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所有的委屈,千里。”寒剑情轻哄着她。
“我……”不,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故事已画下句点,也就不必再抱怨些什么,此生有他,便已足够。“别再让我伤心了……创情……千里低唤着他的名,那令她眷恋迷惆许久的梦中人。
半湿的泪眼心满意足的合上。
如果他能懂她,一切还用得着说吗?
然而,事情并不若干里所预料的那样。
命运之神终究是不肯眷顾她。
仅有的幸福,不到~个月即被夺走,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
真正的噩运始于寒玉笙带着苏家傲出现的那一刻。
“姊姊!千里!
原本正在品茗聊天的千里与苏雨湘,听到这熟悉的呼唤,都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家傲?”苏雨湘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着面前消失已久的亲弟。他惟碎了,自从不知何原因离开寒家后,俊逸的风采竟变得狼狈不堪,一副落难模样。
“姊姊!苏家傲激动的奔向前,搂住千里及苏雨湘,与相隔多年未见的亲人重逢,这感动令他落泪。“我好惦记你们,好想你们哪!”
“你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们?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落魄到这番地步?”乍见面的惊喜过去之后,苏雨油开始责备。
“。我……”一言难尽。
千里看出他的为难。“算了,娘,先请小舅进屋坐吧,看他民尘仆仆的,一定是从外地大老远的赶回来,说那么多做什么?”
“走吧,进屋去。”
正向屋里移动的三个人,浑然未觉远方的寒玉笙正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
““等等!我们忘了一个人。”苏家傲突然减停,回头对着寒王笙笑道。“玉笙,你也来呀。”
“大哥……”自从上回不欢而散后,他就失踪了,千里相当担心。即使她对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兄妹之情总是有的,不希望他就此消沉憔悴。“请进吧。”
寒王笙扯出冷漠的笑。“你们一家人好久没见,玉笙不便打扰。”
“王笙,你这孩子说什么笑话?你和咱们不也是一家人吗?”‘苏丽湘不知道上回千里已经回绝了他,还以为再过不久,寒玉笙就会成为她的女婿,亲个加条。
“三娘莫说笑,玉笙姓寒,你们姓苏,哪界家人了?”他的冷笑看在干里眼底,觉得有些不对劲。
“咦?莫以为你这些日子没上门,三娘就不知情,你和千里的喜事也快近了吧,最近老见千里往外跑,敢说不是去见你的?“她愈说,寒玉笙的脸色愈发铁青,狰狞的目光恨恨瞪向千里。
娘,大哥,先进屋里吧,站在外头不妥。”千里略微心虚。没清楚告诉娘她属意谁,是她的错,但她实在没勇气告知娘她与寒剑情还有来往,苏雨湘向来不大喜欢他。
原先他们一行人所在的凉亭即离正厅不远,没两厂就来到厅里,招呼年辈们先上座后,千里便到厨房去弄些糕点,准备招待大家。由于家里经济并不宽裕,日常所需也多挪用寒玉笙在钱庄的存款,为了节省开支,并没有请下人,凡事都得自个儿来,幸好千里年纪轻,担得了所有家事。
“请用。”她端出满盘子五花十色的点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请别在我姐面前乱说话,大哥。”他在隐喻些什么?
“你以为寒剑情真是大英雄吗?”寒玉笙阴沉的说,目光转向苏雨湘。“三娘,你刚才说千里老往外跑,但是玉笙最近出了趟远门,从没见过千里呀!”
苏雨湘愕然,随即像是了解什么似的,开口怒喝:“千里!
这就是大哥今儿个出现的目的吗?“娘……”
“你……好呀!我不是让你别跟那家伙来往了吗?你竟敢不听娘的话……你……咳!咳……咳!”过度愤怒,苏雨湘忽地猛喷起来。
“姊姊,你气个什么劲儿?千里大了,自然心有所属,更何况她出落得如此美丽,有意中人是理所当然的,只要别出乱子就好,你管他们年轻人耍些什么把戏?”苏家傲椰输的瞥向千里,还没发现局面有多尴尬。
“你懂什么?!你不知道她……咳!咳咳……”。
“娘!先别说了……”
“三娘,你就放心吧,千里冰雪聪明,当然不会让剑情给骗了,只不过……有些事挺难说的……”寒玉笙继续火上加油。他之以出现,就是拟定计划,决心要拆散寒剑情跟千里的,他苦苦守候千里十来年,而寒剑情呢?!突然出现,突然抢走他的千里,他们俩凭什么不顾他的真心?!得不到的,他情愿毁灭也不让寒剑情占上风。
“剑情?这跟剑情又有什么关系?”苏家傲一副茫然的表情。听到寒剑情的名字,让他心头一震,隐隐害怕起来。
“千里,你可能不知道,剑情正和京师里的花魁雪残夜打得火热呢!。他调查寒剑情已久,终于发现了他的弱点,如此浪荡而不专情的男人,有何资格夺走千里的真心?
“你乱讲!寒剑情是到京师去做生意,他是这么告诉她的,他不会欺骗她!
“有没有乱讲,你可以自个儿上门去查。”寒玉笙轻描淡写的说。“花魁雪残夜与剑情的关系已持续一段日子,据说,他们俩是青梅竹马。”
“大哥!请你别随便污蔑人!”他曾经答应过她,不会再有第二个方绿凝出现!不会的!她必须相信他!“如果你是因为我上回所说的话,而想陷害剑情,你……太过分了……”
“千里!放尊重点,玉笙是你大哥。”苏雨湘不禁动怒。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问问你小舅吧,剑情是如何对待他?”他举杯吸饮,儒秀的书生本色因情感的不如意而完全发狂,现下他顾不得别人,一心一意只想使千里打退堂鼓,放弃寒剑情。
“家傲!你说,你和寒剑情又怎么了?!”苏雨湘严厉的询问。
“我……”眼看无法隐瞒,苏家傲只得将事实一五一十的全数道尽,包括他怎么偕同方绿凝私奔,背叛寒剑情,然后遭到寒剑情泯灭人性的报复。
“要不是玉笙动用许多钱财贿赂那些官员,恐怕我现在还待在狱中受酷刑,我明白我和绿凝对不起剑情,但……他太狠了……自从我被关进牢里之后,听说他不知把绿凝带到哪儿去了,如此活生生拆散我们,比教我死还痛苦。”
现场陷入沉静当中——
千里是头一个回神过来的人。“不,你说谎,他不会做这种事的。”她的声音在颤抖,极力想说服自己。
寒剑情根本不爱方绿凝,不然他何需逼死她?既然他不爱她,怎么会为了她的背叛做出这等惨无人道的事呢?全都是谎
“千里,小勇不希望你跟那种人牵扯上关系。他不是好东西!玉签说得没错,他在外头的女人多得数不清,你跟着他有什么好?”长这么大,苏家傲首次对千里拿出做小舅的威严。“你还小,不懂得人心险恶,连小舅都被他那张伪善的面孔骗去,你有可能赢得过他吗?”
“听到没?连你小舅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快和寒剑情断给来往?”
“娘!我……”不行!她没有立场了,她压根不了解寒剑情.她没立场跟他们辩论。
“娘是为你好才要你离开他,到头来,伤心的是你自个儿,为什么要如此傻气?玉笙不好吗?他不能给你爱情吗?为什么偏要惹上那家伙?”苏而湘伤心道,她将所有希望放在千里身上,满心祈求她能嫁个好人家,寒玉笙既俊逸潇洒又有本事,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认的乘龙快婿,千里为何不选择他?偏生走向最不该走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