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季唯毓突然咬住黑月的手。
黑月理着眉。这女人居然敢咬他?真的不想活啦!若他真是抢匪,她早就没命了。
然而,黑月为配合计划,顺势的放开她,面罩下却浮起阵阵笑意。
季唯毓挣脱符住她的大手,奔向雷柏庭。"柏庭——"她泪痕未干又落下新泪的奔入他怀里哭喊着。
魅影见状,向一旁的黑月示意该走了。黑月接到指示,一个翻身跳出身后的窗,而魅影也趁两人不注意时翻出屋外。
"柏庭……柏庭……"季唯毓死命的抱着雷柏庭,生怕一个松手他便会消失。
雷柏庭也心惊的紧拥着她,刚刚他差一点就失去她。"有我在,别哭了。"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心疼万分的拥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这样对我……"她语无伦次的哭道。
该死的匪徒,把她吓坏了。"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忍着掌心及手臂传来的痛楚,他柔柔低喃着。他可怜的小甜心。
一张开泪眼,映入泪眸的是他不断沁血的手臀。
"你在流血了。"什么时候,她又开始变得爱哭了?而且,是为了他。
雷柏庭笑道:"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他原本狂乱无序的心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抚着怀中的她,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季唯毓被涌出的泪水给遮得看不清楚眼前的雷柏庭。
"傻瓜。"他将季唯毓拥进他温暖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幸福的相拥着。什么也不管了……
漆黑的窗外,四对含笑的眼睛正满意的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爱侣。
※※※
季唯毓收起药箱,放入电视机旁的柜子里,又走进卧室内,拿了一件宽松的T恤出来。
"把衣服换下来,会比较舒服。"她将干净的T恤递给雷柏庭。
雷柏庭按过T恤,换下沾血的上衣。"谢谢。"他的眼睛一直未离开过她。
经过一番折腾,都已经凌晨四点。静默在两人之间兜旋,双方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去睡吧!否则天要完了。"他看得出来她;累坏了,一夜的惊吓够她受的。
季唯毓点点头,站起身进入房内。
雷柏庭关上客厅的大灯,躺入沙发内。
知道她仍是关心着他,是他这些日子来唯一高兴的事。他想念她身上的淡雅百合花香味,想念她柔软的身子……闭上眼,他脑海里浮现她的笑靥。
咦,他似乎真的闻到百合花香的味道……他猛地睁开刚闭上的黑眸。"唯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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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穿拖鞋?地板很冷的。"他温柔的将她抱进怀里,横会在他腿上,为她光裸冰冷的小脚取暖。
"那你冷不冷?"除了他发高烧那段时间,她曾让他睡过房间外,其他时间他就一直睡在这窄小的沙发上。每回瞧见他把一双长脚笨拙的搁在沙发外,她就觉得好笑。
雷柏庭诧异的盯着她,又陷入她那双迷人的星眸。
"不会。"
"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她很小声、很小声的问道。
"什么?"他刚刚好像听到"一起睡"三个字。一定听错了!
"呢……我说床很大……我们两个睡绰绰有余……你要进来睡吗?"这次,她提高了一点音量羞赧地问道。
"要我和你睡同一张床?"他的心突然跳得很不规则,甚至有些急逮。
季唯毓羞红了脸蛋,轻轻地点点头。
"你真的愿意?"他兴奋的连心都要从口中跳出来。
她抬起头望向他,迎上他深情的眸子。雷柏庭心中一阵心悸,他看见她乌黑却又带着羞怯的黑眸是那样令他悸动。
微张的朱唇,似乎正等待着他的眷顾。轻捧起娇羞的细致脸庞,他轻柔的在她诱人的唇上印下属于他的记号。
昔日保守、被动的小女人,在此刻却化为主动、诱人的热情小魔女。她献上自己的红唇,轻触那让她心跳加速的薄唇,一阵醉人的涟漪在两人心中慢慢扩散,像是被欲望挑起,无法停止彼此的热情。
他探入她口中缬取她口中的芳甜,时而温柔、时而狂野,一双大手探进他二截式的裤装睡衣内,顺着她柔美的曲线而上,抚进胸衣内找着她粉红的敏感地带。
"啊——"季唯毓因他的热情挑逗而忘情低吟。
他解开并列的钮扣,顺势褪下她的上衣,雪白动人的娇躯立即呈现在他充满欲望的眼眸里。他熟捻的解开白色内衣,浑圆柔软的双峰让他无法自持地将自己的手覆上去,享受它的饱满诱人。接着他褪下她的长裤,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让他忘情的吻着。
他将她平放在沙发上,轻轻啃啄着令人发狂的粉红色地带,一手早已迫不及待却又温柔的控到她女性的核心深处。
"啊——柏庭……"她探出双手紧紧搂住他厚实的肩膀。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雷柏庭在她耳畔呢呐着。
他快速的解下自己的衣物,将自己的身子覆在她身上。
"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那令我很痛苦……我不能没有你……"火热的唇游移至她最敏感的热源之处。
"啊……啊……"季唯毓全身份窜过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倒抽一口气。她觉得小腹上有一股莫名热流,让她发烫。
"好热……"她看着对她柔笑的雷柏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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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安又讨厌的占上心头,她眼神中的惶恐愈来愈明显……
似乎发觉她的不安,雷柏庭特地轻轻抱起,用柔得不能再柔的低沉噪音,充满浓烈的感情说道:"不要想那些令你害怕的过去,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但是若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叫我停止。"他宠爱的抚着她苹果红的粉颊。
接着,他又覆上她柔软的唇,然后是耳朵、雪白的颈、白皙的肩肿骨、圆嫩的双峰……
季唯毓不断的呻吟着,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慢慢的,雷柏庭分开她的双腿抚摸着,他在等待进入的时机。
喔——小腹一直燃烧着窒息的热情,她好喘、好热……
"庭……庭……"她忘情的呼唤着。
他坏心的在她耳畔呼气、轻含着小巧的耳垂,"要停吗?"在还没开始之前,他可以阻止自己勃发的欲望。
"庭……爱我……求你爱我……"不管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热感,她需要他来帮她抒解这种快乐的痛楚。
雷柏庭一个挺身进入她,借着最原始的律动,表达他对她永志不渝的爱恋。
在天将明的时候,娇喘连连的屋内,除了忘情的吟哦声之外,还有一句句的爱语在彼此耳畔幸福的响起。
※※※
"你猜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唐清蓉啃了一口杏仁薄片,咕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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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蓉一个咬住,呛得满脸通红。"咳……咳……该死的你,下次说话别这么坦白。"她边咳边瞪着一脸悠哉的任羽东。
像发现新大陆,任羽东咧嘴笑道:"难不成……你还是处女?"不会吧?天下第一泼辣又前卫的流氓女还是处女?这个消息值得广播。
方才消退的红潮又快速的回到唐清蓉微怒的娇上。"我是不是处女要你管啊?"可恶的臭人妖、死变态!
"哈,果然是。"任羽东张口嚣张的狂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