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直到我们都搞清楚了究竟是什么事如此困扰着你后。"
艾瑞西娅伸手捋了捋掉落脸庞的一缕头发,"你知道——那晚,你走了后,我想了很多事情。"
"我也是。"纳桑温柔地说道:"继续。"
"你猜对了,我发现你很有魅力,我当然也被你吸引了,这一点我骗不过自己的心。也许,你已经惯于被女人迷上。毕竟我不是仅有的一个,对吗?"
"虽然得冒着被指责为狂妄自负的危险,"纳桑说道:"我还是得说这不是我的错。"
"是的,这不是你的错。"艾瑞西娅姑且妥协道,"那晚——你知道我已经——我是说我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艾瑞西娅点点头,发端拂过娇红的脸庞。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艾瑞西娅。"他说道。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事实上我们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们恰恰都有一时的生理需要。"
纳桑沉默了好久,然后问道,"这是你内心里真正的想法吗?"
"这是我自己所能明了的一切。"
"你或许了解你自己的一些想法,艾瑞西娅。我开始怀疑你是否了解我身上的一些该死的重要的东西!我想你是不了解的。"
"我怎么去了解呢?"她询问着,抬头看着他,"我几乎还谈不上认识你,对不对?在那晚之前我们仅有的交往只是短短的见过五六次面而已。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发展正常的交往关系,更别说是……"
"更别说是成为情人?"
"是的。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在性关系上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想我也告诉过你同样的事情。"
"不,你表现得相当随便,记得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纳桑突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那天的事情真的令你难以忘怀,是吗?"
或许是吧,艾瑞西娅想。她将咖啡杯轻轻放回桌上,"现在真的无所谓了,"她说。
"我想也是。"他走到窗前,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街景,夕阳西下,华灯初上,波浪状的铁皮屋顶那边还残留着一丝薄暮,屋内柔和的灯光从长长的旧式窗户内洒到街上,织成一幅美丽的光景。"我没有打算给你讲这段往事,从某种程度说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回想起不愉快的往事,从另一方面来讲也出于一种不必再谈论旧情人的错误感觉。你知道,如果提起她的名字有可能损害她的名誉的话,那么就不必再提,这是一个绅士的风度,不是吗?"
"你没必要告诉我什么事情。"艾瑞西妞说道。
"好好听着,宝贝儿。"纳桑转身命令似的看着她。
艾瑞西娅退后靠在椅背上,两只胳膊交握在一起。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晚,你走进会议室时,我刚刚读完一封信,是她写的,所以我的心情糟糕透了,我也不必在这里提她的名字——我想你也不太想知道。我和她在一起曾经度过了一年中最好的时光,直到四个月前我们分手。其实在我们之间几乎没有正式的承诺,在最初,这是我们理想的状态。我知道她并不想有婚姻的束缚,她是个执着于事业的女人,而我也是个忙于事业的快乐的单身汉。但是当我们在一起时我会感到自己心中对于她的忠诚的情感。我想她也会吧。对于我来说,这毕竟是一份独一无二的关系,即使它不会永远保持下去。"
"你没有对她许下任何承诺,却希望她对你保持忠诚?"
"你认为不可思议?"
"是的,"艾瑞西妞回答道,"相当不可思议。"
"你或许是对的吧。我做了过多的设想,当我发现我的设想已经千疮百孔时,我结束了这段关系。我想她仍有权力去寻找她想要的男人,而我却没有兴致与他人一同分享她的喜好。"
艾瑞西她惊奇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对他女人的权利做了让步,但他仍然要求一对一的关系,即使这种关系只是一种性关系而无关爱情。
"她似乎已有预感要失去我,但是当我告诉她可以最后见我一次时,她似乎并没兴趣。或许因为那时她正和另外一个男人打得火热,而那个男人的事业与娱乐业有些关联,也许会给她的事业带来更多的帮助。
"于是我想一切就这么着吧,"纳桑继续说道,"直到我收到她的来信。信里说她的另一段感情已经结束了,所以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决定写信给我看看是否能从我这再得到些什么。她说她现在已经是一名律师了,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建议,这一点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信里的合法的讹诈行为倒是十分明确。她暗示道我有点儿吝啬,那些我们相交时我送给她的一些小首饰的价值根本不足以偿付她对我付出的一切。'交易',这是我能想到的概括我们之间关系的比较好的词语。似乎她希望对于所提供的服务有所酬劳,而那时我恰恰又毫无默契地不存有相同的想法。我所想到的是给予自由,而这自由事实上已被标上价码,成为商品,是需要买和卖的。"
纳桑把手插进口袋里,"在那个紧张而成功的一天里,这份信是一个苦涩的标点。在庆典结束后,我才开始读这封信,因为我想信里会有她的道贺和诚挚的祝福,我非常期望能一个人单独呆着时慢慢地读完它。毕竟我们的关系曾经那么亲近,即使并不像我想的那么亲近。而且我——我曾经喜欢过她。"
"后来你怎么做的?"艾瑞西娅问道。
"签了一张支票给她,也许她真的需要钱。你看,如果她只是要求我这么做而不要任何手段,我会不问任何问题地给她这笔钱。但她没有这么做。正好,你进来了,潜意识里我想要你为这件事负责,被人当作免费餐 券我感到难受极了。这对你是不公平的,对吗?"
"是的。"艾瑞西娅说,"绝对不公平。"
"我想这事儿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我想要你知道。"
确实,这故事对他们之间的症结问题没有丝毫影响,艾瑞西娅提醒着自己。但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那里面留有对纳桑遭遇的同情,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这故事又加强了艾瑞西娅的戒心,要不要与这男人有所纠缠呢?你看,他曾经喜欢过那姑娘,但很明显并不爱她。他所受的伤害在于他发现对于她根本是他的钱比他的人更有魅力,伤在自尊心上。但是他的心却完好无损。他的第一反应是惩罚他所遇见的下一个女人,虽情有可原,但罪无可恕。
"好了,"他说道,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我说的够多了,轮到你说啦。你说那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出于要填补你一时的需要,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样,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艾瑞西娅支支吾吾地说道,"由于寂寞。它有时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关于这个,我不想和盘托出。而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是的。对于你来讲,这就是所有的解释了吗?"
"我想是的。"
"我不相信。"
"纳桑——"
"你说这只是一种暂时的需要——但你知道,我也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有一些微妙的情感在我们之间产生了,我不管你打算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它,你打算赖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