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想要我的头脑,难怪那时候你居然可以忍受大哥对你的冷言讽语,而我也很意外你竟然会把辛情让渡给商氏。”
“没办法,那时候我真的想让你加入辛氏的旗下,发展部缺少一个坐镇的头头,我想了很久,怎么想都觉得你比其他候选人适合这个部门经理的职位,我是基於爱才的心理,所以才厚著脸皮上门请商语清割爱的,结果他……”
“他反咬你一口,把在辛氏善於分析财务的辛情给要走了。”想起两年前她强力对抗严肃大哥的模样,他的心不禁一荡。
“谁知道他把辛情要走,是不是存什么坏心眼?”从小她就跟商语清不对盘,他看她不顺眼,她瞧他讨厌,“我突然发现,你们商家两兄弟净会惹我生气耶!”
“是吗?”他抓住她挥舞的纤手,轻巧的将她的小手包裹在厚实的大掌中。
“对啊!小时候你就只会扯我後腿,稍长一点的时候就懂得跟长辈告状,编派我的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一点长辈缘都没有?因为你都靠著一张优等生的面孔蒙蔽了他们的眼。”
“你又好到哪裏去?”他挑眉,回忆起童年的趣事,“我记得明明是你先惹我的,仗著自己年幼无知,把我珍爱的陶瓷娃娃给打破了,不但一声道歉也没有,反而还直嚷嚷是我不该把陶瓷娃娃随意乱放,一切都是我的错;而且每当我去告状之後,晚上就会在我的床上发现你故意抓来捉弄我的死蟑螂、壁虎,非要吓到我才甘心,这下你还敢说都是我的错吗?”
“哎呀!你都不知道要潜到你房里放这些东西很困难耶!不但要爬树跳到你家,还要小心翼翼闪躲你大哥那双精光眼,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抓到,又非得听他教训一番才肯罢休。”这对商家兄弟真是她生命中的克星,教她又爱又恨。
“谁教你性子太顽劣,想整我也就算了,偏偏还顺便把带来的昆虫丢进大哥的房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怕这些小玩意儿了。”
“我就是知道他怕,所以才故意拿些小昆虫吓吓他,不然他会以为我很好欺侮。”
“你喔!”他失笑摇头,难怪大哥每每一看见她就不快的猛皱眉。
“默,商语清那个家伙知道我们的事吗?”她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小声的询问。
“你说呢?昨天在楚伯伯的寿宴上引起的骚动早就传入他的耳了,今天早上我还接到他的问候电话。”
“那他怎么说?肯定是先把我骂一头再说对不对?要不然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连一场寿宴都要招摇的勾引他的好弟弟对不对?”她太了解商语清那个终日板著一张脸的臭家伙了。
“你全都说中了。”他省略了一场兄弟间的深入对谈,“但是他还是衷心的祝福我们。”
“他祝福我们?”她蹙紧了眉头,“这真的是出自他口中的话吗?”
“相信我,其实大哥没有你想像中的那样讨厌你,他只是……”
“只是不甘心他的好弟弟被我拐走了。”她接话,笑得得意极了。
“嘟嘟嘟……”办公桌上的分机突然响起。辛澄倾身向前,按下了通话键,“席娜,你明知道现在是我跟默情话绵绵的时间,你不要不识趣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这个淫乱的女人一定会霸著我弟弟不放。”话筒中流泄出深具威严的冷冷嘲弄。
“商语清?”真是该死的!席娜居然把他的电话给转进来了,“混蛋,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平日他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放荡女,我只是来知会一声,在拐骗我好弟弟的同时,是不是应该把你那些风流帐给清一清了?”他可不想委屈他的好弟弟成为她的地下情夫。
“放你的狗臭屁,小姐我哪来的风流帐?”这个商语清净会破坏她的名誉、专扯她的後腿。
“辛澄,你真的是从知名的英国剑桥大学毕业的学生吗?怎么你连一点该有的礼仪都没有学到半分?”商语清隔著话筒臭她一顿。
“对你就不需要用什么谦卑的礼仪,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的耐性一遇上他就会消失殆尽。
“好粗鲁的女人,语默,你真的不後悔选择她?”
辛澄骨禄禄的眼溜到商语默的脸上,“如果你後悔的话,赶快跟你大哥说一声,相信他一定可以把你从我的魔掌中解救出去的。”
“你少逗大哥,他可是会把你的话当真的。”商语默火热薄唇含住她圆润的耳垂,逗得她浑身泛起一圈圈的酥麻。
“那你还不赶快跟你大哥表明?不然他永远都会把我当成欲除之而後快的坏女人。”她眼中含怨,噘著小嘴印上他低头迎下的唇瓣。
“大哥,这个话题我们讨论过了。”他吐出坚定的意志,眼中倒映著她娇艳的美颜。
“好吧!放荡女,你要怎麽给我弟弟一个名分?他可不能没名没分的就这样跟著你过一辈子。”
“去,商语清,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应该是赶快叫你弟弟给我一个名分才是吧?”她气恼,就知道商语清这个臭家伙喜欢跟她唱反调。
“大哥,这个我跟澄之间已经达成协议了。”言下之意是要他别多管。
“好吧!”商语清妥协的声音悠悠传出,“放荡女,如果你敢对我弟弟始乱终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最後,虽然我很不愿意,但还是祝你们幸福。”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惹得辛澄气呼呼的瞪著电话直瞧。
“默,商语清他是什麽意思?”
“大哥他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我们是不是应付得来。”他圈住她的娇躯,试图平息她骤生的恼火。
“是吗?”她很是怀疑商语清会这麽好心,“说来说去还不是他太溺爱你的关系,担心你会被我拐去卖了。”
“你舍得把我卖了吗?”他温柔似水的眼瞳直睇著她。
“我当然舍不得。”她笑脸盈盈的弄乱他井然有序的发,有丝恶作剧的快感,但随即又想起两人尚未解决的婚约问题,“不过,我们真的要用那种蠢方法去解决一切吗?”
“坦白不是一个蠢方法,同时也可以卸下压在我们心头的罪恶感。”
“可是我又没有半点罪恶感。”
要她跟殷淳坦白的说:“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所以请跟我解除婚约。”只怕他会赏她一记白眼,外加不入流的报复行动。
“澄,不可以这样。”想到未婚妻蓝妍妍,他就感到非常过意不去。
“默,我问你,当初为什麽跟蓝妍妍订婚?”当她知道他跟别的女人订婚时,尽管百般的认定蓝妍妍配不上他,却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他别订这个婚。
“为什麽?”他思忖了一下,老实道出,“因为这是大哥挑选的,他认为蓝小姐适合我,所以才热心的帮我牵线,甚至提出婚妁。”
[又是商语清?!”她发出狮子般的低吼,开始挥舞着小拳,“你就没有自己的意见吗?为什麽要听那个臭家伙的摆布?”
[那是因为……”他温柔的眼眸有着令人心醉的深情,[你已经和殷淳订婚了。”
我想跟你这一生已是无缘了,所以才把一切都交给大哥去处理。”
“你真是的……”她的心被他的款款柔情涨满,“好吧!就听你的,我就去做一次蠢事,不过要是我被殷淳骂了,你可要好好的安慰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