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代替阿卡纳提说的。
黎芷若见罗尼调皮,回拍阿卡纳提的胃,看他说什么来着。
「我愿与你结婚。」罗尼大声说道。
黎芷若瞪大眼,扠腰:「罗尼……」
她可没这意思,而罗尼捣蛋胡言乱语。
阿卡纳提拉她入怀:「还没跳完哩!」
他将她的头与自己厮磨着,罗尼则拍手叫好:「我们厮守终身。」
黎芷若推开阿卡纳提:「好哇,你们兄弟两个设计我,想要我乖乖就范是不?」
阿卡纳提笑解:「Honey,妳误会了,这是西非的一种求爱舞蹈,在塞维亚有人教我的,不要往坏的想,很有趣味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向我求爱?」
阿卡纳提向罗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罗尼不合作,故意留下来看一场好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阿卡纳提睁大眼听看着,只闻罗尼徐徐旁白有位年轻貌美的美少女,深夜独处,幽静寂寞,在午夜梦回,春心忽动,深情无寄,乃对镜解衣自赏。
黎芷若脱衣时欲解又止的羞涩动作,惹来阿卡纳提又激赏又不得不叫停。
「你们去巡回演出也演这种舞蹈?」
「没有,是我们偷偷去看着学来的。」罗尼抢辩。
阿卡纳提轻敲罗尼头:「未成年,还偷看这种舞,去,出去。」
罗尼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跑走,阿卡纳提嘻笑:
「剩我一个观众,妳可以继续了。」
「我不演了,你打断我的感觉。」
「Honey,我知道妳又要走了。」他紧锁双眉。
黎芷若见他现在的忧郁全为了爱情,有意退让一些,达到两人的和谐点。
「明天我们去比赛骑马,如果你赢我,我就减少演出,多留些日子在格拉那达。」
阿卡纳提闻言,立即首肯,黎芷若的骑马技术没有他好,她这样做等于给他机会。
次晨,阿卡纳提把马备好,黎芷若久未骑马却不生疏,一上马策鞭就跑,阿卡纳提在后面直追。
一直到那广阔平原上,他才急追而上。
「Honey,妳的马术进步了。刚才还没说开始,妳怎么先投机了?」
「哈,不这样我怎能赢你呢!出去演出,有马场的地方我就会去练习。」
「赫,这就比赛完了,不公平。重新来,我们以目前这个点开始,到那棵最高大的树为终点。」阿卡纳提指着遥对的前方。
黎芷若硬着头皮接下:「好,开始吧!」
「驾!」她首先冲出。
阿卡纳提扬起手鞭,微笑有自信地直进。
未久,他就超越黎芷若,她变落后了。
简直就和她梦中的情景一样,她将输了。
她猛追,仍自叹弗如。
不知用梦中之计,是否能得逞?黎芷若想着,姑且一试……。
「救命哪,阿卡纳提……」
闻求救声的阿卡纳提停下马来回望,不禁吃惊,黎芷若怎么光着上身?
