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的身子复住她的纤细娇柔,一下子,千里才刚清醒的神智又遭迷惑,很快地漂浮于他所带来的奇异快感中。
清晰可见的喘息声荡漾在冷冷空气间,随着欢榆的高峰到来,是一阵无比的痛楚。千里紧皱眉睫,软弱无助地依附着他,望见他脸上柔和的神色…他的温柔可是为了她?抑或只是在做这种事时习惯以温情对待任何女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寒剑情呢?他说过他不是寻常人,但在这方面是否也难逃有欲无爱的规章?
罢了!何必想这么多,过完今宵他们就不再有牵涉,何必为了这一时的云两交缠费心?他必定也是个能够将身体和感情分开看待的无情人吧?否则怎能在指责很她时,又对她狂炙的索取欲望?
达到欢愉快感的巅峰,澄澈的热泪终于从千里颊边滑落……
趴在千里胸前的寒剑情气息不稳地抬起头来,唇边勾着魅惑的笑容。”
她白督的肤色因为方才激烈的欢爱而透出微红,水眸里漾着柔情妩媚,眼睫微掀,气喘吁吁,十足像个被爱滋润过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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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爱看她恼怒的样子,硬是压制住丝被的一角,教她扯也不是,不扯也不是。
“放…开……”她无力地求饶。
“放开什么?我没听见。”
“你压住我的丝被了……”
“哦?真对不住。”他戏谑地道歉.不动如山的导躯未曾有离开的迹象。
“放开”
“千里,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我舍不得调开目光呀!
“别这样……”细如蚊销的声音几近于无,千里羞赧得想找地洞钻进去。
“就听你的话。”寒剑情不怀好意地顺从,迅捷地翻过身,大手一扣,用丝被困住了她和自己,强制性地逼迫她贴紧他精壮的胸膛。
肌肤和肌肤相贴得紧密,契合的身形之间无一丝空隙:千里俏脸蓦然涨红,不知是因为他发烫的体热感染到她,或是丝被的保暖效果太好,竟然令她胸口间有股透不过气的闷热。
他炯炯的目光锁住她,没放过她双颊上不正常的红晕。
身下柔腻馥软的娇躯是这辈子所尝过最美好的,只是这般贴着她,他就可以感觉到勃发的欲望已在蠢蠢欲动;满意地凝照她颈项上、肩臂处及胸脯前一点一点的紫红色印记,他迷恋的手随着目光—一抚触过。“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惊喘不已,他的手仿佛带着小火花,经之处皆是一阵燥热难耐的感觉。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别开玩笑,我和你的关系仅止于今夜,往后不会再有牵连了。”她盼能说服他,也能说服自己。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反抗,从今以后,你最好记住这点,千里。”他笑睨着她,言语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他从出生以来就不曾遇过不如意的事,理所当然不接受他人的反抗。
“你答应我共宿一夜就放过我的!”她也相当坚持。
“傻千里,我见时说了这句话?怎么半点印象也没有?”
“你这个卑鄙……”
“嘘!”他吻住她逞强的小嘴.在轻吻中寻找空隙喃道.“多么奇妙,你的身子细腻得像是用梳璃做的.脆弱易碎、纤细孱弱,没有一般男人喜爱的丰润身形,却教人舍不得放开,盼望每晚都拥在怀里,不公平呀!千里,是你让我有这种占有欲,怎能怪我?”
“你少找借口!她推开他坚硬的身躯,羞愧自己竟然眷恋起肌肤相亲时的美好感受。“色不迷人人自迷,罪该万死的人总是会替自己找到理由,你休想随便说说就怪到我头上来!”
“为了你罪该万死,我愿意。”他轻笑,认真的口气与玩味的眼神教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雕花大就上,丝被里的身影交叠,他和她的脸庞距离过近,近得感觉到他热热的呼气吹拂在唇畔,寸寸地诱扰她的宁静心湖,他似乎浑身都带着火,就连眼神里也燃着狂放的火焰,热情且致命地牢牢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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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对你。”
“不要试图玩弄我!你以为这样做很有趣吗?恐惧不由自主从心底窜出,千里愈来愈无法理解他的一举一动,明明很她很得要死,为何不但执意拥有她的清白,还三番两次用话勾引她?
寒剑情诡谲的眼神别有用心。“是很有趣,看到你的矛盾令我兴奋。”
“你……”她气极,脑中却思索不着可以使用的字眼。
“我怎样?”他玩世不恭地反问着。
“算了!反正你这种蛮横的男人,永远只以自己为中心,不懂得替别人着想,怎能体会得到我的心情?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走?我还不打算放过你呢!”
“我已经把清白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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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怎样……”置身于陌生的欲念中,千里似懂非懂地渴望着,连自己都不解下腹的炙热感代表什么,隐约的骚动在身体深处蛰伏,浑身的酥软令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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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报复的方法?”
她未经修饰的问题换来他低低的嗤笑声。
“笑什么?”寒剑情的性子太飘忽不定,如梦般迷离且难以靠近,神秘的心思谁也捉不住,只能顺从地跟着他的心意,在茫茫迷雾中猜测他心底真正的用意。
“你——变得很迷人,让人不住想掠夺,想掳走你最无瑕的天真,破坏你所拥有的一切。”
“你不就正在这么做吗?”千里冷冷地嘲讽回去。
“我对你太温柔了,真正的野兽不会如此温柔地对待他的猎物,他会先活生生咬碎她,再将她一口吞下肚。”他开始轻柔地啃咬着她的颈项,晶亮的贝齿绽出几许亮光,像极了夜中野兽的獠牙。
她强忍着呻吟出声的冲动,任凭他在她身上烙下印记——一排排的齿痕造出殷红血色,虽然不至于真的流出血,但些微的刺痛着实凌虐着她的神经,惩罚她之前的不敬。
“痛吗?我要你永远记住此刻的感觉,一辈子不许遗忘。”他加重力道。
千里蹙眉凝神;强迫自己不能失去清醒的理智,欢愉及痛苦合而为一的低吟却不经意从唇畔逸出,满足了寒剑情的男性自尊。
他爱极她不受控制时软柔的娇吟,就连拧着眉头的神情都会教人迷醉。
“睡吧,明早我要见到你神采奕奕的样子。”
翌日醒来,已不见枕边人,若非床榻上还留着一个温热的印子,千里差点以为昨夜的欢爱是场梦,一场美丽却悲哀的绮梦。
虽然昨夜寒剑情并求太过粗鲁。但对初经人事的她来说,还是激动了点,不但强迫她好几次,甚至在她身上烙印下许多记号;洁白的雪肤上洛着激情的刻印,隐隐地撩动她的心。
是谁说过男人在枕畔许的承诺全是作假?她压抑着心绪,不愿承认早晨起来时未见到枕边人的失望。”
月牙白色的床褥上染着淡淡的褐渍,是千里昨宵纯洁无暇的证明。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泛滥成灾,经过一夜的欢爱,原以为该偿还的就此了结,哪知道心结愈结愈深,纠缠成乱得理不清的烦优。
甩甩头,试图甩掉满脑子忧伤,她起身着装,却被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影骇住了欲穿戴衣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