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三八……”
“你找我老婆有什么事?”
突然,孟伯儒冷洌的声音冒了出来,黝黑的眼满是严厉的寒光,瞪着醉汉也瞪着紫 绫。
他第一次由衷感谢小妹的多事;若非当初叔儒好玩的将家中所有的交通工具装上了 追踪器,他怎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紫绫,还幸运的有机会上演英雄救美””最后一 句,他是咬牙切齿的想着的。
孟伯儒森冷的眼光让紫绫不由得自心底打起冷颤,头皮直发麻。似乎在预告她待会 儿不会太好过。
倒是一旁的醉汉壮起胆子大喊:“她是你老婆又怎么样?来这儿的……”
孟伯儒没搭理地也不想理他,牵着紫绫的手转身就走。
“喂,我还没说完……”醉汉不识好歹地伸手便要捉住紫绫。
他还未碰到人,便挨了孟伯儒一拳,踉跄的步履连连撞倒好几桌客人。一瞬间,大 叫、惊呼、吼骂、开打全都来了,几个男人扭打成一团,像麻花般难分难舍;暴风圈外 ,真正的肇事者孟氏夫妇只是呆愕又皱眉瞪眼的看着这一团混乱。
“你们俩不要命了吗?还杵在这儿,走人了!”一名酒保装扮的男子瞪着发呆的两 人,一手捉着一个朝后门跑了出去。
“这是我的狗窝,就在PUB后面,你们先待在这里。喏,这个医药箱给你们,我先 回去工作了。”
男子来去匆匆,一眨眼人又不见了。
一时之间,沉默包围住孟伯儒与紫绫,在他凌厉的目光下,紫绫心惊胆战的几乎想 夺门而出,不过她没付诸行动因为她明白若真这么做了,下场肯定会更惨。于是,她只 得很用心很用心的将孟伯儒只是擦伤的指关节包扎得像是打上石膏般肿大。
孟伯儒啼笑皆非地看着拳头上那一“坨”白布,“想过当护士没?”
紫绫一怔,乖乖回答:“没有。”
“幸好,否则求诊的病人伤势可能会更加恶化。”他举起包成一“坨”的手,挑眉 一笑。
她瞪着他讥笑的脸,十分不满他的看轻;不过她这么一不注意,便让他有机可乘将 她逮住锁在怀里,再也逃不了。
“放开我!”紫绫不停挣扎着。
“你想我会放吗?”他笑得不怀好意,眼里逐渐凝聚不容忽视的风暴。
“对不起,我不该自己跑来这种场所。”紫绫赶紧自动求饶,人家不都说自首无罪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销我这一路追来的胆心受怕?”孟伯儒冷洌的嗓音像是北极的 寒冰,冻得人打心底发抖,“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跑了出来,可曾想过我的感觉?你 可曾担心过我会因为一心要早点找到你,而忘了自身的安危?”
“我知道错了嘛!”她扁着嘴,懊悔地低着臻首,心这更因他的话语而内疚不已。
她自责的模样早教他心里什么气都消了,可他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也许我一个闪 神没注意,撞上安全岛,或是跌落水沟里,又或许让天上掉下来的飞机给打中压扁了… …”
“不不不,别说了!”紫绫猛摇着臻首,眼眶泛红地搂紧他,阻止他再说下去。他 每说一样她脑海中便出现一幕幕他惨遭不幸的模样,吓得她魂飞魄散。
孟伯儒无声一叹,环抱住她微颤的身子安抚。他也不想讲得如此骇人,但是他真的 害怕哪一天又旧事重演,而他却来不及救她……所以,他宁可先将事态说得严重二百倍 ,也不要事后后悔自责。
“我昨天说的话,你全当耳遮风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干涩,充满无奈。
紫绫迅速抬起头来辩解,“没有。今天我不是听了一句话就走的,我在窗边足足站 了五分钟之久才离开。”
“都听那么久了,为什么不干脆听完?”她不说还好,一说他更是气愤。
回去非和她订个契约,不准她听壁角,要不就要从头听到尾才可以走!
“因为我想你对奶奶说的话很有道理,而我又无法提出反驳或是想个两全其美的好 法子。”紫绫嗫嚅地低语,像个小媳妇。
“所以就想一走了之?”
“才不是,我是心烦,也是为了想个好办法才出来走走的。”紫绫不满的抗议,“ 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而害你们祖孙关系变得更差。”
“结果想到办法了?”
“没有。”她不好意思的摇头。
“那怎么办?”他问,语气温柔得像是有阴谋般,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都已经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奶奶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了!”紫绫想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笨蛋笨蛋笨蛋!看到最精采的地方,你却掉头离开!你这一走,要如何知道奶奶 有何反应?”
“奶奶一定是兴高采烈,高兴得不得了。”尽管早晓得这是必然的结果,但一经证 实,她的心还是像让人撕裂一般痛不欲生。
孟伯儒气结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说完,他立即将手机丢给一头雾水的她。紫绫不明所以的拿起来听,不料手机里却 传来奶奶气急败坏的吼声。
“臭小子,你一定要将你老婆找回来,否则你就不要回来,也不用叫我奶奶了!”
紫绫愈听两眼瞪得愈大。不敢相信老奶奶正僻哩伯啦的骂着伯儒,而且还是因为她 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孟伯儒不客气她以指头敲了她头一记才收回手机,“找到人了。”说罢他便挂断了 电话。再听到奶奶令人气结的炮轰,他恐怕会一不做工不休干脆将紫绫拐到天边去,再 也不回孟宅。
他之所以不直接告诉奶奶紫绫就在身没,是因为他知道要奶奶直接对紫绫说那些话 简直是天方夜谭;瞧他这方法多好,省去不少口水与时间。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孟伯儒用力的捏着她可爱的俏鼻。
“会痛也!”紫绫白了他一眼,“为什么奶奶会改爱这么多?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头到尾奶奶都没变,是我们让她老人家耍待团团转。”再怎么不服气,他也得 认了,这回他可真是输得很惨呢。“现在在奶奶的心目中,你这个孙媳妇可是比我这个 孙子还重要呢!”
紫绫呐呐她说不出话来,还难以消化这突来的转变。
“我就是怀疑奶奶的态度,才会故意告诉她我们离婚了,好逼出她的尾巴。结果我 在这边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而你呢?竟然跑给我追!”
“这……啊……”紫绫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来,脸蛋更是冒出朵朵红云她仍做困兽之 斗,“是你不该对我有所隐瞒。”
他闷哼一声,自口袋里拿出撕得不咸样的纸张放到她手中。
“下次再怀疑我时,请你先别急着跑,起码让我有个解释的机会,可以吗?”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紫绫深情款款地用力抱住他。
“你啊,不想成为寡妇,就别再吓我了。”孟伯儒爱怜地凝视着她含羞带怯的俏脸 ,不忍再苛责她。“现在你总可以安心的举办迟来的婚宴了吧!我要在所有宾客的见证 下再一次迎娶你,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孟伯儒的妻子只有你焦紫绫一人,不管生 病或是快乐,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们都要共同参与、 携手共度,一辈子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