「发生什么事?」他策马回奔。
「阿卡纳提……」黎芷若的脸抹得半黑,像被欺侮的模样。
「Honey,怎么回事?」
「有人从树林里跑出来,拉我的马,脱我的衣……」黎芷若装做可怜兮兮状。
「可恶,这里从未发生这种事啊!妳在这儿等着,我回去瞧瞧。」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下为她披上。
黎芷若趁他回去察看,窃笑地疾向目标前进,到达终点处依梦中的做法,把长裤脱下套入竹竿挥舞,不过长裤的颜色是白色而非红色。
她想到红色曾令阿卡纳提发情,所以今天出门,她特意穿着白裤。
俟阿卡纳提拎着她的上衣来到终点,她已笑咪咪地凝望着他。
「我赢了。」她简洁扼要地。
「妳又耍诈。」
「在比赛前,我们并没有明言规定不准用其他方式取胜呀!」黎芷若仍是一副笑脸迎人,令阿卡纳提无气可发。
他将上衣丢给她:「反正妳就是要离开我。」
说完他快马而奔,朝小溪边驰去。
黎芷若一愣,结果和梦中情景不同,她追出去。
「阿卡纳提……」
阿卡纳提的马跑到溪边时逐渐缓速,他将马系在树下,把自己的衣物全卸抛,躺入冰凉沁人的小溪涧,企图冷却心中不满之火。
黎芷若随后而至,褪尽罗衫,走下溪,拉起阿卡纳提,一如当初,主动吻他,用热情去溶化他的恼怒。
「我还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被燃起爱慾的阿卡纳提直言不讳:「妳是,妳永远是,我不要妳离开我。」
「工作上的离开并不代表感情的离开,这一生我只有你这爱人,也只要你,不要对我疑心,也不要忧郁。」
她吻着他刺青的字,他悸动地抱起她往衣堆上压去。
熊熊的爱慾在夏艳的季节里燃烧得更旺、更烈……
浑然忘我之际,他戛然停止:「还怕怀孕吗?」
黎芷若微笑:「不怕,有一次失误,我已经养成吃药的习惯了。」
阿卡纳提拥着她狂吻起来……
* * *
一个月后,舞团巡回表演回来,黎芷若准备重回工作岗位,阿卡纳提也不再强行留下她,临走前夕,她接到米勒派人转来的纸条,说她母亲刚下葬,请她看在以前曾救过她的份上,到坟上去献花致哀,而他又要踏上商途,沿城去卖陶器工艺品了。
黎芷若心想人都已逝,献不献花都无所谓,况且与瓦达莉从未相处怎生感情呢?
是夜,突然从马汀娜房间传出淒厉的叫声,把所有人都惊醒了,阿卡纳提、黎芷若与罗尼不约而同奔出房,阿卡纳提率先冲入母亲的卧室。
只见马汀娜在床上扯着自己的头发,「离开,离开我的身体,妳这阴魂不散的……」
阿卡纳提吃惊:「马汀娜……」
他用力拔开母亲的双手,可是马汀娜的手力大无穷地将他推走,额头撞到桌角,头破血流。
黎芷若见状即忙扶起他,紧张地问:「阿卡纳提,你要不要紧?」
他摸摸流下的血,不在意的:「没关系,马汀娜好像被什么附身了?我们要想办法救她才行。」
「哈,你们救不了她的,我的灵魂将附在她身上生存,我要藉她的身体重生。」
阿卡纳提与黎芷若驾悚,异口同声叫出:
「瓦达莉!」
「不错,是我,我死了,所以撒旦就不要我的灵魂,我成了孤魂将受老魂欺压。本来我就死不瞑目的,芷若不认我,撒旦又丢弃我,我想回到人间,只有借用马汀娜的身体我才能和芷若与罗尼相处,你们不要赶走我。」瓦达莉的灵魂从马汀娜口中瞬间转变成恳求。
黎芷若相当震撼也相当生气:
「瓦达莉,妳以为这样就可以说服我和妳相认,妳以为向我们哀求就可以博得我们同情吗?妳休想,愈是这样,我愈厌恶妳,罗尼也是一样。」
黎芷若把罗尼拉过来,站在同一条阵线,罗尼也毫不恐惧:「瓦达莉,妳最好快离开马汀娜的身体,不然姊姊再一次施展能力,会教妳魂飞魄散,妳想再投胎都没机会了。」
一语点醒黎芷若,她想到曾经为救阿卡纳提用意志、心脑合一破了瓦达莉的咒语,如今,瓦达莉再执迷不悟,她非大义灭亲不可。
马汀娜平常信耶稣,故心存力量,再加上她意志向来固执坚强,因此,瓦达莉刚才要侵入她身也是历经奋战,才会使马汀娜淒厉声出,她凭着被控思想空隙,断续吼出:「消灭……她。」
「哼,你们要对付我,我就和马汀娜同归于尽。」瓦达莉转念耍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