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的变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麦哲宇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猛地脚上一阵剧痛使他禁不住叫起来,是老鼠!刚才那只又圆又大的老鼠又回来了,还用力地啃他,而且不止一只,他尽可能用力抖动着脚,老鼠一哄而散,但过了一会儿又悄悄靠拢来,这次他再怎么抖动也无济于事了,老鼠知道他无能为力更是肆无忌惮。
他恐怖地大声叫着,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些老鼠一个钟头内就会把他啃得只剩下一具白骨,到时候,谁也认不出那就是他。金夫人实在是太狠毒了!
地窖的门就在这时又开了,有人匆匆走进来,关上门开了灯,跑下楼梯,老鼠一听有人立刻四散奔逃。
灯光使他一下子张不开眼,当她到了他面前,他才惊异地叫出来:“小凤?”
小风看见他被啃得血肉模糊的脚时,倒抽一口冷气,但她马上恢复镇定,以小刀割开捆绑住他的绳索,扶起了他:“您走得动吗?”
麦哲宇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站起来后,好一阵天旋地转,可是双脚除了伤口的疼之外,勉强还动得了,老鼠只造成了皮肉之伤。
“疼不疼?”她焦急地问。
他咬住了牙摇摇头。还好她来得早,再晚一点他这两条腿就保不住了。“我扶您出去。”小凤用全身的力量搀住他,她的个子娇小,可是却很有力气。
“你——”
“我是来救你的。”她那一双乌溜溜的丹凤眼望着他:“你信得过我吗?”
“你不怕金夫人?”他真是万分吃惊。
“我在她的咖啡里放了镇静剂,两个钟头内她绝不会醒来。”说着,她取出一个纸袋。
他接过来脸整个胀红了,那全是金夫人给他看过的照片,还不止一套。
“底片和拷贝全在这里,对了,还有这本日记,你到合适的地方立刻销毁,她就再也威胁不到你。”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激动的喘着气,这一切简直像是梦境,但脚上刺骨的疼痛立刻提醒了他。
“你刚才怎么一眼就认出是我?”
“你跟小贞实在太像了,她告诉过我你在此地为金夫人工作。”
“小贞告诉过你?”她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但泪珠滚滚沿颊而下:“金夫人毁了我不算,还杀了我唯一的妹妹。”
“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妹妹时,她说你是一个好人。你果然是的。”
“我们要怎样离开这里?”他问。
“我刚才已经把看守地窖的人支开了,所以由此出去不会被发现。但前面就麻烦了,金夫人有个心腹在树林小屋里守着,他如果发现我们——”她抬起头:“麦先生,他手上有枪,你怕吗?”
他摇摇头,她的关切使他眼中涌起一阵温暖的流体,“小凤,我要活着带你离开这里。”
“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她难过得别过脸去。
“别看不起自己,小凤,你很坚强、很了不起,但过去的事已经过了,让我们从头开始,听我的话,好吗?”他低下头,迅速地在她额上一吻,那一吻,包含了他所有的祝福与敬意。
“谢谢您!”她颤声地说。
出了地窖,刺眼的白光几乎弄瞎他的眼睛,当他终于适应后,他才发现他脚上的伤有多可怕,老鼠把那儿啃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怎会落到这一步的,真让他不明白。
“小凤,金夫人和白莉莉到底是什么关系?”
“详情我不很清楚,我只知道白莉莉勒索金夫人。”
“用一本日记?”
“对!”
“日记在哪里?关杰明又是谁?”
“你——真的不知道?”她的表情充满了惊讶,好半天才摇摇头说:“你实在是太冤枉了。”
“日记呢?”
“我也不晓得,金夫人发狂地在找这本日记,听说日记里有很多不利金夫人的资料。”
“关杰明人呢?”
“他死了!”
“老天!”
“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金夫人?”
“是她设计的,但下手的是苏大文,他同时杀了白莉莉。”
“金夫人太狠了。”
“对!下一个人就是你。”
“我们走吧!看守地窖的人快回来了,在你脱险之前,我们绝不能被他发现。”
“小贞是金夫人命令金先生——”她的泪珠滚滚而落,但立刻又挣扎着咬紧牙,不哭出声来。
“金先生又是谁?”
“表面上他是雄鸡俱乐部的经理,其实他用那里做贩毒的掩护及转运站,他杀掉小贞还有一个原因——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绝不会饶了他的。”
“你要找证据的话,都在雄鸡俱乐部的秘室里。”她告诉了他如何破那个秘室的暗码:“找到了他,替小贞报仇。”
“我会的!”他点头,讶异地问:“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吗?”
“我要留下来对付金夫人。”她咬牙切齿地,那凌厉的模样有些吓人。
“你该不会——”一股寒意贯空了他的心胸。
“有人来了!”猛地,小凤把他往草丛里一推,“你快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我!”小凤的脸上浮起了媚态,身躯不断扭动着,性感的模样把他看得两眼发直。
“金夫人命我守在这里,无论是谁也不准通过。”他的那把枪仍直直地对准小凤。
“如果是我呢?”
“那——也不行!”他断然拒绝。
“哦?是吗?”小凤娇笑着,笑得咯咯地,胸前一对熟透的桃子在薄薄的衣衫内不住地晃动。“连我也不行吗?苏大文?”
“不行!”苏大文狼狈地退后了一步。
“嘻嘻嘻!”小风用手掩住嘴:“我是逗着你玩的,真是傻瓜。”她笑得前仰后合,本来就够透明的薄衫禁不住她这剧烈的动作,立刻挣开了两颗扣子,她高耸的乳胸更是一览无遗。
“你——”苏大文面对着她更不知所措了,全身欲火难耐,被她挑逗得一脸饥渴。
“我刚才说你是傻瓜,你还不信。哼!”小凤装模作样地噘起小嘴,一扭身子。
“我哪里傻?”他真的傻住了。
“你知道我来这里干嘛?”小凤又一扭,这一套连环动作把他看呆了,枪差一点没掉到地上。
“哦!我明白了,你根本不喜欢她的奖赏,我要回去告诉她!”说着,她一扭身,那泼辣、淫荡的动作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不!不!我喜欢!”苏大文涎着脸赶紧拦她,把她抱个正着,一双手还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捏捏弄弄的。
“你要死啦!”她把他一双黑乌乌的脏手推开:“急什么?时间多的是,进去啊!”
一进屋,苏大文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她突然一下子把他推开了。寒下脸,叱道:“你干什么?”
“你啊!”他看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色迷迷的嘻笑了出来。那一身雪白细嫩与芳香,使他一阵冲动、饥渴难耐:“快点啊!我的小宝贝!”
“你弄错了,金夫人要奖赏你的,是这个!”说着,指着他的赫然是一把乌油油的手枪。
“噗”地一声轻响,子弹贯穿了他的心脏,他死睁着双眼倒下去,血像喷泉般从伤口射了出来。
小凤跳开了一步把衣服穿好,再将枪处理好,她看了尸体一眼,她麻木得一点感觉也没有。
寂静的林中传来了野鸟鸣啁的声音,她忽然一阵热泪盈眶。但她没时间流泪,用手背胡乱擦抹掉泪水后,她赶紧处理尸体,移到床下去,再用被单遮住。出得门来,林中优美异常,蝴蝶在缤纷的野花上翻飞,阳光灿烂如金,似乎刚才地杀人的事只是个梦魇……