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挣扎,半信半疑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因为,最后我终于发现到,让我失去兴趣的并不是她们的身材辣不辣,不是她们的笑容美不美丽,也不是她的穿着性不性感,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只因为她们不是你。”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深深地敲打在她的心坎里。这是真的吗?他喜欢她,喜欢到连她是个小胸部、小屁股的女人也不介意?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开口问出心中的困惑。
聂子扬稍一使力便将诗童给拉了过来,让她亲昵地坐在他的腿上。“为什么?这得问问你自己在菜里对我下了什么药?”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肩,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根,惹得她心猿意马的。
“我才没有。”她半闭着眼睛,呼吸紊乱地反驳。
“没有才怪,若不是你偷偷地下了药,我怎么会看得你的美好?怎么会舍不得放开你?怎么会看到你就忍不住要微笑?”诗童柔软的娇躯在抱,让他的一双手又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到处摸索起来。
诗童试着保持头脑清醒,想好好仔细的听他讲了些什么,无奈脑子偏偏不听使唤,只顾诚实的传达由于扬手中所传来的阵阵电流,诗童最后干脆放弃,放纵他取悦彼些的身体及灵魂。
事实上经过昨晚一夜“奋战”,她女性最脆弱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因为他熟练的爱抚而升起了最原始的反应,不断的扭动着饥渴难耐的身体,只为了能与他更加的贴近。
他们疯狂且温柔地亲吻着彼此,在眉心、鼻尖、下巴、两颊以及耳后印下一个个看不见的烙痕,那是属于情人间的特殊印记,一种宣示心有所属的符号。
虽然昨天已经将自己献给了他,可是现在的感觉和昨天全然不同。尽管昨晚紧紧地抱着他,也隐藏不住心中的隐忧,不断地在该与不该的防线当中挣扎。
然而现在不同,原以为最多只能偷偷喜欢上的伟岸男子,竟亲口向她告白;彷佛今生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刻,她全心全意、义无反顾的献上自己的灵魂,只为了能够与他更贴近,再贴近。这样的感觉是何等的美妙、伟大。
子扬的双手以几近崇敬的态度轻捧着诗童小巧的脸蛋。这个小女人怎能有如此大的魔力?只要一接近她,心灵就能获得症静?只要她在身边,写作的灵感就不会停歇?他想为她作一首诗、谱一段曲,迫不及待的想为天下所有的人歌颂爱情的美好……爱情?他刚刚有提到“爱情”这两个字吗?他不是那种会将爱啊情的挂在嘴上的人,事实上他轻视爱情,不相信爱情,认为爱情不过是女人用来俘虏男人的工具,因此,即使谈了几次感情,他也从不将“爱”字挂在嘴边。女人因渴望他的外貌和才华和他交往,他因;为渴望女性柔软的躯体而和她们上床,各取所需,虽有时不免感到空虚,可是自由自在的也算快活。
但在这一刻,当她以如小鹿般天真、无邪的眼神,充满信任的注视着他时,让他有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冲动,让他想要好好的保护她、照顾她、逗笑她、爱她。看来他这一次是真的注定要栽在这个小女人的手中了。
两个原本孤单的灵魂相遇,两具原本空虚的身体相互填满,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累赘,唯有彼此的心才能真正的感受到,此刻在他们生命中所带来和震撼。
但是,聂子扬的心中还有一个牵挂,那就是——他该如何告诉沛文,他已经无可自拔的与她坠入爱河?
第十章
两人生活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其营造出来的能量,跟室外炽热的天气简直是不相上下,可他俩一天到晚腻在一起聊也不嫌热呵。
对诗童而言,初尝爱情的滋味是天下最甜美的事,她问自己,若对象不是聂子扬而是其他人,她也会这么快乐吗?想到这里她又笑自己傻。当然只有聂子扬能让她这么快乐,因为她这一生也就只喜欢过他一个人呵!
“在想我么?”子扬低沉浑厚的声音毫无预警的由诗童的身后传来,吓了她一大跳,手中正在清洗的盘子也不小心掉下来。
“啊!”眼看着盘子即将砸落地面,惨剧即将发生的邵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盘子距离地面仅仅十公分的地方,出现了另一只手将盘了接住。
子扬一手扶着诗童纤细的腰,弯身单手稳稳地接住盘子。
他原本只是想要跟她开点玩笑,可是只要一碰到诗童,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立刻起了反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两手握着她纤细的柳腰,轻松地将她抱起来,坐在流理台上。
“你要做什么?”诗童两颊酡红,双氤氲地看着他问。
他咧咧嘴,笑容充满邪气。“我看起来像是要做什么?”他反问道。
诗童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脸红到了耳根。
“你……”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伸出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她的扣子。“有这么难以启齿吗?”他低声笑着。
诗童直觉地认为这样做不对,举起手想将他推开。“你别乱来,这里可是厨房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突然就得幽暗的瞳孔及加快的呼吸,间接的挑动着她,透过他明亮如镜子般的双眼反射,她看到一个性感至极的女人在向他提出无言的邀请。诗童一惊,莫非这正是他眼中的白诗童?那个她从来不曾看到的自己?
子扬冲动的一手撕开她的衣襟,一件样式简单的浅黄色胸罩包裹着雪白圆润的肌肤,直接呈现在他眼前。“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想要这么做。”
他的话也让她回想起刚搬来的那段日子。
算算时间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短短的时间竟能为她的生活带来如此大的变化,让她由云端掉落云底,再同上云底飘上云端,其中酸甜苦辣都和子扬一同经历,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人能像她这么样的幸运呢?
诗童合上双眼,任凭子扬如微风般的亲吻落在她仰起的小脸上,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到数不清的吻。
他是个贪心的情人,单单几个吻一定是无法满足他的,接下来,他跪在她两腿间,两手紧握着她颤抖的柳腰儿,透过小巧的布料,以唇舌探索她最性感的地带,为下一步的结合堆砌更高的燃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聂子扬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开始动手解开皮带……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两人面面相觑。
白诗童恍然回过神,一把将聂子扬用力推开,以依旧因欲望而颤抖不已的手指将破碎的衣服拉好。“沛文回来了!”
聂子扬握着她紧张颤抖的胳臂。“别紧张,你先回房里换件衣服。”他冷静地对她说。
“坐一整天的车子,累死我了!”秦沛文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各地名产,神色有几分疲倦。
“怎么?不好玩?”看他累得肩膀下垂,看起来像是去受训、而不是去观光旅游。
“到处都挤满了游览车及游客,你说能多好玩?”他苦笑地回答。
一会儿诗童换了衣服从房里出来。“回来啦!怎样,好不好玩?”大家对于旅游归来的人问的问题都一样,好像很难跳脱那个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