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刺痛马上传到大脑,忍不住发出呻吟。
随后赶到的丁卫钢心疼地将她抱起。「我们回去吧。」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开他的手臂。「不要管我!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请你不要再惺惺作态地表示关心我!」「我是真的关心你!」
「放手!」安霓拚命地挣扎,试着推开他。「你只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换成是其他的女人替你挨这一刀,你一样也会对她好,对她关心,可是我要的不是这样!我要的是你说出你的真心话!我要听的是你的真心话!」
雨水无情地从天而降,她的身上沾满了污泥,一身狼狈,脸上是受伤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绝望到了谷底。
他做了什么让她如此伤心呢?丁卫钢心乱如麻,彷佛有千万把刀割着他的心。安霓再这样继续淋雨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她还是个休养中的病人。
「跟我回去,求求你……」
分不清脸上是雨还是泪的安霓,死命地摇头。
「放我走吧。」
「安霓,不要这样,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回去呢?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安霓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告诉我,你的真心话,我要听你心里的话,说你究竟是爱我,还是不爱。」
「不要逼我!」
「告诉我,卫钢,告诉我!」她激动地大喊。
他再也控制不住对安霓的感情,他再也找不出借口让自己不爱她。当一方的爱如烈火般燃烧,就算再冷血的人也会被融化。
拋开一切的丁卫钢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激动地抚摸着她,饥渴地吻着她的唇。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闭上眼的安霓,只听见他的声音,认真地说着。
???安霓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在梦中幻想过千万次的情景,眼看就要发生,变成真实的。她躺在丁卫钢的怀里,很清楚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很快就被他炽热的眼神瓦解。他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脸颊,扎人的胡子在她柔软的肌肤上磨蹭。
他的动作温柔缓慢,但搂着她身体的手却如此的紧。
丁卫钢从她的发丝间抬起头,深情的凝视着她。
「你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时候很想把你抓起来狠狠地揍屁股,有时候却又惹人疼惜,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法术,不然为什么我老觉得自己被你耍得团团转呢?」他摸摸她的鼻梁。
「傻瓜,我又不是女巫,若我真有法力,早就会想办法让你爱上我,也不用吃这么多的苦。」
丁卫钢还真是安霓见过最闷的男人,要不是她拿自己的生命逼他说出实话,否则铁定会隐藏一辈子也不会说。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再顽固的男人也被她的热情融化。
「伤口还疼吗?」
安霓摇摇头,认真地说:「只要你抱着我,伤口永远也不会疼。」
丁卫钢有股冲动想紧搂住她,想疯狂的吻她,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缓缓地解开安霓内衣的扣子,修长的手指轻触着她具弹性的肌肤,一切的动作都相当的温柔缓慢,甚至令人感到焦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雨声滴答轻打在屋檐上,洁白色的窗帘随着偷溜进来的冷风摇曳,但安霓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气息,反而全身发烫,彷佛有一滚热的水炙热地在床底下沸腾,惹得她的五脏六腑激烈震荡。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忍不住发出赞叹。
丁卫钢停下动作。「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引人遐思,安霓全身的细胞感到酥麻。
「看着我,安霓。」他又说了一次,并伸出双手握着安霓抓住床单的手,让她的小手藏在他的大手中。
安霓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看见他那双令她情迷的眼神,还有他眼睛里面的自己,才慢慢松开拳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也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她的告白更增加了丁卫钢的信心,搂住她细腰的手臂不自觉地加重力量,将她更贴进自己的身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不耐烦地褪去他们之间的最后屏障,激情享受与她的双峰摩擦的快感,拥抱更加激烈,亲吻也更加热烈,他的饥渴已到了顶点。
床单在激战尚未展开前已先湿透,丁卫钢索性抱起她,走向另一旁的皮质意大利沙发,鲜亮的橘色成了他们的新床。
丁卫钢让安霓先躺下,她的腿自然地环着他的臀,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两人汗水淋漓,他贴在她身上,继续探索神秘的圣地。
直到听见她娇柔的呻吟,他低下头吻着她颤抖的脸、双颊、耳垂、颈项……不放过身体的任何一处。
一开始接触,原本有些痛楚,灼热感很快就传开。她咬着牙,默默承受。当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空隙,恍如电击般的震撼流遍她的全身。
「啊,老天!」
安霓觉得自己的体内彷佛有了新的生命体,他仍然停在她的体内,刺激的快感一点一滴地灌溉到她身体内的每个细胞,有好一阵子,她以为自己听见天使唱歌的声音。
丁卫钢伸出手,轻触着眼中闪着深沉欲望的安霓,她的脸颊、她的双唇、她的鼻尖、她的发丝……他一定比想象中还更爱她,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察觉。
???一切如绚丽的烟火,尽情燃烧后消失。曾经万丈光芒的天空,现在已恢复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隔壁房里的时钟滴答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时,安霓还听不懂。不过只是睡个觉,又不是摔个跤,为什么会腰酸背痛呢?
现在她不但了解,更明白令人亢奋、销魂的原因。老天,如果再更刺激一点,她大概骨头都要散掉,脸上一定挂着笑容死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丁卫钢也醒了过来,明亮的双眼如黑夜中的月亮注视着她。他拉起被单替他们俩盖上,并吻了下她的额头。
安霓转过身子侧躺,害羞使她紧拉着床单。
丁卫钢的手肘撑起身体,低下头注视着她。
「还会冷吗?」
「不会。」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泄了一地,他的微笑将她的寒意驱离,并且吸引住她的目光。他真的很俊美,黝黑的肌肤增添了他英雄般的风范,像个骄傲的希腊石膏,使他的男子气概更加抢眼。
「你在看什么?」
她闻言一哂。「你呀!」
「有那么好看吗?我以为你刚刚已经都看过了。」
「我都看过了,但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清楚。你的眼睛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散在枕上的短发乌黑光泽,俊秀的五官细致得如古典雕像,你身体没有一块赘肉,美丽的线条令人屏息。」
丁卫钢的手轻抚着她的太阳穴、鼻尖、双唇……最后停在下巴。
「瞧你说话的口气,像个诗人似的。」
「讨厌!不要拿我寻开心,我只是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不然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个阳光午后,安霓和德叔两人静静地坐在树下,安霓正以甜美的声音为管家讲述着故事,就是从那时候起,自己的眼睛开始跟在她的身旁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