圈套,简?你不让我看到你的手,难道就是为了不让我看出你的软弱和所受的伤害?”
他知道得太多了,他一直就是这样。“我一点儿不软弱,”她仍旧倔强地反驳,但已感到有些理屈词穷。
“是不软弱。你只是傻得不知道自省,倔得不知道自爱。”他说着拿起床边的无绳电话。
“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伤的,但是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他担心地说。接着拨了一个号码。
“已经治疗过了!”她大叫说。 “我不傻——”过去每当她的主意和父亲的不一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指责她。
他没有理她。“喂,是卡尔吗?我是瑞安,有件事需要你。”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并捡起地上的衣服。
简蜷着身子,强忍着疼痛,大叫着说:“你干什么,我不需要医生——”她说着不由得停住了。原来他拉掉了腰上毛巾,把电话架在肩膀上,开始面对着她穿上紧身裤衩和裤子。她真切地看到他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