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把簪子握在手上,快!”他无情的大吼着,同时并脱去了上衣,将光裸的上半身直贴着岩壁,希望借着冰凉的岩壁消减欲念。
慕紫缨得愣的看着他,他浑身的肌肉正鼓效涨着,纠结的肌肉形成一种力与美。
她现在所见,和长安那晚有着截然的不同,现在的他,无形中有股骇人的气势。她吞了口口水,感到自己的身子也开始热了起来。
“簪子拿在手上了吗?”他又问。
慕紫缨一慌,拔下头上的簪子丢得远远的,“我不要,我才不要听你的,我才不会拿那簪子害你。”她紧紧用双臂抱紧自己,却意外的发觉自己的身子愈来愈热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簪子被丢的声音,皇甫少华不禁怒火中烧。
“你这傻瓜!”他怒骂着,“把簪子捡回来。”
又骂我!慕紫缨觉得受了满肚子的委屈,她不想害他难道也错了吗?
一波波的热潮袭来。让她热得难受不已。于是,她脱去了披风,仿效皇甫少华将背贴在岩壁上,这才感觉到好受些。
“啊……舒服多了。”她吁了口气。
皇甫少华微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幅撩人的画面——慕紫缨软软的倚在岩壁上。粉颊艳红,双眸半合,流露着醉人神韵,冶红的小嘴微张直喘着气,嫩白的肌肤涨得通红,无数的汗珠儿在她肌肤上形成一透明的薄膜,比起方才害羞的模样,更教他难以抗拒。
顿时,他才稍稍压抑的欲念此刻已变成十倍的狂浪涌回体内,他下腹绷得死紧。
“你……”他简直不敢相信,莫非,陈复也给慕紫缨服下了销魂丹?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好热……”慕紫缨低喃着。
她的身上有一团火在烧,岩壁的冰凉已起不了任何作用。她开始用背去磨蹭岩壁,在蠕动的同时,肚兜的带子教她给弄松了,姣好的身子及胸前高耸的胸脯若隐若现,看得皇甫少华欲念大起,身子几乎要冲过去抱住她。
但,他握紧拳头,勉强让他保持了仅有的君子风度。
“紫缨,你快想些别的事情。”他赶紧移开目光。但女性胴体的影像在他脑海内舞动着。“想……此刻你正泡在冰凉的湖水里,一点也不热。”
“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好些了吗?”
“不……不好……。我好热、好难受……”慕紫缨低喘娇柔的嗓音弄得他心猿意马。她依旧直喘气,“少华,……你……你不难受吗?我……我好不舒服……你救救我……少华,我好热……”
皇甫少华倏地睁眼,那写满欲望的眼,贪婪的盯在慕紫缨诱人的身上,意志力正逐渐散……
他为什么都不热,因为那面墙壁比较凉快吗?
慕紫缨全身虚软,跌跌撞撞的来到皇甫少华面前,她原想要同他一般靠着那面墙,她跌坐在他身旁,光滑的背毫无预警的贴在他的臂膀上。
他的手臂粗粗的,贴在她细滑如凝脂般的背上,竟教她感到无比的舒服。
“啊——”她轻喘一声,身子更向他贴近,感觉自己没那么热了,好舒服。
“紫缨……”
如遭雷殛般,皇甫少华喘着气,腾出另一只手解了她肚兜的带子,瞬间,她上半身不着寸缕,光洁诱人的身子袒露在他跟前。
他的眼底在喷火,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她背后狠狠的抱住,两只手毫不留情的握住她柔软的胸脯。
“啊……”慕紫缨低喘了声,“少华,你……做……做什么……”
他在啃吮她的颈子,一道颤悸的感受贯穿全身,震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呻吟着。
“紫缨,你好美,好香!”
他扳过她的身子来,她喘着气无法说话,只觉得他的唇、他的手让自己不再一片火焚,身子感到无比的舒适。
“少华我……”
“嘘!不要说话。”他低下头吻着她,低下身子压着她的身子,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慕紫缨直喘着气,他的唇、他的身子,压得她快透不过气来。
“少华,我好难受。”身子不知从哪儿又窜出一道烈焰,烧得她全身难受得紧,逼得她不停的扭动身子。
“紫缨,把你自己给我。”
他皓白的齿轻啮她的耳垂,吮咬逗弄着,惹得她尖叫连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少华……你做什么……”
她急促扭动的身子像下了一道催情剂,他再也忍耐不住,迅速褪去了两人仅存的亵裤,抬起她雪白的大腿,弓起身子,粗鲁的占有了她。
她吃疼,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全被他以嘴复住了,疼得她落下了泪。
***
费尽千辛万苦,昆陵真终于在望仙桥旁的一家大酒楼内,找到了正在喝闷酒的王大仲。
“哈!可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王少侠。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杭州城的,因为你舍不得慕姊姊。”昆陵真笑靥如花,身子轻盈的跃上一旁的椅子坐下,张着一双黑白分明大眼,打趣的看着他。
王大仲根本不理她,不断的自斟自饮,脸上那两道浓眉,却扭成极难看的形状。
见他不理自己,昆陵真毫不客气的抓起桌上的花生吃着。
“王少侠,别这么闷闷不乐嘛!我从小春口中听到,你已得知小师父和慕姊姊的事了。”她数落着:“但,这事你不能怪他们呀!小师父认识慕姊姊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要怪,只能怪命运捉弄人罗!”
她果然是个未解情字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得很,怎会了解他心中此刻的苦涩呢?
“我没有怨他们。”
王大仲声音中有了点儿苦闷。他只觉得上天欺负他这老实的粗汉子!义弟和慕妹妹之所以会相识、相恋,完全是出于自已当时粗心大意射出的镖。而后,自己居然又成为慕妹妹的未婚夫君,这世上的一切不是太可笑吗?
“真的?你真的没有怨小师父和慕姊姊?”她喜上眉梢的笑着。
王大仲轻笑颔首。“我何必怨他们呢?对了,真儿,他们的事你究竟了解多少?”
“哎哟!我知道的也不多啦!不过,这得从我在龟兹救了尹大哥和大美人姊姊说起,故事可长得很哩!”
昆陵真详细的说明着,从遇着了小师父、追随小师父回到杭州、如何从小师父口中探得口风,以及小师父曾写了一首李白的“怨憎”寄给慕紫缨一事全说了。语毕,她觉得口干舌燥,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事情就是这样啦!小师父得知慕姊姊是王少侠你未过门的妻子时,心里也很矛盾呀!”一杯不够,她再斟了第二杯饮尽。
看来义弟与慕妹妹也绝非有心背弃自己。想到这,王大仲宽心了。
“对了,真儿,你慌慌张张来找我有要事吗?”王大仲狐疑地问道。
“哎哟!我怎么和你在这儿闲话家常,反而忘了正经事了,笨哟!”昆陵真连忙敲自己一记响头。“王少侠,事情不好了,慕姊姊今儿个一大早便让那恶贼陈复给劫了去,小师父已经追去了,真儿特地来找王少侠前去助一臂之力,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
“嘘!”王大仲捂住她的口,她立刻机敏的噤了声。“你瞧瞧外面。”
昆陵真往外瞧去,连忙倒抽一口气。“他……他在做什么?”她压低声音问道。
他们看见陈复在酒楼外买着包子,手上还提着一只烤鸡和几颗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