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胤排斥着,然而他愈是刻意抹掉骆依辰的影子,可可的身影却愈发模糊。
一种已然存在的感觉,以着强烈的震撼力,强迫他承认这种真实感觉的存在。
爱上了骆依辰!崔胤诧然的发觉,自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爱已然存在,谁也无法否认。
调皮闪烁的星子,像是在嘲笑他的傻,惹烦了他闭上眼睛,然而骆依辰的倩影,却像如影随形的魔女,一刻也不让他喘息,占领他闭上眼的黑暗世界,掠夺了他所有原本该是冷静、沉稳的思维空间。
崔胤难以置信,竟然能有个女孩超越了可可的魔力,可以漫进他的心,而且几乎将他的心彻底淹没。
只因她神似可可的侧脸?只因她具有三分之一狼人的血统?不,他失措地发现,爱上的是属于具有骆依辰特色的骆依辰,她的可人、她的优雅婉约,及她的不卑不亢,是别人无法取代的迷人魅力。
其实,在那场记者会上,他即被她临危不乱的冷静所深深吸引,且不知不觉地陷入。
崔胤烦躁地睁开眼睛,旋即凝入瞳底的是星子的嘲笑。他再次感受到被爱勾引的那种折磨与煎熬。从可可去世后,他以为这种感觉将随着可可永远埋藏,但……
不,绝不!崔胤像只受伤且被激怒的雄狮,倏地挺起身子,灼炽窜烧的欲念在他奔流的血液里骤转成无力抑制的激动,一股骇人魔力在他体内激烈变化……
狼嗥在幽寂空灵的山谷间凄厉的声声回荡。
???
骆依辰随性地让自己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妮妮领首带着另外四只猫儿跳上沙发,磨着、蹭着、偎着,分享着骆依辰的地盘。
“喵!”
妮妮越过骆依辰平坦的小腹,爬过双峰间的丘陵地带,爪子深怕抓伤妈咪粉颈的雪嫩,小心地从侧颈滑过,以那柔顺的毛团摩挲着骆依辰脸上淡抹的失落。
她感动妮妮的善解人意,疼怜地抱过它,双手圈进满怀的温暖,另外四只猫儿吃醋似的争相蹭进怀里,瓜分了妮妮独宠的温暖。
“别蹭嘛!妈咪不偏心的。”骆依辰心疼地将五只小家伙圈进怀中,它们全是她的最爱。
爱猫比爱个男人来得简单多了。猫儿看似神秘无情,其实,它与狗有着同样的忠诚,而且体贴的更甚于任何一种宠物,只要懂得用心善待,往往能获得意外的贴己回报。
只是……唉!如果善解心语的猫儿能会人话,几句安慰的贴己话,那此时也不生起这无端的寂寞。
猫儿可以让她不孤独,却排遣不了芳心的寂寞。一种她说不上来的牵挂寂寞。
牵挂着什么?也许自己清楚,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瞧瞧自己的小脑瓜里,有着什么影子萦绕着?除了崔胤外,还是崔胤。天晓得自己着了什么魔!当他的影子似他一贯霸道的个性。占满她小脑袋,骚搅的她脑细胞全成了比白痴还蠢的时候,真想一脚狠狠踹到外太空去;但偏偏那影子狎弄地跟她玩着捉迷藏,躲猫猫的游戏时,又是那么提着一颗惊心,深怕那耸动魅力的俊颜,逃出她的小脑袋。
崔胤的身影似鬼魅般在她脑海忽明忽隐,戏弄她单纯的牵挂。
对一个不可能再见面的男子,竟有思念的情愫,连骆依辰自己都觉得脸红地想笑。
不过,此刻落寞的心情,惹烦得她一点也笑不出来。真后悔自己撂下无法挽回的狠话,全怪那个狂妄自大爱耍酷的大总裁嘛!只要他肯哄她几句,说不定……唉!多想无益,这已是无法挽回的事了。
“崔胤……”骆依辰不自觉地轻轻从唇瓣间飘出呢喃,心头一惊,抿紧擅作主张的唇瓣。该死!肯定是着魔了,没事唤人家的名字,为啥来着?可在怪罪自己厚颜不该的同时,情弦竟无端地撩动了,波动的弦音,直颤进失去主张的心窝里。
崔胤!崔胤!不找个空地狠狠地大叫几声,肯定会将自己给逼疯了。
“砰!”
一声巨物撞击大门的声响,吓得骆依辰三魂七魄全移了位,陡地从沙发里弹跳起来。五只小家伙似箭般冲至门口,发出猫呜厉叫。
乖乖!该不会又是哪家动物园溜出了熊、豹、狮子这类的猛兽吧!
骆依辰心惊胆战地捉过防身用的木棒,小心地挨近门口,透过门上小孔窥了出去。
楼梯间寂然,不见任何异状。
怎么办?曾为自己的好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要不学乖那岂不是比白痴还蠢的低能加三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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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超大的震撼,轰得骆依辰眼珠子瞪大似铜铃般,那猛男……不对,是那男子……如果自己没被吓得神经错乱的话,他……呵!居然是孤傲自大的大总裁,崔胤先生。
呵!崔氏集团的总裁居然是个变态的暴露狂!
谁来拿个大锒头,干脆一棒敲昏她算了。
???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骆依辰的脑袋又成了一摊浆糊了,智商几几乎降到零指数以下,而自己的EQ管理,也恐怕只比疯子高了那么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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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笨那!拿块布“遮丑”不就结了,没办法,人一紧张便白痴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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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总该可以正大光明地瞧瞧了。骆依辰的眸光从葱白指间透了出,猛地倒抽口气,朵朵霞云飞上粉颊。
笨哪!什么地方都遮住了,连那张俊颜都盖住了,偏偏该死的,就是遮不住那话儿的丑。
骆依辰紧闭眼皮儿,颤着睫羽,瞎子摸象般,想将窗帘布往下拉,偏这脸红心跳的节骨眼上,一只大手钳住她伸出的玉手,吓得她紧忙缩手,仓皇地跌个踉跄。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骆依辰瑟缩在墙角,惊慌得语无伦次,对不起谁了?什么东东不是故意的?就算看到了他那话儿,也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莫名其妙跑来“献宝”的。崔胤浑浑噩噩地苏醒,冷汗沁满额头,虚脱无力地嗫嚅道:“这是哪里?”可以肯定的,这里绝不是可可的家。
“是我家啦!”骆依辰快哭了。“请把你那个……那个地方遮起来。”这家伙分明是在装傻,除非梦游,要不怎会不知在哪里?
他确实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但那慌张的娇语,竟是那么熟悉?“你是谁?”自己应该是躺在可可坟冢上的。
贵人多健忘。“我是开除你的小秘书。”敢忘了她,一脚踹得他贴在墙上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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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里?”崔胤粗哑地低吼。
笑死人了,问她,她去问神哪!“你少装蒜了!”笑话,台北这么大,什么地方不去,偏跑来这里暴露,摆明是有企图的。
装什么蒜,就算没躺在可可坟冢上,他什么地方都能去,就是不愿来这里现丑。老天晓得!他根本就没来过这里,只是从履历表上看过一次地址,而从那次后,地址深深记忆进自己的脑里罢了。
“我不知道你是个这么下流变态的人!”骆依辰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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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有人用刀架在他颈上逼他脱个精光?骆依辰嘲讽道:“是啊,每个变态的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是无奈的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