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开他的手,她趁他不再吻她时,一手捂住自己的唇。「不要再吻我!」当然,声音被蒙住了,根本听不出她说啥。
他闷声一笑,猛然用身体将她钉在柜子上,而双手抓住她的腕,压按在两侧。「这次来真的罗……」然後再度袭上她的唇。
离篱觉得身子好热,心跳得好快。他的舌在她口中挑动她的,她想回应又不敢,脑子里彷佛装满浆糊。
她的滋味太美好了,令他不想停,更不愿松手放她走。他的身子骚动起来。
藤楼的门在此时被推开,命莲拉着宇文骐的袖子跑进来。「相公……宇文少爷?」她首先见着宇文易抓着离篱靠在墙角,还不明所以。
宇文易听见命莲的叫声停下来,回头看看是谁打扰了他。离篱恢复理智,马上挣脱宇文易的手将他推开。宇文骐则是从命莲身後探头看看命莲在叫什麽,而他所见的很……有趣。
命莲还搞不清情况。「相公,你们刚才在做什麽?」睁大天真的眼问红着脸朝她走来的离篱。
离篱抓住命莲的手,对着宇文骐说:「老爷,桌上的帐册已对好,请你核对。我们回房去了。」连看也不看宇文易一眼,拉着命莲就跑了。 宇文易本想追上去,却被宇文骐拉住袖子。「对呀,你们刚才在做什麽?易儿。」一脸狡黠。
他皱起眉,「吻她罗。」
「什麽?」宇文骐把脸凑到儿子面前,「易儿,你喜欢男人?」一脸装模做样的大惊小怪。
「别装了,你我都知道她是女儿身。放手,我要去追她。」
「就算她是女的又怎样?别忘了你跟篱儿有婚约。」宇文骐尖声怪叫。
「离家那边我会去退亲。我只要楼儿。」
「什麽?篱儿那麽好,你还不要她?」
「爹,我要去追楼儿,否则她又要躲进迎风院不见我了。」
「怎麽可以!你走了谁来帮我对帐?」宇文骐拉着他走到桌边坐下。「来,对帐!」
「楼儿……」宇文易望着门口。
「她现在只想躲起来,你让她自个儿想想、冷静一下吧。」宇文骐一脸毫不在意。
宇文易想了下,也坐下来,拿起帐册开始核对。
半晌後,宇文骐开口问道:「喂,我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朝楼吗?」
「对,非她不娶。」
「进展得还真快哪。」宇文骐咕哝,其实心里暗爽得要命。
「爹,你反对?」宇文易头也不抬。
「你自己的事自个儿想办法,我不管。」他努力装出漠然的声音。
「谢谢爹。」宇文易没发现他爹微抖的声音,浸淫在自己快乐的思绪里。爹不反对,娘那边也不是问题。很好!呵呵……「接下来就是向朝楼的夫家退亲,把朝楼迎进门了。」他喃喃自语。
「嗯?」宇文骐猛抬头,「朝楼的夫家?你知道朝楼的夫家?」
「不知道。」他见宇文骐奇怪的神情,又说:「我已派人去查了,应该近日就会回报。爹,你知道?」
「不知道!」宇文骐连忙否认,「你明知道她有夫家还要娶她?」
「我才不管,她又还没嫁,我要定她了。」字文骐的口气令他怀疑,好像他知道某些事…… 不妙!易儿派人去打听,这下可能会露出马脚……算了,等着看好戏就好。宇文骐满心期待着将上演的好戏。
看着爹爹,宇文易的疑心更大了。爹怎麽窃笑成那副德行,他有不好的预感。
「对了,朝楼有没有跟你提过那三人谁比较可疑?」宇文骐凑到儿子耳朵边。
宇文易摇摇头,「没,我也还没问过她。等一下我去找她再问她吧。」
「--,对帐吧。」
父子俩埋首在帐册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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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怎麽了?」命莲鼓起勇气问呆坐在窗前的离篱。自从拉着她回到迎风院後,小姐就没说过话,脸蛋也一直都是红红的,好奇怪。
「命莲,你去休息吧。暂时别理我,我有事要想。」
「是……」命莲担心地看看她,不发一言地退下了。
「白痴笨蛋猪……」离篱喃喃地咒骂。她发了什麽疯让宇文易那样吻她?
「噢--」想起宇文易,她不禁呻吟起来。出了什麽事?他居然说他要娶她,他要定她。天啊!她的麻烦还不够多呀?被他这样一搅和,她的脑子糊成一片,根本没办法想其他的事。
怎麽办才好?她是决计不会嫁他的。对象是一个花心的登徒子已教她受不了,何况江南离家这麽远,她不愿也不要留下。爹和娘……怎麽办才好?
还有她的心。她要如何管住她的心不被宇文易偷定?或许他已经偷走了?天哪,谁来告诉她该怎麽做?她趴到桌子上,无声地祈求着……
「……嗯?」从睡梦中醒来,离篱半睁着眼眨了眨。「我睡着了?」她记得之前还在烦恼宇文易的事,怎麽趴着趴着就睡着了?不过睡一觉真舒服,尤其是身下的垫子,暖暖的……垫子?
「醒啦?」宇文易带笑的声音由她头顶传来,地猛抬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你怎麽在这里?」她这才看清不知何时宇文易把趴睡着的她抱到他身上,两人一起坐在厅里的木椅上。她刚才靠着睡的是他的胸膛。
「睡得可好?我的身子睡起来很舒服吧。」他的手交抱在她的腰上,十指交叉圈住她。
她猛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放开我!命莲呢?命……」
他松开一手将她压向他,用唇封住她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停下,「命莲也睡着了,你不想吵醒她吧?」
她改而揪住他的衣领,由齿缝中吐出一个个的字,「放、开、我!」
他丝毫不以为意。「你们俩真是一点戒心也没有,一个在厅中睡着了,另一个在房里也是趴着睡,连门也没关。要是有人意图不轨,你们怎麽办?」
「像你吗?」她只差没前後摇他了。「你到底来做什麽?」
「不过你的睡相真可爱,我一抱你到身上,你就自动靠了上来,脸蛋也红红的……」
「放开我!」离篱受不了的打断他的话,抡起拳头要揍他。
宇文易用手接下这一拳,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离篱抡起另一只拳头,他也顺势抓住,忍不住一阵大笑。
「你……」离篱气红了脸,在他身上扭动着想脱身。
「噢……」宇文易低哼了声,离篱的动作使得他的某部位骚动起来,虽然很舒服,可是……「算了。」他起身将离篱抱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在另一张凳子上落坐。
离篱有些呆愣,她原以为宇文易会乘机占她便宜,怎麽这次这麽快就放了她? 宇文易见她呆呆的狐疑神情,又是一阵大笑。「我是很想再抓着你不放啦,只是你刚才的动作太诱人了,再抱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哈哈……」
离篱蓦地涨红俏脸,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到门口,讷讷地说不出话,满脸警戒。
她懂得医术,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
「哈哈哈……」太好玩了!他抱着肚子靠在椅背上,笑到无力。
「可恶的王八……」离篱咒骂着,脸蛋依然艳红--气红的。转身就要离开,又被宇文易抓了回来。
「哈,不闹你了,我找你有事。坐下吧。」
被宇文易拉到桌旁坐下,离篱没好气地道:「什麽事?快说!」 「是葛大辰他们。」宇文易正色道。
离篱一听也不再呕气,坐正了身子。「情况有点麻烦,跟他们接触月余,没发现有可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