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妻子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逼问道。"老天知道有多少女人对这个位置垂涎三尺——为什么我第一次向女人求婚,却发现她对我不屑一顾?"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说道,两眼望地。"如果我们回去以后,你还想要我……那么或许我们可以安排一些见面的机会,直到你不想再要我了为止……可是我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当让你供养的情妇。"
"噢,太好了。"蓝道粗暴地打断她。现在他想把她勒死。"你建议在你休假的时候我俩见面,要不就是,上帝助我,在星期日见面。你要我怎么做?在你雇主家的厨房后门上留张纸条,说我想见你?好像你是佣人似的——"
"我是个佣人。"若薇力持镇静地说道。
"你不是,而且你也不该做佣人。"
"住口!"她说,然后伸出一只手,用颤抖的手指遮住眼睛,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快乐了。她落入了爱情的陷讲。想到没有他的生活就令她受不了,但若嫁给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对自己失去兴趣也同样令人无法忍受。蓝道对她的感情绝对比不上她自己对他用情之深,这种不平衡的状态会使他逐渐生厌。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会被送到一幢冷清的乡间宅邸静度余生,而蓝道径自在城中寻欢作乐,便使她不寒而栗。当他的情妇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等他厌倦她之后,除了再找别的男人以同样的方式供养她以外,几乎别无选择。"让我走。"她低语道。
这三个字已足以使蓝道的火气爆发。他心中有种丑恶的想法,认为她故意吊他的胃口。他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而他想要的越多,她愿意付出的却越少。她站在他触手可及之处,却又无法接近,他再也不能忍耐了。
"看着我,该死的!"他嘶声说道,把她的双手拉到身侧,使她的身体拱向他,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我不管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那无关紧要。因为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是我的。无论你如何挣扎,这点都不会改变。"他的大手紧扣着她的手腕,她感觉得到他的愤怒就像滚滚的洪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不明白——"她的话被他的亲吻止住,这回他吻得要彻底、更不顾一切。她全身都开始燃起无法扑灭的火焰,然而她仍旧试图避开他。蓝道抬起头来注视她时,她急忙喘气,除了青玉般的眼眸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以外,她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蓝道感觉到她已兴奋得全身发热,心有不甘地终止了那个吻。
"蓝道,"她低语,知道自己无法与他对抗使她哆嗦不已。"我是你的……"她脸红了,然后挥除仅余的理智,无力地攀住他。"我要你,我是你的。"
她的话使他欲火中烧,但他却反倒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会嫁给我了?"他不稳地追问,她直直迎上他的视线,若薇无法作答。不管他打算如何勾引,她都不能答应他。"小薇?"他厉声催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蓝道默默地站在那儿,腹肌紧缩,他是她手中一名竭力自持的俘虏。不,不是大家都会有那种感觉——它比我最狂野的梦境还要神妙,他想道。但这些话在他腹底某处便消失不见了。当她触摸他时,使人痛苦的诸般情绪——伤心、绝望、焦躁——都-一粉碎,想到这么娇小的一个女人竟对他拥有如许大的力量便使他为之瑟缩。不过正如往常一般,他对她的需要随即征服了一切。
------------------
激情蔷薇由aginn校对,本小说由世纪童话录入。转载时请保留此行。
第九章
我绝不让你走,
你身上有太多我加上的束缚;
你说,别了,
我握住你的手。
绝不让你走。
——罗勃·布里吉
次日早晨她起床时,蓝道已经出去了。若薇看了他留在桌上的字条,便拉铃要女侍送早餐来。他一直到下午都还没回来,她只好自已看书打发时间。数小时之后,她便开始怀着敌意打量身边华丽的陈设,觉得自己是只被关在漂亮小笼子里的鸟儿。
他已迅速成为我生活的中心,她阴郁地告诉自己,然后开始思量着没有了他可供依附要怎么办。
又过了许久,蓝道满面愁容地回来了,若薇设法先把两人之间的问题抛在一边,问起他生意谈得怎样。
"我今天都花在跟白痴打交道上了,"他告诉她,倒在一张椅子上,吁了一口气。"别问我英法贸易的远景,因为若要由我今天遇到的那些呆瓜决定,前途堪虑。"
"难道法国人不想借着和英国贸易而重整经济吗?"
"从前拿破仑的政策导致他们经济衰颓。他们不想欠英国人的债,并且认为战时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不对——甚至到了不愿做任何妥协的地步。"
"你真的认为他们态度不对?"若薇问道,他懒懒一笑。
"没有。他们的态度完全可以理解——只不过对我造成不便罢了。桌上是什么东西?"
"冷盘、三明治、蛋糕、水果,还有酒。我无事可做,所以点了午餐。"
"我也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我今天去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女人涉足。"
"我了解。"她说道,两人对视,一阵漫长而亲呢的沉默填满了房间。若薇遇上他的视线时,脸羞得酡红,她知道他正在回味昨夜。
"面包、美酒和小薇。"蓝道评论,眼中的阴影被笑意取代了。"我是否可以奢望婚后仍旧能够得到这种欢迎?"
若薇并未对他报以笑容。她用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钟后方才开始进行这无法避免的话题。
"蓝道,"她说道,发觉要说出这些话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昨夜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你说你是我的。"他平心静气地提醒她,视线凝住不动。
"当时我是处于非常……激动的状况之下。况且,这句话并不表示我接受了你的提议。"
"那不只是个提议而已,"蓝道表示,眼神中的暖意迅速消失无踪。"是求婚。没错,你没有明说你接受,但是你做了肯定的暗示,我当然认为你答应了。"
"为什么?"她绝望地问道。"如果你只是想图方便,我敢担保你在一刻钟以内就可以找到心甘情愿嫁给你的人,而且出身和脾气都很可能比我好。如果是因为你认为自己有责任挽回我的名誉,这个理由不能成立,我也不用多说了。"
"上帝,你为何急着想避开我?"蓝道逼问,语气不耐。"你没有工作、没有钱,也没有朋友、家人和未婚夫来帮助你。昨天我花了大半夜来向你证明一项我们婚后可以享受的好处,可是你仍然不愿意……好像我向你提出的是最卑下的建议似的。你是否还在恨我强取了你的童贞?你是否——"
"没有!那件事和我们目前的情况无关。"若薇说道,眼神明亮,发出近似紫罗兰色的光芒。最后她鼓足勇气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一口气说道:"我不否认我们在床第之间很能配合-但纵使我缺乏经验,仍然知道婚姻建立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基础上,是迟早会破碎的。你真以为我们结婚能获得持久的幸福吗?你准备向我许下终身忠实的誓言了吗?我想不会吧。到目前为止,你对我的兴趣已经维持了几星期,但这并不能证明你明天不会找到更喜欢的人。我不知道你会是怎样的父亲,不过我确实晓得你小时候看到的是如何的榜样,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