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彤辉自认无罪。
“皇上说笑了。傅状元鬼迷心窍,臣妾为何叙君不平,这才出面指责他。”她的声音冰冷而生硬。
阳廷煜靠近了她,一向目不斜视的端正目光,这一刻变得邪魅而危险。
“用你的美丽来报复?报复傅状元,还是报复朕?”他伸手抚摸她平滑柔嫩的面颊。
文彤辉为了这个说法而愣住。
阳廷煜继续笑道:“想炒红你炙手可热的身价,好向朕耀武扬威、这个主意不错。”
“不……”文彤辉忍不住抬头;“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就如同臣妾同情何叙君已有心上人,这才送她出宫一样,绝不是为了和皇上作对!”
趁这机会声明自己的无辜,果真让阳廷煜紧绷着的眉头稍微松软了会儿。
这件事的确是误会她了,但……
“你终究让朕少了个宠妃,该怎么罚呢?”阳廷煜笑得深不可测,倒了杯酒示意。
失去何叙君没关系,他怎么忘了还有个曾日夜渴慕着的皇后?好久好久没有亲近她了。
这个当头,还有心情喝酒?不过文彤辉没有多话,举杯就口,喝了个干净。“嗯……很好!再来一杯。”阳廷煜笑吟吟地斟酒,半强迫、半哄诱,灌着不贪杯中物的爱后,一杯一杯。
说不出是柔情?还是疼借支撑着?他压住了傅谦觊觎爱后的不快,想惩罚他的爱后又不舍,那么只好……
“来!过来!”
阳廷煜命令着,将缓步靠近他的爱后一把拉人怀中,无她的惊呼,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顺手又用铁臂钳住她的柳腰,教她动弹不得。
“把嘴张开。”
阳廷煜说完,自己也灌了口酒,直要向她恐吓躲开的小嘴凑去。他笑着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教她不安分的小嘴乖乖就范,哺了她一口。
酒同他的舌,搅弄了她一口甘津,躲也躲不掉。文彤辉闭上眼,本不敢想像对她向来还称得上有礼的皇上,竟然这么对她!太过轻亵……狎昵了……
是否他曾同别的女人也这般亲呢过?他和其他宫妃们也是这么着?……
这是脑子尚未烈酒侵蚀的思绪。文彤辉在喝了无数杯阳廷煜口中的酒后,意识随着吮物的唇一同麻软而混沌,热浪自身躯内升起,不知是酒闯的祸,还是阳廷煜火热躯体加的温?
她不曾体会过醉酒的滋味,一如她不曾随着他的体温而燃烧。
陌生的热。
“皇上…”文彤辉虚软的呼唤,近乎求饶般,“别这样……”
这话不但没半分制止效用,阳廷煜火上加油,开始伸手抚触她柔软的胸脯。
双眼半眯着的文彤辉,随这动作惊得浑身一颤,眼睛倏地睁开,意识回稳了些,她往后看了看,喘着气息道:“皇上,您如果要……别在这里……”
侍寝是她的责任,逃不掉的,今晚皇上临幸鸾和宫前,她也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既是侍寝,就该在床上,而不是这样随便……
总之今晚无论她说什么,阳廷煜均打算反其道而行!
他笑得邪恶,动手解开她的衣襟,一面又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别叫皇上,叫联的名字。”他温柔的哄着,吹着气,诱使她放松戒备。
才又因酒的力道而昏昏然的文彤辉,朦胧中听到这句话,反射性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皇上叫什么名字?她皱眉努力思索。
不能怪她迟疑,谁敢直呼皇上名讳?结嫡四载,只唤他过太子和皇上,谁会想到去唤他的名字?她酒醉朦胧间,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阳廷煜原谅了她。
“联姓阳名廷煜,彤辉,你该不会连朕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咱们是夫妻呢!”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阳廷煜有丝遗憾,夫妻竟陌生到这个地步,错的是谁呢?
“廷……廷煜……”她娇弱地发出声音。
又有那么半刻,阳廷煜的心猛然一动,因着这声呼唤。
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呢!他在满足间情欲一催动,不再细想其他,便扯开她的衣襟,伸手探索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抚弄着她颤抖如风中秋叶的身躯。
“皇上……不要在这里……”文彤辉面色潮红,心里一怕,又本能地开口唤他。
阳廷煜的手停了半晌,为了她又改称呼而恼怒。
“我要你叫我名字!叫廷煜!”他命令着,连自己也改了自称。
“廷煜……”挡不住升高的体温与昏眩,她再度闭上眼睛。
这声叫唤,让阳廷煜再度满意地笑了。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身躯相贴,这一刻,他讨厌朕啊、皇上的,拉远了他们的亲呢,而她迷醉的反应更教他空前欣喜。
没见她作呕的模样,很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吮吻着,吸进属于她独有的、混合着铃兰花香的体味,抚慰了他的嗅觉,却撩拨得她增加了喘息的速度,更甚者,逸出了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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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彤辉身躯一颤,承受著自下而来的颠簸振动,愈来愈激烈,热浪冲击着她,终于与他一同走至激情的顶端。
热浪退潮后,她喘息稍缓,醉意卸去大半,红潮却一直腿不下脸庞。她再度试着遮掩自己。
太羞人了!他怎么可以……她不该在这里做这事
阳廷煜搂住害羞的爱后,察觉她的眼睛一直往后头瞟,他明了了。
“想到床上去?”他沙哑着声音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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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如你的愿。明天一早,可别怪我喔!”阳廷煜笑得邪气。
怪他?什么意思?
横抱起软玉温香般的娇躯,阳廷煜踢了横隔在两人之间未落的衣物,走向他们相拥数度的床,将不明所以的文彤辉轻手放下。一松开芙蓉帐,他愉快地跳上床铺,轻易将愕然的人儿压了个死紧。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打发掉我?时间还长得很呢!在床上就更容易了……”阳廷煜笑得像偷腥的猫,望着他的猎物道。
即使文彤辉还不晓得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因他不怀好意的笑,内心涌起一丝莫名的后悔,与不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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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文彤辉呻吟。
以往还未如此过,昨夜简直打破了所有的惯例和禁忌。一想起昨夜,文彤辉的头开始痛了,不知是宿醉还是后悔。
她试着离开阳廷煜的胸膛,又担心吵醒了他,缓缓的挪动间,轻放在她后腰上那只应该无害的手,竟用力地压制着她,强迫她紧贴回他的身子。
她又趴回他的身上了。
“早。”阳廷煜漆黑的眼珠里,带着笑意。
“皇上,请让臣妾起来……这样,不合规矩……”文彤辉红着脸挣扎。
妻子是不能压在丈夫之上的,这是床上的规矩。
“现在才想到这些,太迟了吧?昨晚,还有什么规矩咱们没打破?”阳廷煜邪邪笑着她竟然带着一身规矩上床?皇后作得真彻底啊!这个天下妇道的表率!去她的!
文彤辉胀红了脸。即使醉了,大半的意识仍在,她依稀记得昨夜他们什么都做了,他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寸的肌肤也就算了,还让她背对着他,让他从后而入……
真不像话!这可意味了背叛!她为什么没阻止他?文彤辉愈想头愈疼。
哦!还有,她的呻吟声恐怕整个鸾和宫内外的人都听见了!丢人啊!正经的女人在床上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意味了淫荡,端庄的淑女哪会觉得这档子事快乐?她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