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
他低沈的嗓音似有着无穷的魔力,不断地蛊惑她,她的心一沈,忙别开头不语。
他像是极?享受她的惊惧,沈沈地压在她的身上,隔着衣物摩挲着她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眼底的漠然并未让他却步,甚或放过她,他调笑的诱人言辞魔魅地在她耳际萦绕。“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我保证尝过这一回后,你肯定连王妃都不想当了。”
多?自大的话呀!
月无缺正陷落在自己的思绪中,暗自编派他的自大,而慕容□趁她发愣的同时,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缠系的袍带,前襟完全敞开,双峰间那令人屏息的沟壑正在诱惑着他。
他将上身与她拉开一些距离,双眼半起欣赏着她的美好,下腹的欲望正节节高升。
“看来你真应该感谢我才是,胸前的伤口除了一些较黯沈的色泽尚未褪掉外,可以说几乎没有留下疤。”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越来越觉得此刻要她,实在理所当然!
“不、不要看!”她双颊酡红地嚷道,全身因欲挣脱他的钳制而不住地扭动。
“别动!”他的嗓音转?沙哑,她每动一下便更加深他想得到她的欲望。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扯掉她身上的衣衫,盯着她那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与她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锁骨,他的气息不禁转?更加浓浊,欲望像燎原之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紧接着,月无缺那一双闪着倔强神色的迷大眼已然泛起湿意,朱唇紧紧抿住,她强迫自己不再发出求饶的声音,因为她知道,不论她再说什?,他都不会放过她。
他想也不想便低身吻住她红艳的唇瓣,像是?了惩罚她的冷漠似的,强硬的气势不容她拒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过了片刻,慕容□稍稍满足地放开她,嘴角眼里尽是得逞的笑意。
慕容□半起眼眸,若有所思地瞅着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撩起他如此高涨的欲望,他十分清楚她最吸引他的不是她绝美的容貌,而是她那一身罕见的灵慧气质,有时他真怀疑她是否?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月无缺一张小脸胀成嫣红色泽,瞪着他道:“不论我说什?,你都不会放了我,对吧?”
尽管知道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错。”他要她!他退开一步,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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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猛然一震,一阵的奇异感受倏地充斥她全身,仿佛快将她整个人融化般。
“呃……”她忍不住轻吟一声。
她讶异于这前所未有的感受,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体内竟藏有这样激动的情绪。
她忘情的吟哦声令他满意地挑起一道俊眉,像是鼓励般地,他更加挑达地魅惑她。
“唔……”
在他高超熟练的技巧下,尽管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事,她都要镇定,但渐渐地,随着他令人无法抗拒的掠夺,她却只能毫无骨气、全身无力地偎在他的身下,气息不稳地轻声吟哦。
天!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明明想推拒他,却又提不出力气来?
见她回应自己,慕容□邪气地紧瞅着满脸红潮且气喘不休的她。
除下自己的衣物后,两具发热的胴体紧紧交缠,感受着彼此的灼热体温。“镇南王碰过你没有?”他突然问道。
“你、你说什??!”月无缺双眸因惊讶而瞠大。
“你让他碰了没?”慕容□邪气地道,薄唇微微扬起。
月无缺怔愣地瞪着他,难以接受他说出来的这些刻薄言语!她忽然发觉眼前的他像个冷静的魔鬼,外表温文儒雅却一肚子的壤水。
“放开我、让我走……”她后悔了。
“现在?”慕容□邪后地撇唇轻笑,深眸滑过一道诡光。
“对……”月无缺迷的美眸闪着惊恐,泄漏了她真实的情绪,打破了她的?装。
“现在还容你有后悔的余地?”仿佛讽笑着她的天真,他毫不保留地嗤笑道。
月无缺倒抽口气,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邪魅的俊容,尤其是他那双如苍鹰般的冷峻眸子,更令她心悸!
趁她发愣的同时,慕容□长腿顺利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月无缺倏地回过神,抗拒地捶打他。
慕容□将身下饱含欲望的硬挺,顶住她毫无预警地,慕容□p下身一挺,倏地将自己埋进她的体内。
“啊!”一阵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是处子?
这层发现令他心底的某处获得了满足,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好痛、好痛……”月无缺失声叫道。“你放了我……”
得知了她的处子之身,慕容□原本稍嫌粗鲁的行径瞬间放柔,将自己停在她的体内,让她逐渐习惯他的侵入。
“放了我……”她泣声道。
下一刻,慕容□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抽送的动作。
“天!我……”月无缺狂乱地呢喃出声。
痛楚过后,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摧毁她仅存的微薄理智。
慕容□渐渐加快了律动,并且一手握住她一方高耸,挑逗地揉捏,并将自己的欲望在她体内埋得更深,让彼此获得更大的满足。
“呃……”月无缺情不自禁地出声呐喊,心头既惊且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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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一记猛攻后,慕容□身子骤然一僵,满足地扬首低呜。
最后,他粗喘不已地叠在她的身上,彼此的喘息声交错和呜。
月无缺红透了一张脸,一颗泪珠骤然滑下她的脸庞。
“我……不欠你了……”
最后,她苦涩地哑着嗓子道。
第六章
连着几日,月无缺刻意避开镇南王,也刻意避开慕容□,这几日来,三人的心情都有很大的改变。
那日与慕容□欢爱时的情境,不断缠绕在她的脑海里,尽管她勒令自己不要再想,但他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她的鼻口间,他的碰触似乎还流连在她的肌肤上。
她对着花菱镜呆坐,婢女春儿正替她梳着头发,春儿原是镇南王府的婢女,此次随镇南王来到别馆侍候,月无缺住进别馆后,春儿便被镇南王派来服侍她,成了她的贴身丫环。
“小姐,你和王妃真是像,就好像王妃年轻十岁的模样。”望着月无缺那张与逝去的王妃极?相似的脸蛋,春儿总忍不住再说上一次。
月无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可我不是王妃。”她平静道。
“现在不是,以后肯定是。”春儿笃定地说。
闻言,月无缺柳眉一蹙。“别胡说。”
她突然忆起镇南王那日紧握着她的手,向她求婚的那一幕,心里无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惆怅。
“怎么会胡说,镇南王长得俊,身世又好,才学更佳,小姐你待在这别馆里可能不知道,外头想嫁我们王爷的千金小姐可多得很呢!”春儿骄傲地道。
“是吗?”月无缺回想着镇南王的模样,那样出色的男人恋着的是另一个和她拥有神似面孔的女人。
“对呀,但王爷可挑剔了,他谁都不要,偏偏只恋着王妃。”
听着春儿的话,月无缺不禁在心里想,能让这样深情的男子爱着,甚至捧在手心呵护着,会是什?样的感觉?
突然之间,“行云”那张俊脸倏地跳了出来,与镇南王爷的影像重叠,两人性格虽截然不同,却同样出色,都是足以令多数女人?之倾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