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酒吗?"这时,纳桑走进来问道,纳桑脱去了夹克和领带,仅着衬衣,衬衣上端的两颗扣子被他解开。"现阶段我们不如喝点儿甜的红酒。毕竟,待会儿我们俩都不必开车,你今天留下来过夜吗?"
纳桑的眼睛探寻着她的脸,艾瑞西纤告诉自己他眼底的神情只是椰揄而已,不是怒气,他没理由生气才对。
"好吧。"艾瑞西娅说,眼睛飞快地掠过纳桑。
'你如果想用浴室,沿着客厅直走,左边的房间就是。"
艾瑞西娅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纳桑走到客厅灯的开关处,刚才一进门就打开的那盏灯,这时,他把它的光线调暗了。"我猜你已经准备好了?"纳桑说道,"或是说还没有准备好需要我的什么绅士之举?尽管说。"
艾瑞西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我很好。她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窘极了,幸好自己是背对着他。
"好的。"纳桑穿过房间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喝这酒好吗?"
"行,很好。"
纳桑开始倒酒,艾瑞西娅注意到他的手臂强健,动作平稳,一点都不紧张。他倒满一个杯子,微微伸手打开了左手处的立体声的开关,当他给另一个杯子倒酒时,音乐的旋律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
"关了它,好吗?"艾瑞西娅说道。
纳桑奇怪地望着她,"你不喜欢这支曲子?要我换点别的音乐吗?"
"不必了,我只是——不想听音乐。"
纳桑再次放下酒杯,关上立体声,感到迷惑不解,于是他轻轻笑道,"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他的其它女人毫无疑问喜欢在蒙特马里的旋律中陶醉在他的引诱技巧里,但对于她来说这是不公平的,这不是蒙特马里的问题,这支熟悉的长笛独奏是她和艾达拥在一起听过无数次的曲子。
他递给她酒杯,艾瑞西娅拋开刚才的思绪冲他温柔地笑笑,试图建立起今晚他俩曾经分享过的愉快氛围。纳桑回之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来,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他举起了酒杯,"为美妙的一晚,"他说道,"为你更多的承诺。"他和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艾瑞西娅犹豫了一下,浅尝了一口昂贵的甜酒。但是她那自从进房间后就生出的不安的感觉并没有随之消失。相反,纳桑祝酒的语气令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纳桑没来由地恭维她,说她是个令人心动的女人。现在他的语气同样的随便,令人为他的言不由衷心生疑问。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艾瑞西娅举起酒杯放在唇间,喝了一口酒。他的手悄然滑过她的肩膀,手指已然探人薄裙的衣料下,抚弄着她身体光滑的曲线,他的眼睛审视着她的反应,"你并不害怕,是吗?"纳桑问道,夹杂着一丝嘲弄的意味。
艾瑞西娅摇着头,强迫自己灌下更多的酒。她并不害怕,她只是——感到情绪失常,神经质。她想到,愚蠢的少女式的神经质对于一个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寡妇并不合适。纳桑对她说过他无法忍受再一次的扫兴,而今晚是她主动要求上他公寓来,此时,她也无法将错误归咎于纳桑。这一次她不得不做完全程,改变主意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能像以前对她温柔又多情,她想她行的。的确,她可以。艾瑞西娅把酒杯端到唇边,却止不住手指的颤抖,红色的洒洒在白皙的手指上,艾瑞西娅再次放下酒杯,舔去指尖的酒液。
他的手指仍然抚摸着她肩部滑腻的肌肤,"放松一点,宝贝儿,"纳桑说道:"你身体僵硬得好象小提琴上的一根弦。"
她当然想不紧张,但是纳桑这种表现钟爱的方式中有错误的成分。她不能让自己不想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他叫过宝贝儿,到底有多少女人也曾坐在这沙发上喝着他的酒享受着他技巧性的爱抚。她看着杯中鲜红的液体,努力的让自己忘记一切,以她曾经想好的方式接受将要来到的一切。
这时,纳桑把酒杯放在面前的桌上,"喝完了吗?"他问道。
"我想还有一会儿。"
艾瑞西娅准备把酒杯放下,但纳桑抢先了一步,他握住她握住酒杯的手,"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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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大力地分开她的,他的手臂将她拖得更近,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衣里抚摸着她柔滑的肩部。纳桑微微转身,艾瑞西娅听见轻轻的叮当一声响,她的酒杯放在了桌上。纳桑空出的那只手继而伸进她的发间,摩挲她浓密的头发,一边尽情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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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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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桑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间,稍稍落在她的后方,艾瑞西娅无法看到他的表情。走进卧室,才发现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床头灯已被打开,宽敞的双人床上床单业已被拉起。纳桑一定是进来脱去夹克和领带时做的这一切。他们的前方正放着一个穿衣柜,镶着长长的镜子。艾瑞西娅可以在其间看到两人的神情,她的脸色苍白,红唇柔软而湿润,然而,纳桑在镜中的脸是全然陌生的,纳桑绷着脸,紧抿着嘴唇,黑暗中瞪大的眼睛闪闪发亮,有着森林暗处猛禽等待猎物时的那种眼神。他看上去活像一个即将陷人狂暴中的男人,一时,艾瑞西娅害怕得颤抖起来。她想转身躲去镜中令人不安的景象,也想看清楚纳桑的脸是不是如镜中的那样可怕,她想让自己一颗害怕的心得到宽慰。
然而,纳桑死死地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乖乖地以现有的姿势背对着他,使她不得不面对着镜子里的一切。他低下头来,沿着她的脖颈和肩膀美好的曲线一路亲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她的那双眼睛。他的手随后挪到她的肩膀上,开始从那里褪去她的裙子,艾瑞西娅闭上了眼睛。
'你不想看吗?"纳桑伏在她耳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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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纳桑仍然没有这么做,有一会儿,艾瑞西娅被孤独地晾在那里,只有寒冷和随之产生的羞耻折磨着她。
"你非常非常的美丽,"终于纳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缓缓向她走近,将她拖人怀中,他的手再度检阅着她美丽的身体,就好象要仔仔细细地检查出有哪些破坏美景的伤痕。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在伤害她,他把她捧在手心好象对待一件珍贵的中国瓷器,但是她的感觉呢?她感觉得到那隐藏得很好那控制得很好的怒气或是什么激烈的情绪,在他的爱抚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亢奋,也许兼而有之,艾瑞西娅一直止不住地颤抖,像秋风里落下的一片叶。纳桑的手依然那样近地在她的身体上,他的手指依然无时无刻地搜寻着她自然流露的反应。
"真的很美,"纳桑继续赞叹着,一边用唇逗弄着她耳背后敏感的部分。她敢保证纳桑仍然注视着镜中的她。也许是介意过分守礼的她吧,艾瑞西娅想。
艾瑞西娅试图转头,她对纳桑低声说道,"纳桑,"她睁开了眼睛恳求着他,"上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