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太刺激了吧?他的鼻血都快冲出来了!
“快一点啦!人家好冷哦……”
她的话勉强收回储军一丁点神智。
“你……打开门……我……我才能拿给你……”他舌头有点打结。
毕晓蓝将门打开一个小缝,被热水烫熟的小手迅速将衣服抢了过去。
不一会儿——泡热水泡得头昏脑胀的毕晓蓝终于踏出了浴室。无视于他的存在,她 问过他,整个人软趴趴地摊在床上。
她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声调懒懒散散,有气无力地道:“换你了……”她现在连 动一根手指头都有问题。
储军强压下自已血脉贲张的冲动,开口道:“怎么了?”她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样挺 让人担心的。
“没事。不过是泡太久,头有点发晕,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快一点去洗啦…… 小心感冒了……”
“是吗?”储军不太放心的将她整个人瞧了一遍,才道:“我去洗澡了。”
“嗯……”她下意识地回话。
储军说完话又停顿了一下,瞧她没反应才踏入浴室,洗去一身的湿冷。
可想而知的,当他盥洗完毕,毕晓蓝早就和周公下棋去了,睡得挺熟的。
哭笑不得的储军对她的睡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却再也无法忍耐她对自己男性魅力的 忽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今天,他不想再忍了。
???恍惚中,毕晓蓝感觉到有羽毛轻抚过她的下颚,继续往下经过她的颈子。而 另外一根羽毛抚过她的太阳穴,令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要……”她拭图挥动手将干扰挥去,却发现努力全成徒然,手早已被牵制无法 动弹。
掀开眼帘,赫然发现一个放大的影像,这下子她可醒了……“储军!你……你在干 嘛?放……开我啦!”那阵酥麻感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储军,你不要勉强我好不好!不要闹了……”毕晓蓝知道再发展下去,后果不是 她所能承担的了。
储军勉强抬起头,早已盈满欲望、变得黝黑阒暗的瞳眸凝视着她,命令道:“看着 我眼睛,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他的手轻揉着她的私密禁地,十分满意 她已然湿滑的反应。
毕晓蓝努力瞪大氤氲的眸子,试图唤回几乎灭绝的神智,开口欲拒绝他。
“我……嗯……”因为他在她身体的手指,令她的拒绝变调成无意义的呻吟。
储军靠着她的耳边轻声叹道:“其实你很喜欢对不对,你这里好湿、好紧……”
“我……唔……”紧接而来的热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更不容她出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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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空虚……一种从未经历的欲求在体内叫嚣着想要解放,而她却不知道如何 排解这种渴望,只能求助于他。
“储军,我……好奇怪哦,我觉得整个人……好象想要……”她的身子忍不住随着 他那邪恶的手指上下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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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军发出饥渴而沙哑的声音:“放松自己,也许会有点痛,忍一下就过去了。”
他光滑的坚挺取代了手指进入她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本能的瑟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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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渐渐远离,她那窄小的甬道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充 实感,她紧蹙的眉放松了。
“晓蓝,好一点了吗?”储军已经快忍不住了,坚挺的欲望叫嚣着要解放,瓦解他 仅存的自制力。
被激情晕红了双颊的毕晓蓝,瞪大著氤氲的瞳眸。
“我也不清楚耶,好象比较……”她身子难受的移动了下。
“嘶——”储军深吸了口气,她突然的动作令他浑身肌肉紧绷颤抖,等不及她的回 覆,他的坚挺已不受控制的在她体内奔驰冲刺着,将她再度推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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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眯着眼享受他温柔的抚慰,脑海自动回忆起刚才的激情放肆,倏然放大瞳眸, 抡起拳头,奋力的捶打着储军抗议:“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子强迫人家?
我……哇!”说着说着,顿觉委屈的她扁着嘴大哭出声,哭得储军心都拧了,连忙 将她整个人纳入胸怀安慰。
“这一切都是我不对,对不起啦……”
“对不起、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除了这个,你不会说些别的吗?人家……人 家的第一次是要留给我最心爱的老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做人啦!
呜……呜……人家不管啦……你还我、还我清白啦!”她哭得好不凄惨。
心知理亏的储军只能红着脸,呐呐地开口保证:“我会负责的,你放心啦……我保 证,OK!”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们都是学生,没有经济基础,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你 拿什么养我……”
“你放心,我有做安全措施,况且……你刚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吗?”储军露出坏 坏的笑容睇视着她。欣赏着眼前有如出水芙蓉的嫣红脸颊及被他彻底爱过的玲珑身躯, 瞧着瞧着,他的男性特征又坚挺饱满的昂然挺立了……“你……”轰然一声,汹涌的红 潮又布满她整个小脸,甚至嚣张地往脖子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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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很快的反驳。“我不要那么早结婚……”
开玩笑!她还没享受够自由的日子,怎可轻易踏入爱情的坟墓呢?
“你——还是不要负责的好,只……不过是失去一层薄膜而已,这年头性爱观念都 那么开放了,这种事没什么对不对?”她自我安慰。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别太在意 。
“你说谎。”他不满意地指责她。“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觉得有什么的……”
“我真的没呃……”她的思绪全被他猛地含住胸前蓓蕾的唇给转移了。他的唇深深 地吸吮着,直欲将它整个吞没似的。“没……关系啦!”她勉强说出违心之论。
“那这样做也没什么关系哦……”
一个突刺,他的坚挺已深深插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他进入得极深,几乎穿透她的 深度令她有些许不适,却带来更大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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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在意这个夺走她的初吻及初夜的男人,但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 心意。
或许,有一天她会承认吧!
但,不是现在。
???这是个只适合出游的欢乐天气。
却有一群呆瓜在山坡上喊打喊杀的,好不杀风景。
那瞧不见一丝云朵的明朗晴空,可是容不下灰色的抑郁心情呢。满山遍野的菅芒花 肆意的染白了山头,像雪似的白花随着每一阵风飞舞,不经意间,每个枯黄的枝叶已挂 满毛绒绒的花籽,等待着下一阵狂舞。
这样的秋天,是急待人们欣赏的。
而毕晓蓝却已经对着天空发呆了好一阵子。
自从上次出游后,储军整个人断了音讯。
晚上的会晤自动停止,她也失眠了……生性嗜睡如命的她,理论上是不可能失眠的 啦,但,它——就是发生了。
莫名的,她叹息了,为了心中那份难以解释的惆怅心绪。胸口闷闷的她,连自己也 不晓得为什么会如此心情低落?想努力遗忘他的身影却又偏偏不能如愿,脑海中的他一 日此一日清晰。到最后,他的幻影化成空气吸入胸臆,滋养着她的每一寸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