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幽灵这种东西。”乔蒂安不耐烦了。“你得迅速自己安定下来。”
斯波兰达又抓住乔蒂安的胳膊。“你顶顶错误,乔蒂安。确实有幽灵这种东西。我看到过很多。”
“噢!”泰西又哭号起来。她跪在了地上,依然捂着面颊。
“那里,那里去,泰西。”埃米尔试图使这受惊吓的女孩安静下来。“爵爷不会让幽灵在任何地方靠近你,是不是,乔蒂安?”
“没有幽灵!”乔蒂安咆哮起来。
“我将很乐于在整个家里寻找幽灵,”斯波兰达提议。“如果我找着了,我就会明白我能做什么迫使他们离开。但是真的,泰西,”她对哀号中的女孩说,“大多数幽灵相当慈善。也许桦诗庄园是精灵之家,极有可能他们是好心的一种,你不必害怕。”
乔蒂安眼珠一转。“哦,所有这些--”
“当然,桦诗庄园可能有妖怪。”斯波兰达冒冒失失地说。“妖怪真的有害,如果我发现了我将被迫协助摆脱他们,因为妖怪的确是存在中最不易改变的生物。你希望我去做吗,乔蒂安?找出顽固的妖怪?”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整整一分钟。“这是我所经历的最滑稽的事--”
“或许你有布罗尼,”斯波兰达突然大声道,手指顶着面颊。“一个布罗尼是个有毛的小男人,大概二十五英寸高。他喜欢挑选房子,而且一旦他选中一个,将会照顾这家人家。”
“斯波兰达,”乔蒂安说,“请--”
“布罗尼在晚上出现,去完成人没完成的工作。每个人必须迫使自己做工这样的琐事,就是放一碗多奶油的牛奶给他,或者放一点面包和蜜。但是我们必须小心翼翼以任何方式冒犯布罗尼,因为如果我们做了,他会惩罚我们,喊出我们的秘密让所有人听。他可以弄坏我们的衣服,在我们睡觉时掐人,他甚至能打我们。”
“打我们?”泰西叫喊。“噢!噢,主人你可要保护我们呀!”
“够了!”乔蒂安喊道。“斯波兰达,你多说一个字,我就会--”
“很好,”她依从。“只要告诉我你是想要我去寻找家里的幽灵、妖怪,还是布罗尼。你知道,我们会一眼认出布罗尼,因为有些没有手指或脚趾,另一些没有鼻子。我会找出桦诗庄园的布罗尼,乔蒂安,我至少能干这些,回报你刚给我的极度快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自己的快乐是什么,乔蒂安?”斯波兰达问。“你不是说你首先会向我展示--” 她看见乔蒂安的猫从大厅下的阴暗中爬出来,一下子停住了。“这猫,”她低声道。“乔蒂安,它饿了。”
“晚安,”乔蒂安向埃米尔和泰西道,从光脚上卸下毛巾。抓住斯波兰达的手,他领她退出大厅,留下他表史去应付歇斯底里的女仆和闲逛的暹罗猫。 一回到斯波兰达的房间,乔蒂安就关上门转面面对他的新嫁娘。
“你不准备找出你听到的音乐的来源了吗?”他没说一个字,她已开始问。
“忘掉可恶的音乐。那一定是我的想象。你--”
“噢,你有很好的想象力吗?我多么迷恋有生命力的感受。音乐家、作家、诗人、编辑电影的、雕刻家、画家……全都是这个世界上珍贵而且必需的,你的观点不也是这样吗,乔蒂安?”
“我不准备讨论感觉的生命力,真该死!我要告诉你关于--关于……”
活见鬼!他准备告诉她关于什么?
她总使他忘记他想要说什么。
把手指插进头发,他试图记起她在大厅说了或做了什么,使他如此生气。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记起来了。
“看在上帝份上,你何必在别人面前说起那些事情,斯波兰达?你在埃米尔和泰西面前说了--”
“我不认为谈论幽灵、妖怪和布罗尼是如此可怕的事情,乔蒂安。”
“我是指我们在床上做的事!我们做的事是隐私,你明白么?”
她不明白。“我们做的……我们做什么错事了吗?这就是为什么你不想要任何人知道吗?”
再次注意到她对于性爱的无知,乔蒂安来了个深呼吸。“没有,”他安然地说,“我们没做任何错事。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谈论我们的卧室行为完全不合适的。”
点着头,她回到床上躺下,她的头枕在黄缎子面枕头上。“我开始明白了。这是个秘密。”
“对,这是个秘密。”
“这是个秘密,是因为埃米尔和泰西从未听说过我们在床上做的那种事?他们像我一样对于卧室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是那样,乔蒂安,那么我们有义务去开导他们,因为我向你证明,我对于床上行动的无知是我总是让你失望的原因,直到你照亮了我的蒙昧。我们不应同样照亮我们的朋友吗?我们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的,我要你除了我不和任何人说起它!”
凝视着他,她回忆起埃米尔早些时候给他的劝告。“我不需要学会怎样面对你发怒,我只需要一些勇气。”
乔蒂安望着她从床上起来穿过房间,她的头发像一个发光的火束。她站在他当面,支着下巴,扬起黄褐色的睫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是不由你来说的,”她嘀咕,感受着早些时候他使她感受到的同样温暖的预感。“你不知道什么我喜欢和什么我不喜欢--”
“我会知道,斯波兰达。”
“但是--”
他的嘴饮去了她剩下的词汇,他的嘴以此刻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占有方式驻足于她的嘴上。他对她的需要点燃了他的血液,他以有节奏的方式将舌头插入她的双唇之间,深深地,毫不怜悯地,而且带着无声的命令--她应酬之以吻。
她奇怪的比喻把他带入一刻难以置信的安静。一会儿他感到受辱,尔后又有点儿开心。
他微笑,但是撑住不笑出声。他被迫娶了斯波兰达,他严厉地提醒自己。他依然愤怒。
但是欢笑继续穿透他的愤怒。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无能为力。笑声震动他胸部,尔后迸出他的双唇,使他肩膀晃动,床铺摇撼。
“你在笑,”斯波兰达说,“这是顶快活的声音,乔蒂安,你应当经常给这世界这种礼物。” 他探过身子,在她面颊一旁,双手支撑自己的身体。这一刻,他什么也不干,只是凝望她的美丽。她双眼是两汪透明的紫罗兰色之潭,她双唇柔软地翘着,她的秀发美不胜收,奔泻于她四周如同巨大的红色光环。
房间里柔暖的壁炉之火把金色投射到她牛奶一样洁白的皮肤上,但他依然能够觉察出她闪闪发光。她身体周围的这种奇怪但是可爱的闪光就像一张闪光的帘帷。
“乔蒂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转动脑筋,就像一团蒲公英旋转在风中。“我--你每个部位都给我快乐,乔蒂安。你的胳膊和你的面庞一样多,你的面庞像你的双手和双腿、双脚一样多。我看到了整个的你。我被你的整体所愉悦,这不对吗?或者你要我在你身体上选择心爱的部位?我应当为了你的吻而选择你的嘴吗?或者我该偏爱你的手?因为他们的触摸给予我了不起的快乐,我还能够钟情于你的胳膊,因为围拢我时它们那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