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贪吃的下场。」摄家皓幸灾乐祸的道。「明明告诉你路边的摊子不能多吃,你偏不听,那麽大的一个人,还跟人家抢葫芦糖吃。」
「小四哥,你不开口,没人会说你是哑巴。」才不过吃了串葫芦糖就叫贪吃,那小四哥吃了整个摊子的龙须糖又怎麽解释?
「你叫我不开口,我偏要开口。」摄家皓似乎卯上毫无元气的柳眉仙。 「小四哥,你快闭嘴,要不然下次我就在你的茶水里下药,让你变成哑巴,一辈子开不了口。」柳眉仙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看你这麽有精神,病大概也好得差不多了。」看他们一来一往的斗嘴,摄书皓忍不住开怀大笑。
这时柳眉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她愤恨不平地扫了摄家皓一记卫生眼,「摄大哥,人家才不是装病。」
「好,我知道。」摄书皓拍拍她的额头。「我没怀疑你,看你的精神那麽好,我也跟着开心。」
「只有小四哥不开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摄家皓指着自己的鼻尖,事情怎麽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对,要不然你为什麽要故意气我?」她高高地抬着下巴,显示自己的气势不弱。
「大哥,你说句公道话。」摄家皓百口莫辩。「我为人心地善良,像是故意要气死人的人吗?」
「还说不像?!」柳眉仙的食指用力点着摄家皓不断冒冷汗的额头。「这儿明明就写着--我一心一意想气死人。」
「我--」摄家皓大大地叹了口气。「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斗了。」摄书皓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找个地方紮营吧!」
摄家皓的肚子确实也有点饿了,「也好。」 坐在树下休息的柳眉仙望着摄书皓忙着捡石头、搭营火,而摄家皓则忙着采摘一些草药,准备让吐了一路的她安安「胃」。
唉!两个人都对她那麽好,尤其是老被她捉弄的摄家皓。她心底有些过意不去,於是偷偷走到摄家皓身旁,说道:「小四哥,这麽早紮营,是我拖累你了。」她很不好意思。
「都是自己人,别这麽说了。」摄家皓安慰地拍拍她的头。「何况,走了那麽久的路,我们也该喘口气了。」
「早知道你们就不该带我这只病猫来。」她很自责,「我既不会煮饭,也不会洗衣服,更不会说好听的话,只会连累你们赶路。」 「你想太多了。」後头有个声音淡淡的传来,是摄书皓。
「摄人哥。」她回过头,眸子正好接触到他的,那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的眼神。
「有你在身边,我们都很开心。」他的语气多了点柔情。
大概是最近听不得「肉麻的话」,柳眉仙又想吐了,她连忙伸手捂住嘴。
摄书皓连忙解下腰际的水壶递给她,擦着她额头上的汗珠。「先喝口水,看会不会好一点。」
水尚未沾唇,柳眉仙竟乾呕起来,最後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脸色甚是苍白。
她这一吐,身旁的两个大男人比她还要痛苦。
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向不晓得生病的痛苦,然而就是因为不晓得,所以他们才会有一种无法体会的恐惧。於是,两个大男人不是忙着为她拍背,就是拿湿布巾擦她的脸颊。 「没事吧,鬼灵精?」摄家皓边轻拍她的背边问。
柳眉仙回过头,无力地对他笑了笑,算是答谢他的关心,然後又忙着低头呕吐起来。
看到她那样没命的呕吐,摄家皓自己也想吐了。摄书皓笑他有勇无胆,要他躲到石壁的另一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吐完,柳眉仙躺回摄书皓的怀里。「摄大哥,我好痛。」
「哪里痛?」听她喊一句痛,摄书皓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她指着自己的下腹。「这里。」 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怀里,摄书皓温柔的搓揉着她的胃。「还疼不疼?」
她还是不舒服。「摄大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什麽傻话?你只是吃坏肚子而已,来,我看看。」摄书皓执起她的手为她把脉,表情突然一阵狂喜。
「摄大哥,我要死了,你居然还那麽高兴!」她不悦地抗议着。
「你哪是要死了?」摄书皓亲了她一下,算是补偿她的辛苦。「傻女孩,那些呕吐、昏睡、不舒服,都是怀孕的现象啊!你怀孕了,要当人家的娘了。」
「当娘?」多新鲜的词啊!柳眉仙的小脸亮了起来。「摄大哥,真的吗?我们有小宝宝了?」她仍是一脸天真。 摄书皓才要开口,摄家皓便一睑贼兮兮地凑过来。「哦~~你们是干了什麽好事?怎麽有人突然要当娘了?」
「你这小子,存心搅局。」摄书皓结实地往他头上敲了一记。「到一边凉快去!」
「差别待遇,我也有求知的精神啊!」摄家皓怕挨打,逃得远远的。「鬼灵精,你的相公有暴力倾向,你可要小心点。」
「我的暴力倾向,」摄书皓握起拳头,对着嬉皮笑脸的摄家皓扬起。「专门对付不识相的家伙,懂吗?」
「懂懂懂。」摄家皓逃得更远了。
摄书皓望着布满红霞的天际,解下肩上的弓箭,用力扔在摄家皓脚边。「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又错过住宿的旅店,我看今晚就在这儿打尖吧!家皓,你去打几只山禽野兽回来当晚膳。」 「大哥,你是不是想打发我?」摄家皓那张大嘴又忘记闭上了。
摄书皓抡起拳头,眼露凶光的射向他。「你去还是不去?」
天啊!他当然去了,他还想活到柳眉仙的小孩出生,叫他一声叔叔呢!「这就去了,别催嘛!」
等摄家皓的背影消失不见,柳眉仙才小声地问:「摄大哥,你要当爹了,开下开心?」
「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开心。」摄书皓轻点她的鼻尖。「其实,我并不希望你这麽早怀孕,你还年轻,我不希望你受苦。何况我们尚未成亲,我不愿别人在你背後指指点点。」
「我不在乎,」柳眉仙突然抱住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别人怎麽说。」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她对他役入好深的感情,他的爱跟她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麽。「眉仙,我这一生一世不会辜负你的。」
「我知道,摄大哥。」现在她能这麽近的感受他的体温,真的够了。
孔诗纯的影子在摄书皓的脑海里慢慢淡去,他是真的爱上她了,而且此情永不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你的。」
「我知道,摄大哥。」
他在她眼底看见最纯洁的爱,使他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他们的吻是如此契合与灵动,而温情很快地转变为激情……
摄书皓扯开柳眉仙上半身的衣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明显可见的吻痕。
柳眉仙气喘吁吁,费力地推开摄书皓。「摄大哥,现在还是白天,这样不好吧?」
她的娇羞换来他的开怀大笑,「傻女孩,别担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不行啦!我怕小四哥会听见,他肯定嘲笑我的。」她不希望闺房之事被外人看见。
「有什麽好嘲笑的?」她还真是孩子心性,摄书皓忍俊不禁的笑了。为了不让她那张樱桃小嘴问个不停,於是再度吻上她,也好解他这一个月来的折磨。
在他双手的抚弄下,她方才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呕吐的感觉也没了,肌肉的紧绷渐渐取代方才不安的感觉,下半身熊熊燃烧着火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