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帮帮我们吧。”她朝选好的目标低声哀求道。当她勇敢地迎着将要投来的猜疑目光时,嗓音发颤。
那司机探出半个身子朝下望去,一见到朱迪天使般纯真的面孔,他便失去了戒心,她活脱脱地是个十二岁半的孩子,“怎么了,小姐?遇上麻烦了?”
“嗯,是的。”她小声地说,真正进入了角色,“哥哥和我离家出走了,带我们的司机丢下我们不管,搭着另一人跑了。”她抓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得不算太远,您能把我们带回家吗?求求您了!”接着眨了几下眼睛,泪水便顺着面颊流下来,她努力使每一滴眼泪都化作感人的魅力,以便达到目的。
司机犹疑起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带你们去机场安全人员那里?他们会叫你们的家人来,还会为你们做解释工作。我敢肯定你们的父母亲会对这个聪明的选择感到高兴,然后,就会把你们接回家。”
“不行。”朱迪哭出声来,“我们不能那样做,爸爸受了工伤,他的大腿断了,你懂吗?”她胡编瞎扯起来。
乔伊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妹妹,被她编的故事惊呆了。朱迪踢了踢他的脚,“告诉他呀,乔伊。”
乔伊搜肠括肚地想着怎么把这故事说圆。“他打了石膏,经常暴跳如雷,脾气坏透了,当时,我们以为他不再爱我们了。”他撒谎不如朱迪那么老练,但也不赖。当他发现这老头已上钩时,继续说:“后来,我们碰见了一个腿上也打着石膏的家伙,他也在那发牢骚、骂人,可他的妻子并不在意,告诉他石膏一拆,他就又跟正常人一样了。我们一下子联想到爸爸,他也会好起来的,又会和以前一样爱我们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旁边,朱迪在小声地抽泣。尽管很恼火,出租司机还是被说服了,挥一挥手,叫他们俩上车?
“好吧,上帝知道,我的小家伙们悬崖勒马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把他们的箱子放进后舱里。“好吧,我们走吧。”说完,跨进驾驶座里。“我累了一天了。”
朱迪破涕为笑,“噢,我们能见到爸爸了。”她一边给他吃定心丸,一边戳乔伊的肋骨,乔伊忍不住在偷偷地笑,她真怕乔伊露馅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罗伯特吃了一惊,低头看她,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一般情况会怎么样?”他好奇地问,她对于他来说还有许多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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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紧锁着双眉,思考着这个问题。罗伯特问得没错,她只是泛泛地谈过一些过去的心情和感情,也许,他想得更多些。他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够深。“噢,是的,我要和你谈谈。有两次是和米切尔,他打动了我,你知道的。最后一次,他从我的公寓里偷走了设计资料,所以没必要再让他装摸作样地看我。和布罗迪有过一次,一次对于这位破纪录的老手来说已经足够了。”回想起这些耻唇,她不寒而栗,尤其是第一次,简直是校园里的游戏。
罗伯特理解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心态。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时,罗伯特拉她过来,想拂去她心头的伤病,一边暗暗地咒骂自己再一次揭开她的伤疤。他本应对她所谈的情况满意才对:“忘掉那些不快吧,他们没一个好值得回忆的。”
她抬抬头:“下一个就是你,我从没有……”她吞吞吐吐,然后,又嘲笑自己的羞涩,“你知道的。”
他咧嘴一笑:“我想我是知道的。”他向她斜靠过来,俯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她的面颊忽然一下变得绯红,这可和炉火没多大关系。
“你开玩笑。”
罗伯特把她整个放在自己身上:“我真高兴两个能干的家伙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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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把头发拢在耳后,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冒着危险想让你甜蜜蜜地恼怒一回,并没真想让你生气,我承认我还是头一次这样开玩笑。”
她的面容又明朗起来,情感的世界又一次阳光和煦。“太好了!”她心满意足地说,便紧紧地拥抱着他,一边扭动着臂部让他再一次亲热。
“如果你还继续下去的话,明天早晨你就会变成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
“我才不管呢。”
他用手扶住她的臂部,止住她剧烈的运动:“可是我要管。”
他们俩的目光对峙着,她要品尝更多的、被他唤醒的激情。就在这场战斗胜负未决的当口,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把凯特放倒在地毯上,“是哪个该死的?”他嘟哝道。
凯特把挡在跟前的头发向后掠了一下,一点也不像他那么惊荒失措:“不管什么人通过大门,只要宝贝出去,一般不成问题。会是谁来呢?”她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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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仿佛没听见,她急着上楼到控制机房。罗伯特一边诅咒着,一边抓起衬衫,追在凯特身后,在半道上,追上了她,这时,他听到了两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爸爸就在这儿。”朱迪说。
罗伯特一边强迫凯特披上他的衬衣,一边寻思着,他发现,那是他那天才的骗子女儿和她孪生哥哥的声音。
“喂,小姐,我真不明白,这房子根本不像有人住。”出租司机按亮了车灯,“连灯都不亮。”
“咳,也许是停电了。”
“快上楼,凯特,赶快打开该死的电脑。”罗伯特气喘吁吁地催促道。
“我正要去那儿。”凯特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要不是因为穿这个,我早就到那儿了。”她垂下一只胳膊裹住白色的丝绸衬衫。
罗伯特又追上她,等她站稳后,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臂部,“走吧,女人,等会儿,我要给你讲讲那两个早熟的孩子。是他们来了。刚才,我们躺在壁炉旁还谈起过呢。”
凯特回头望着他,“你的孩子们?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小声说,“相信我很快就会搞清楚。”不等她再问,罗伯特立刻跑下楼去。
凯特继续上楼,她急着让宝贝工作,以便清楚地了解一切。她已有好多年失去了正常人所具有的这种迫切心情。她极想见见罗伯特的孩子们。罗伯特的故事里充满了他们开的各种各样的玩笑,这使得她对他们的聪明才智格外钦佩,同时,也为他们的大胆而担心。
尽管看不见,罗伯特摸着黑在一步步地靠近这三个人,其实,用不着多听,他就听出第三个人是被这两个家伙懵住的出租司机。这两个小家伙可真行咽,他心里不得不佩服他们。他边想边听他们三人在那儿争论这幢房子为什么黑灯瞎火呀,天已经黑了呀,还有他们杜撰出来的罗伯特的悲惨情形,真滑稽。当这对双胞胎和出租司机的争吵达到白热化的程度时,忽然,灯火通明。宝贝工作了。
“三个人都不能进门,请报明各自的身份。”宝贝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在他们三人的耳边。
三个不速之客都惊呆了,罗伯特停下来,抱着胳臂,斜靠在墙上,从墙上的屏幕里观战。平生第一回,他看到这两个小魔鬼像遭了雷击,站在那儿,哑口无言,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正对着自己,这情景就像是神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