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不接受他的命令,反而自顾自地走到李哲秾原本预备用来让她哺乳的摇椅上坐了下来。
「我在这儿休息也一样。」
李哲秾不悦的拧紧了浓黑的眉,盯着她半晌。「王妈,去叫老张把客房的床搬过来,顺便看缺少什么都给我补足。」
「呃,我马上去!」王妈可不想多待片刻,否则自己到时候如何阵亡的都不知道。
但是她为羽霓的勇敢喝采。
至少她跟以前来过的女孩都不一样;这次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呢!
真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喽!
※ ※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哲秾才走下楼梯,李震源就迫不及待的问。
「她叫倪羽霓,她有了我的孩子,就是刚才那一对双胞胎。」他的回答再简不过了。
「倪羽霓?倪羽霓?老天!她不是你表弟的老婆吗?怎么她会有你的孩子?」李震源人虽老,但一点也不迷糊。
「她的事一言难尽。」
「那你就给我长话短说!」
于是李哲秾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
「你是鬼迷心窍了,还是中了那妖女的魔法?」李震源失去耐性的咆哮着。
李哲秾冷静的纠正他。「爷爷,她不是妖女,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这种女人休想成为李家的媳妇!我也不会准你娶她的。」
「我并没有说我要娶她。」
李震源惊愕得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什么意思?」
「我有我的打算。」
「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只有一句话──不许你娶她!」
「爷爷,除非我不想娶,否则没有人能更改我的想法。」
「连我也一样?」李震源气得青筋暴露。
但李哲秾却丝毫不受他的影响,一字一句的说:「没错,连你也一样。」
※ ※ ※
李震源和李哲秾的话一字不漏的全听进了羽霓的耳中。
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痛得她连心也疼了起来。
他和李震源所说的每一个字,一遍遍的在她脑中回响、回响,冲击着她。
李哲秾到底在盘算什么?
也许当初她不该答应代羽裳赴约,但是整个事件中,她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而他究竟是要如何对待她呢?
其实他早已挑明的说了。
他要的只是孩子!所以他不要她。
而为了孩子,纵使他不要她,她也得留下来,这是个多么可悲的世界啊!
一个如此可恶、冷酷的男人,又怎么值得她为他生下孩子?
看来,她当初的决定根本是个错误!
然而这个错误却是由她一手造成的,她怨得了谁呢?
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滋味有多苦了。
※ ※ ※
夜黑再度笼罩大地。
羽霓因产后十分虚弱,再加上哺育母乳的关系,显得特别容易疲累;她好不容易把孩子都喂饱了,坐在摇椅上便昏昏睡去。
就连房门被打开来她都不知道。
李哲秾放轻脚步,看见摇篮中的两个孩子都睡得好熟,不禁俯下身去给他的儿子们一人一个亲吻。
羽霓睡得很不安稳,不断由口中发出连串的呓语:
「不!我不是羽裳!我不是羽裳……」
她的头随着梦呓而不断的摆动着。李哲秾离开了婴儿床,来到摇椅旁,发现她原来是在作梦。
「不!我不是羽裳!我真的不是羽裳……」
难道──
他见她睡在摇椅上不舒服,伸手要将她抱起,不料她反而将身子缩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碰我!」她仍是在梦中。
「是我!羽霓,是我!」他轻声的唤着。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反而乖乖地任由李哲秾抱起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李哲秾的身躯逐渐的紧绷起来,体内更是翻腾着复杂的情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想移开自己的目光,却不能克制,反而将双手覆上了她那柔软、细致的胸脯。他的心狂跳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他的全身。
他忆起那一晚,他疯狂的占有她;当时她虽然像个无助的小孩,但却那么热情的回应着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朦胧间,羽霓有了强烈的反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 ※
他用冷水不断地冲浇着自己炽热的身体,但仍无法浇熄他体内熊熊的欲火。
他简直快要爆炸了!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抓起车钥匙便往外冲。
他不是圣人;即使在英国,他身边的女人也没有停止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使他如此抓狂。
他需要解放自己,更需要宣泄自己一身的欲火。
但他却选择了一个令他感到啼笑皆非的地方,那就是他的死党兼最佳损友──郭威君的住处。
天哪!他需要的是女人,可不是找个人来嘲弄他──唉!既来之,则安之吧!
也许他可以和郭威君畅饮一番;不醉不归,这也是一种宣泄的好方法。
按了门铃,他听到脚步声夹带着抱怨的咕哝咒骂声;郭威君来应门了。
「谁啊?」火气满大的;显然他打断了郭威君的好事。
「我。」
没有第二句话,郭威君打开门,像看着外星人般的看着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Andy?怎么会是你?」他叫的是李哲秾的英文名字。
「打扰了!」李哲秾唇边挂着笑。
「算了!」郭威君认识他也不算短了,两人除了是从高中到大学的好朋友之外,也像兄弟般一起疯、一起玩,有什么都是「好康A斗相报」。
「Gorden,你怎么了?到底是谁来了?」
李哲秾才一进门,就听见又嗲又娇的声音传来。
宾果!果真被他给料中了,他打扰了郭威君的好事。
房门打开来,一个长相妩媚、身材一级棒的「波咪」走了出来;跟郭威君一样,她身上也只围了一条大毛巾。
「波咪」乃是他们两人对自己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的代称。
郭威君看了看李哲秾,伸出手作了个「拿点钱来」的动作。
李哲秾把整个皮夹丢给他,径自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和一个酒杯,坐在吧台上喝起酒来。
郭威君从他的皮夹中抽出十张大钞塞到「波咪」的手中,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只是做了个「走吧」的手势。
很干脆!反正银货两讫。波咪拿了钱,扭着头就进房间;没多久,已一身整齐的走了出来。临走之前,还故意向李哲秾抛了个媚眼、挺挺大胸脯,彷佛深怕没人注意到她有叶子楣的身材似的。
乖乖!「波咪」这个动作不但引不起李哲秾的兴趣,反而令他感到作呕。
真是怪哉!刚才他还欲火焚身,怎么这时候却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怎么?没『性』趣了?」这句话应当是对自己说的吧!
他的话引来郭威君大笑两声。
「哈!有了你这种最佳损友,在我最后冲刺关头冒了出来,你以为我还能有多大的兴趣?况且,我会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吗?」说着,也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喝起来。
「刚才那个『波咪』,身材还真不是盖的!」李哲秾作了个男人之间才懂的表情。
「女人嘛!玩玩可以,认真不得的。」郭威君可是个标准的不婚主义;凭他的家世背景和出众的相貌,令不少女人趋之若骛,但是他的风流也伤透不少女人的心。
好一个玩玩可以,认真不得!真该给他一个诺贝尔创作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