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梦魂法师没有说出真相之前,我是一直恨着休兰达的,恨他夺走我的亲人……”
顿了一会,席恩转头看向珑夜。“我也恨你!休兰达的王,我妹妹把所有的爱都给
了你,却换来自己的死亡。我恨,所以以命换命,让席琳复活,但万万没想到梦魂法师
只是在利用我!现在我失去他的法力支持,也没有活下去的力量了。”
“不!”喊叫出声的是丁墨雨。她发觉席恩身子渐渐冰冷,那种生气消逝的感觉很
诡异,仿佛接触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体,而是冷冻库里即将结冰的死物。
“别担心,梦魂还没完全收回法力。”席恩给丁墨雨一个虚弱的微笑,转头又对珑
夜说,“你能以生命起誓让小雨得到幸福吗?休兰达的王。”
珑夜还没回答,帐外就传来侍卫的回报声:“不好了!外敌侵入!”
给席恩一个肯定的眼神,珑夜随即甩开大麾,步出帐外面对敌人。“大家跟我来!
”
丁墨雨看着珑夜扬起的红色披风,心中有不祥的预感,来不及深思这种感觉因何而
来,席恩的说话声立即唤回她的汪意力。
“你懂了吗?小雨。”席恩喘着气道。可以感觉到来人是梦魂法师,在她身上的某
个部分,正猛烈的回应法师身上的邪气,一种罪恶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注入她的身上,
却是她极力想抗拒的。
“你刚才说什么?”丁墨雨看着席恩,觉得她忽然间变得生气勃勃,心下一惊,这
不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
席恩知道抵抗也没有用,不如趁机吸收梦魂的生气,说不定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没关系,扶我去外面看看,想来的人该是梦魂法师。”
丁墨雨望着席恩,点点头,因为她也感觉到了。
走出帐外,没有狂沙滚滚,也没有风云变色的场面,天气好得令人想微笑。但看到
站在场外的梦魂法师,就算有再好的心情,也没人笑得出来。
“我的王,别来无恙!”梦魂一袭紫纱长礼服,手上握着最高级的魔法师才能持有
的魔法权杖,在光线的反射下,显得无比的邪魅。
珑夜没答话,反而是坦妮开口了:“师父,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聪明的徒儿啊!你在休兰达待得太久,忘了为师的交代吗?”梦魂媚眼一闪,
触动尖锐的杀意。“我要你杀的人,现在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你说什么?!”坦妮一惊,没料到梦魂会重提旧事。
“我要你猎取珑夜的心,却没想到你竟然输给了席琳,不是你失败在先,为师又何
必亲自出马。我要的不是前任休兰达王的死,看来你在敷衍我啊!”
“我……”坦妮这时才想起梦魂的暗示,但她却在席琳死亡之后,自我催眠的抵制
这个暗示,因为她害怕会跟席琳有相同的结果。
“你唯一成功的,只有把暗杀老王的毒药交给席琳,除此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梦魂不客气的质问。
这突来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坦妮?”珑夜看着坦妮,由她的面色得知梦境所言不虚,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
厌恶跟痛恨。背叛的感觉再度充斥他的胸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坦妮试图解释,但想到自己并没有立场自圆其说,因
为那的确是她做过的事,她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
梦魂继续落阱下石的说:“坦妮啊!我聪明而仁慈的徒儿,只可惜你不是一个成大
事的材料,不够狠、也没有勇气,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以为待在休兰达可以赎你的罪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才天真呢!”
梦魂转向声源的来源,是丁墨雨扶着席恩步出帐篷。
“人家至少肯为犯的错后悔赎罪,你这个老巫婆只会害人,满脑子坏思想,看你一
脸便秘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了。”丁墨雨给坦妮一道支持的目光。
“还有你,珑夜,你是什么德性,好歹人家也帮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不论功劳也
有苦劳。为了一条旧帐生气,这种事你觉得值得吗?人死都死了,逝者已矣,来者可追
,你怎么这么小器?”丁墨雨骂道。
“那不是旧帐。”珑夜回道。
“好!就算要翻也是由我来翻,死的人又不是你。”丁墨雨顶嘴。
“你怎么……”珑夜看着丁墨雨,不由得一怔。“你想起来了?”
没有回答珑夜的问题,将席恩交给坦妮照顾,丁墨雨只身走向梦魂。“其实你很可
怜,我同情你。”
梦魂被丁墨雨的气势给弄傻了,不明白她的语意。“你在说什么?可怜的人应该是
你,是你们才对,我才不可怜,我是全天下法力最高强的……”
“你强你厉害你天下无敌,我不否认。但反过来想,为了维护这个位置,你身边的
人都是你利用的对象。你可能连朋友,或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全天下都是你的敌
人,这种生活不值得同情、可怜吗?”丁墨雨中肯的说。
“放肆!”梦魂大叫道。“你难道不怕我?”
“我怕,当然怕,可是我刚才的话全说中你的心事了,对不对?!你如果真要我的
命,早可以下手,不必等到今天,因为你想在珑夜面前杀了我,让他死绝这条心,是不
?可惜他还是不会爱你的。”丁墨雨对珑夜抛出一个笑容。
“我爱的是你。”珑夜走到丁墨雨身旁,握住她的手,为自己失而复得的幸福感激
不已。
她全都想起来了,所以她的笑里有着对他的真心。
看着丁墨雨跟珑夜亲密的相视一笑,梦魂的脸上闪过恨意。“坦妮,过来。”
“师父。”坦妮为难的叫。她不想做坏事,但师令如山,她不得不从。最尊敬的梦
魂跟她最爱的珑夜,她犹豫着不知该往哪边走。
“不必为他们求情,你也看到了。”梦魂冷冷的注视珑夜跟丁墨雨,心中忽然有种
被戳穿的空虚。
“你想做什么?”坦妮看到梦魂的表情,不由得心生寒意。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反正也没有人比我更厉害了,我也不在乎了
!”梦魂手一扬,决心玉石俱焚。
“你这个神经病发什么疯啊!你想死我还不想陪你疯呢,坦妮,别理她,她想做什
么是她的事,你不必听她的话。”扯住坦妮,丁墨雨大叫道。
“小雨……”坦妮急道。因为她看到梦魂的手正在积聚法力,一团团黑色的迷雾正
以她为中心集结,终极的结界即将落下,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你在做什么啊?难不成她要你去死,你还真的去死吗?老天!现在怎么还有这种
人,你的忠心跟那个傻瓜雅罗曼有得拼。”丁墨雨也看到梦魂的法力,但坦妮现在冲上
去无异以卵击石,只会做无谓的牺牲。
“谁在说我的坏话?”
“雅罗曼?”众人齐叫道。
只见雅罗曼率领一队精装侍卫,还有无数打着休兰达旗号的士兵赶来。
“臣救驾来迟。”雅罗曼向珑夜行礼,顺便还给丁墨雨一个大白眼。
“来的还真慢啊!你一定是属乌龟的。算了,晚到总比不到好。”丁墨雨也不客气
的顶回去。
梦魂看到这么多人来,不惊反笑。“哈哈哈!来的好,多来几个当活祭也好。今天
没人可以躲得掉,我要你们全死在这里!”
“师父!”坦妮大叫,因为她看到梦魂手一扬,黑色结界即将布下天罗地网,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